?()22、對衛(wèi)宮切嗣的NTR(下)
“哎呀,這可不妙,大姐姐還是趕快逃跑比較好哦。”
吉爾的說話聲猶在耳邊,話音未落,凡突然消失了。
秘技:神出鬼沒,仿佛消除了距離,剎那間,凡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久宇舞彌的面前。
完全突破了這個女人的防御圈,凡所做的就是向前推出一掌。
“咚!”的一記悶響。
氣勁擊中久宇舞彌的腹部,反彈出一道圓形的氣浪。
久宇舞彌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高樓邊緣的圍欄上,金屬做成的圍欄因為撞擊而變形,扭曲,萬幸總算沒有折斷。
久宇舞彌整個人貼在欄桿上,然后緩緩的,如同失去控制的牽線木偶一般跌落下來。
“啊,用力過猛了?!?br/>
臉上,身上,皮膚上裸露出來的部分不知何時染上了墨sè的旋轉(zhuǎn)紋路,凡吐了吐舌頭,汗顏的說道。
“毆打女xìng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奔獱栕呱锨叭?,探了探久宇舞彌的鼻息,確定這個女人還活著,然后向凡說道:“你不一直在宣稱自己很弱么?這股力量算什么?”
“我是很弱啊,超級弱的?!狈擦验_嘴笑著說道:“這股力量是別人不要的,我撿起來用用而已?!?br/>
“狡辯?!奔獱栆会樢娧?。
“嘿嘿?!狈膊亮瞬帘亲樱骸耙驗椴皇俏业牧α?,所以會越用越少,而且在這個時代沒人幫我補充,根本就無法增加,所以今后還是需要你來保護我哦?!?br/>
“既然是無法補充的力量,在這里使用掉真的沒問題嗎?”
“哈哈,你跟發(fā)酒瘋的人講道理么?吉爾,你的想法真的很奇怪啊?!?br/>
發(fā)酒瘋真是一個萬金油的好借口。
“你這個人還真是……”吉爾臉上慣例的從容微笑有點繃不住了,他無言的看著凡。
“……”衛(wèi)宮切嗣同樣無言的咬緊了牙,他雖然手持槍械,但卻完全沒有任何攻擊的想法,事實上他就在不遠處的一個窗口內(nèi)側(cè)親眼看見了凡襲擊久宇舞彌的那一幕。
那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力量,那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衛(wèi)宮切嗣使用自己的能力也無法閃避,那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英靈的水準,這個少年自稱林登萬,看來并不是胡言亂語。
如果想要對付的caster的話就必須有面對兩個英靈等級敵人的覺悟,而這是現(xiàn)在的衛(wèi)宮切嗣絕對無法應付的局面。
衛(wèi)宮切嗣只能忍耐,想要拯救什么,就必須犧牲掉另外一些東西,衛(wèi)宮切嗣在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學懂了這個道理。
這樣的犧牲早已將衛(wèi)宮切嗣那顆感情豐富的心腐蝕的千瘡百孔,如今即使再加上新的傷痛,也完全無法令他產(chǎn)生動搖。
凡搭上吉爾的手臂,另一只手則搭在昏迷中的久宇舞彌的身上,施展出秘技:神出鬼沒。
三人瞬間消失在了這幢大樓的屋頂,同時也消失在了衛(wèi)宮切嗣的視野之中。
“舞彌……可惡??!”直到確定四下無人之后,衛(wèi)宮切嗣才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墻壁上。
凡的神出鬼沒比起傳統(tǒng)的瞬間移動而言更像是一種概念xìng質(zhì)的轉(zhuǎn)移,他既不是依靠視覺,也不是依靠坐標來確定移動的目的地。
當凡想要進入一座城堡的密室之中,他不需知道城堡的結(jié)構,不需要用視覺來確定密室的位置,甚至連這個密室是否存在都無關緊要,他只需要施展技能,然后密室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所要做的就只是跨出一步而已。當然如果這座城城堡根本就沒有密室的話轉(zhuǎn)移就不會啟動。
這種如同作弊一般的能力只不過是林登萬的一項附屬能力。
而所謂的林登萬也只不過是當年在魔法……咳咳,羅馬帝國末期某項計劃衍生出的附屬產(chǎn)物。
而這項被命名為永生的計劃,和另一項名為完美騎士的計劃,在最后令這個龐大的帝國分崩離析。
“越想越覺得這種能力是作弊,我當初到底是怎么打敗那個林登萬的?”
左手搭著吉爾,右手貼在久宇舞彌的身上,凡一邊注視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古堡,一邊在腦中胡思亂想。
“打算以這個地方為新的落腳點么?”就在凡胡思亂想之際,吉爾開口說道:“我覺得這里的女主人不會歡迎我們,畢竟無論是龍也好,王也好,都不會喜歡不請自來的客人?!?br/>
“不請自來的客人也是客人呀,明明有那么大的城堡不利用起來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
那樣說著,凡走上前,用力的敲了敲門。
在城堡里,愛麗絲菲爾和saber兩人緊張的通過水晶球觀看門外的情景。
“那兩個人到底是如何悄無聲息的通過了森林的結(jié)界?”愛麗絲菲爾焦慮的說道。
“就算是少年,但那畢竟是caster,想必在魔術方面有著驚人的見解。”saber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不過似乎完全搞錯了。
“艾麗,saber,在里面嗎?我們來串門了哦?。 ?br/>
水晶球內(nèi),凡抬起頭,朝著城堡大喊大叫。
“快來開門,把客人晾在門外難道是騎士王的待客之道么?”
“看起來……似乎沒有惡意。”愛麗絲菲爾稍稍冷靜了下來,向身邊的saber說道:“當初定下了停戰(zhàn)條約,凡和吉爾……他們看上去并不像是出爾反爾的人?!?br/>
“愛麗絲菲爾,你打算放這兩個人進來么?”saber用湖綠sè的雙眸緊盯著對方,嚴肅的說道。
“既然能夠通過森林的結(jié)界,那么即使想要闖進這座城堡也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他們并沒有這樣做,而是遵照拜訪的禮節(jié)在門外等待主人的回應,作為這里的主人,我也不能輸給小孩子呀。”
“但是……這兩個人很危險?。 眘aber發(fā)出了jǐng告。
銀發(fā)的女子輕輕的搖了搖頭,笑著向自己的騎士說道:“即使遇到危險,這里不是還有你么?saber,難道你沒有保護我的自信么?”
面對這樣的愛麗絲菲爾,saber徹底熄火。
于是,城堡的大門被打開了。
由于水晶球的視角有限,因此直到現(xiàn)在,從里面走出來的愛麗絲菲爾和saber才剛剛看到躺在一邊,生死不明的久宇舞彌。
對于丈夫在外面養(yǎng)的這個女人,愛麗絲菲爾的的感情十分復雜。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愛麗絲菲爾不希望這個女人就在這里,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愛麗絲菲爾或多或少知道一點丈夫衛(wèi)宮切嗣的計劃,而此刻久宇舞彌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自己的丈夫會變得如何?
銀發(fā)的女子簡直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
“呀吼,艾麗,晚上好?。 狈驳故呛敛豢蜌?,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家城堡真大啊,一定有很多空著的房間吧,看在我們之間交情的份上,讓我住進來怎么樣?”
“哎?你說什么?”愛麗絲菲爾被凡的開門見山驚呆了。
凡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我入住的酒店被人炸掉了,現(xiàn)在我和吉爾變得無家可歸,好可憐哦,艾麗,求包養(yǎng),會暖床??!”
“別開玩笑了,凡.德.阿爾瑪克!”saber閃身來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前,嚴厲的說道:“雖然簽訂了停戰(zhàn)條約,但我們依舊還是爭奪圣杯的對手,怎么可能容你們留在臥榻之側(cè)!”
“別這樣說啊saber,躺在那邊的大姐姐是你們的人吧?!边@時,吉爾帶著從容的微笑插嘴了。
“唉??”凡一愣,歪頭看著吉爾。
“是你要我保密的?!奔獱栃πφf道。
“嘖……”凡撇了撇嘴,不語了。
“凡,吉爾……”愛麗絲菲爾,這座城堡的女主人終于開口了,這位大小姐模式全開的銀發(fā)麗人嚴正的說道:“好吧,將那個女人交給我,我可以允許你們?nèi)胱垡蚱澵悅惣业某潜?。?br/>
“你要這個?隨手撿到的東西居然還有這種價值……”凡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掛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想要的話沒問題,不過現(xiàn)在形勢逆轉(zhuǎn)啦,除了入住之外,我這邊還有別的條件!”
于是,當衛(wèi)宮切嗣失落的回到自家溫暖的城堡里,首先看到的是……
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親密的將一個少年擁入懷中的場景。
香煙不知不覺的落到了地上,火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