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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在線淫色姐姐 排骨是用糖和醋來溜的三根手指寬

    ?排骨是用糖和醋來溜的,三根手指寬的鯽魚是和嫩豆腐一起熬濃湯的,臘肉是和大青椒一起炒的……

    廚房里掌勺的自然是極品本尊,外套已經(jīng)脫下,紫色襯衫的袖子高高挽至肘部,正動作嫻熟地切臘肉片和青椒。

    而這次趙子墨沒有袖手旁觀,而是自告奮勇磨刀霍霍向鯽魚。

    她在殺魚。

    盛滿水的臉盆里游弋著數(shù)條鯽魚,趙子墨精準地抓出一條,揮起菜刀“啪”地排向鯽魚的頭,原本還在擺跳著垂死掙扎的魚兒可能暈了,也可能已經(jīng)斷氣。

    她將魚兒扔在案板上,切去尾鰭后,用刀頭逆向刮去它周身的鱗片,再從魚腮旁邊的部位割開,順著肚皮一直割到□,刀尖靈巧地一挑一刮,魚的內(nèi)臟傾數(shù)被取出……

    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在她利落的像魚攤販的動作下,被一氣呵成宰殺完畢。

    顧城歌切完青椒裝盤正好看到這一幕,隨性地就問:“在家經(jīng)常進廚房?”

    趙子墨頭也不抬:“偶爾,只會燒幾個簡單的菜,但是廚房里的活我最擅長殺魚?!?br/>
    顧城歌:“……”

    趙子墨這才抬頭看他一眼,然后俏皮地:“因為我媽媽啊,她一跟我老爸鬧別扭就會氣得想殺人,但是又殺不著我老爸,對我這個獨生女兒也下不了手,殺雞鴨鵝嘛它們太強悍了,一刀殺不死還得蹦達個半天,后來就只殺魚,小鯽魚,很容易對付,一拍就暈,然后任人宰割?!?br/>
    顧城歌:“……這,和你擅長殺魚有什么關(guān)系?”

    趙子墨痛心疾首:“這是我花季里的一道陰影?!?br/>
    顧城歌:“……”

    趙子墨默默地:“我媽媽有一次買了一百條小鯽魚,但是她殺了一條就消氣了,又不肯養(yǎng)著,然后就把腦筋動到我頭上,我殺,她在旁邊興致勃勃地看?!?br/>
    趙子墨心有戚戚:“經(jīng)過九十九條殺魚訓練,我速成了,從此殺魚是我的專長……”

    顧城歌:“……”

    很有個性的媽媽,難怪能養(yǎng)出這么一個性格比容貌更出彩的女兒。

    如果有機會,真的很想見識一下……

    看到她小心地規(guī)避案板上的魚內(nèi)臟,他細心地替她挽了挽兩只都有些松懈的袖口。

    然后,他抽身離開,出了廚房。

    一分鐘不到,顧城歌拿了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藍色襯衫過來。他站到她身后,雙手穿插過她腋下,將襯衣系在她腰上當臨時圍裙。

    他靠得這樣近,趙子墨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氣息影響著她,她周身的血液慢慢在升溫,她有些享受這種為他迷亂的感覺,她粉紅著臉,回頭朝他溫溫柔柔一笑。

    換來一記驚心動魄的熱吻,直到抓在手里的那只魚奮力掙扎逃出她的手掌心蹦達在地上才停止糾纏……

    顧城歌從后面抱著氣息不穩(wěn)的她,下巴枕在她肩頭,控訴:“你引誘我。”

    趙子墨驚。

    這個罪名安得太大了!趕緊辯駁:“我哪有!”她很無辜好不好!

    顧城歌很篤定:“你有?!?br/>
    趙子墨回頭瞪他:“我沒有!”

    顧城歌很堅持:“你有。”

    耍無賴?

    趙子墨想打開他橫在腰間的手,但是手太臟,只能橫眉豎眼:“我哪里有!”說得她多不良家婦女似的!

    顧城歌嘆氣:“看吧,傻墨,你又在引誘我。”他說著再次封住她的紅唇。

    輾轉(zhuǎn)間,趙子墨聽見他唇邊輕輕逸出一句:“你都不知道,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哪怕是橫眉豎眼,對于我來說,都是引誘?!?br/>
    趙子墨整個人都軟了,只覺得明明胸口填得滿滿的,身體卻輕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一樣。

    一絲理智難得的尚存。

    照他這么不停地被她引誘下去,日落西山他們也可能做不成午飯。

    “城歌,我們是不是吃了午飯再繼續(xù)比較好?”

    說完后,趙子墨就自動懵了。

    天啊,她的理智真的還在嗎?

    但這句話顯然愉悅了某人,某人很甘愿地放過了她:“好,午飯后再繼續(xù)?!?br/>
    趙子墨覺得,她華麗麗地杯具了。

    拿手肘撞開身后的人:“去炒你的菜炒菜!不準再吻……”

    返身對上他那雙笑意盎然的眼,她又羞又窘,最后一個字卡在喉嚨里愣是沒好意思說出來,瞟到案上等待烹制的菜,她跛腳地轉(zhuǎn)移話題內(nèi)容:“不準再說我不許挑食,否則……”

    顧城歌目光炯炯,眉微不可見上揚。

    否則怎樣?

    趙子墨腦子里轉(zhuǎn)了半天的“否則”才蹦出一句:“否則我就裝死給你看!”

    顧城歌哭笑不得。

    “傻墨,你不喜歡吃的食物,我又沒有買,都是你愛吃的,我準你挑,你不見得會挑?!?br/>
    趙子墨:“……”

    殺魚,殺魚,使勁殺魚!她終于知道媽媽為什么在殺魚中尋找樂趣了。

    因為是自作自受自討苦吃,所以才會把自己給惹生氣??!

    吃完飯后,顧城歌很大爺?shù)刂笓]:“阿墨,收拾洗碗。”

    已經(jīng)開始看電視的趙子墨不可置信瞪大眼:“為什么?”

    顧城歌坐到沙發(fā)上,愜意地伸長腿,意味深長地說:“有些事情,還是趁早培訓的好?!?br/>
    趙子墨大皺其眉:“什么叫趁早培訓?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都不知道心疼女朋友嬌嫩嫩的手嗎?”她應(yīng)景地伸出細長白嫩的手,然后握拳……

    不會是想揍人吧!

    趙子墨義正嚴辭:“石頭剪刀布!”

    是不是太幼稚了?

    顧城歌摸摸鼻子,已伸手,出的是拳頭。

    趙子墨滯后一點,出的卻是剪刀。

    她輸了。

    但是……

    “剛才我還沒有說規(guī)則!”趙子墨笑得得意洋洋,“規(guī)則就是,贏了的收拾洗碗!所以,請吧!”

    她作請的姿勢。

    “你就耍賴皮吧!”

    顧城歌起身收拾碗筷進廚房。

    趙子墨跟過去,站在門口煞有介事:“有些事情,還是要趁早培訓的好?!?br/>
    顧城歌:“……”

    門口這個眼睛賊亮賊亮的小女子,真的是那個笨笨的傻墨嗎?

    他拿起洗潔精,倒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

    用完了。

    “阿墨,去樓下小區(qū)超市買一瓶洗潔精,錢包在沙發(fā)的外套里。”

    趙子墨大獲全勝,心情大好,欣然應(yīng)允。

    小超市的收銀臺邊,趙子墨打開錢包準備付賬,卻被夾在錢包里的一張照片奪取了目光。

    照片上是兩個豆蔻年紀的小姑娘,一個清麗,一個清嫵,美麗都已初現(xiàn)端倪,兩人肩并肩站著,不約而同露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只不過清麗的小姑娘笑得婉約一些,而氣質(zhì)清嫵的那位,笑得比陽光還明媚燦爛,仿佛只要一見她的笑,陰云密布的天都要變成萬里晴空。

    直到收銀員小姐出聲,趙子墨才恍然回過神,匆匆付了錢后,快步返回。

    心中只回蕩著一個疑問。

    極品的錢包里怎么會放著她和顧城西初中時的照片?

    這是她和顧城西的照片沒錯,還是當初學校里一位愛好攝影的老師無意間拍到的,給她們一人洗了一張。

    可是,他錢包里放的她的照片,為什么不是她單獨一個人的!

    還有。

    趙子墨走進廚房“砰”地放下洗潔精,攤開皮夾便問:“顧城歌,你想要放我的照片在皮夾里,為什么不是問我要?”

    顧城歌瞄一眼皮夾里的照片,深邃的眸子涌過一絲細微的波瀾,只一瞬又恢復(fù)不動聲色的平靜,他從從容容地答:“那給我一張你的獨照?!?br/>
    趙子墨:“……就這樣?”

    顧城歌揚眉:不然還要怎樣?

    是啊,他已經(jīng)按照她的要求問她要了,她還要怎樣?

    趙子墨氣呼呼地回客廳看電視。

    片刻后,顧城歌從廚房里出來,在她坐的沙發(fā)后站定。

    “阿墨……”

    趙子墨忙招手:“別吵我,快過來看,現(xiàn)在千鈞一發(fā)?!?br/>
    電視里播放的是一部警匪片,一個三歲的小男孩遭遇綁架,綁匪勒索一千萬,小男孩的富豪父母一邊酬現(xiàn)金,一邊報了警……

    趙子墨早被吸引了注意力,沒功夫再生氣。

    她專注地盯著電視里綁匪與警察對峙的緊張場面,完全沒注意到身后人在看了一眼電視頻幕后,驀然神色一緊。

    電視里。

    一座廢棄的倉庫,綁匪持槍抵著已經(jīng)嚇呆的小男孩的頭,大大的屏幕上,觸目驚心的是小男孩呆滯的面部特寫。

    小男孩的母親出現(xiàn)在倉庫的另一端,滿臉驚訝之色:“哥,是你,怎么會是你?”

    ……

    綁匪竟然是小男孩的舅舅。

    趙子墨繃緊了心弦,看得更加專注。

    頭頂恍惚響著顧城歌的聲音。

    “阿墨,能不能換個臺?”

    趙子墨盯緊屏幕。

    “很好看啊,為什么要換臺?!?br/>
    身后沒了聲音。

    幾秒鐘后,顧城歌繞過沙發(fā)坐到她旁邊,身體向前傾,雙手交握在一起,兩個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唇邊。

    他在……緊張。

    電視情節(jié)里,已經(jīng)演繹到綁匪知道他所在的倉庫被警察包圍,他拿槍狠狠地抵著小男孩的頭,露著猙獰而狠戾的笑:“你竟然報警,你竟然報警!好,那就別怪我一槍嘣了你的寶貝兒子!”

    小男孩的母親臉色灰敗,哭著說:“哥,你要錢我們可以給你,你為什么要綁架軒軒,他是你的親侄子??!”

    隨著電視里兩人的僵持以及被嚇到動彈不得的小男孩不時被放大特寫的臉,趙子墨一顆心吊起老高,也因為她看得太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那個人開始蒼白的臉色以及交握在唇邊隱隱發(fā)抖的手。

    綁匪已經(jīng)顛狂,瘋子一般地哈哈大笑著:“說什么假仁假義的話,你們要肯給,我至于走今天這一步嗎?我要讓你們后悔,我要讓你們一輩子后悔!”

    隨著一聲槍響,顧城歌迅速閉上了眼睛,卻感覺腦海里正呈現(xiàn)一大片觸目驚心的嫣紅。

    “吁——”

    是旁邊的人發(fā)出了如釋重負的聲音。

    顧城歌沒有睜開眼,潛意識里有一種莫可名狀的害怕。

    趙子墨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狀,大為驚訝:“極品,你……你在緊張害怕?”

    她沒看錯吧,一向泰山崩于前可面不改色的極品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顧城歌毫不避諱點頭:“嗯?!?br/>
    他仍然不睜眼,趙子墨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于是說:“小男孩得救了,綁匪被打傷了拿槍的手?!?br/>
    顧城歌這才打開幽深的墨眸,里面藏著不為人知的情緒,他看了一眼電視屏幕,得救的小男孩終于哇哇大聲哭出來。

    顧城歌深吸一口氣:“戲劇的優(yōu)勢就在于可以安排劇中人的命運,生活卻不能。這個小男孩很幸運?!?br/>
    趙子墨:“???”

    顧城歌沉默了一下才問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三歲時發(fā)生的事情你還會記得么?”

    趙子墨老實搖頭:“不記得?!?br/>
    顧城歌又問:“十三歲呢?”

    趙子墨點頭:“記得一些?!?br/>
    顧城歌神色有些恍惚,半晌才又說:“我都記得?!?br/>
    因為把那兩個命運的轉(zhuǎn)折點記得太清楚,所以每個午夜,它們都是驚心動魄的夢魘。

    嘣——

    嘣——

    遍地漫延的都是觸目驚心的紅……

    作者有話要說:啥也不說了,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