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哥氣憤地帶著手下回去了,本來還以為自己這么大陣勢過來,對方這些鄉(xiāng)巴佬會服軟的,但卻碰了個釘子。
在對方走的沒影之后,姬廣發(fā)便招呼手下們歸位,繼續(xù)之前的研究,他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也不愿被這么點小事給影響工作。
別看姬廣發(fā)才二十多,不到三十歲,卻已經表現(xiàn)出了大將之風,不然的話,總部也不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帶領,要知道這次過來,很多天航的老人都爭著經理的位置,最后愣是被姬廣發(fā)給拔了頭籌。
這么一個小風波后,姬廣發(fā)在手下們的形象又是提高了一層,其實按照姬廣發(fā)的資歷,很難當?shù)蒙线@個分經理,不說總部的人,現(xiàn)在他帶來的人手里,就有不少帶有微詞的。
從另一方面來看,鷹哥一伙人倒是幫了姬廣發(fā)一個大忙,起碼從這件事之后,只要工作順利,姬廣發(fā)便不會被手下們陽奉陰違。
鷹哥一伙人回去之后,便跟上頭匯報了一下情況,接著準備好工具,打算一到晚上,便到天航房地產分部搗亂一灰,讓對方明天沒法正常上班。
其實鷹哥這些混混們,平時的伎倆無非就是弄一些小手段,比如潑油漆,或是一伙人賴在門口,影響別人做生意,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可不會那么肆無忌憚,香江的警察可不是吃干飯的。
如今香江能夠成為全世界知名的城市,并且還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這不僅僅靠它嚴格的法制,還有那些嚴明的警察和廉政公署等公家機構。
在香江,警察的待遇是很高的,福利更是沒的說,警察的社會地位也很高,因此每一個警察都擁有很強的使命感,在打擊犯罪方面更是不遺余力。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混混們平時也就是像無賴那般,騙取一些不想惹麻煩的業(yè)主一點零花錢而已,真正的大案子,他們是不敢,也不愿去做的,沒有人是傻子,想要蹲牢房。
就在鷹哥等人準備好一切材料,想要晚上偷偷搗亂時,還沒等他們出發(fā),便迎來了一隊裝備嚴密的隊伍,全副武裝,先進的武器,從頭盔,到軍靴,每個人都端著一把沖鋒槍,帶著耳機,隨時聽候著上頭的指令,腰間掛著幾顆手榴彈,腿部插著一把尖刀。
這樣的裝備,也就只有香江的海軍陸戰(zhàn)隊才能擁有,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些人的身份,作為混了幾十年的鷹哥,自然也知道,不過他實在搞不清楚,自己這邊可沒有什么恐不分子,都是普通的混混,怎么就引來這么一批軍隊來?
鷹哥一伙人直接嚇尿了,雙腿發(fā)軟,就算是平時發(fā)狠,微風淋漓的鷹哥,亦是忍不住直接坐倒在地,大聲求饒,在軍隊面前,混混就是渣渣,根本不值一提,別說人家全副武裝,就算是赤手空拳,一人也能夠將眼前的鷹哥等人擊倒,雙方的武力值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水平上。
來人并沒有說話,黑洞洞的槍口一直對著鷹哥等人,無論對方怎么求饒,只要上頭沒有命令,他們就不會放人,也不會開槍。
鷹哥等人嗓子都喊啞了,甚至個別的都尿了褲子,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但沒人敢取笑,這樣的場景下,被嚇成這樣,與膽量無關,全都是人的本能使然。
一刻鐘之后,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鷹哥等人早就沒力氣再喊了,只能顫抖著等待他們的最終命運,眼前這些人很明顯是軍方的,就算直接將他們斃了,明天的新聞根本就不會有一絲關于此事的消息,最多也就是附近的居民報案聽到槍聲而已,他們這群人根本就不會有人關心,這便是混混的悲劇。
“你們想不想安全離開?。俊眮砣酥苯幼叩晋椄绲热嗣媲?,居高臨下地說道。
來人雖說身材瘦小,但在微弱的燈光下,影子竟是覆蓋住鷹哥所有人,一股強大的威壓,壓迫著鷹哥等人,喘不過氣來。
“想!”最后還是鷹哥吐出了一個字,頭一直低著,沒敢看對方,生怕一個眼神不好,便遭遇不幸。
“恩,這便好,那就說說你們去搗亂的指使人吧。”來人接著說道,那淡淡的語氣,猶如地下幽冥傳來一般,讓人禁不住一股嚴寒。
“是,是豪哥叫我做的,炫美酒吧的老板,我一直給他看場子?!柄椄缌⒓袋c頭說道。
來人一聽,立即打了個響指,說道:“好了,承認就好,將人帶上來吧?!?br/>
片刻間,一個人便被駕著過來,接著直接被扔在地上,全身衣衫襤褸,明顯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全身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青紫的傷口,兩眼亦是腫的像雞蛋一般。
作為跟著對方混了幾十年的人,鷹哥自然認得出這人便是他之前所說的豪哥,在這一片很吃得開,傳說以前他是香江某位富豪的馬仔,對方發(fā)達后,便留給他一些產業(yè),才能夠發(fā)跡。
看到豪哥的樣子,鷹哥慶幸自己并沒有嘴硬,不然的話,自己的下場不會比對方差,估計會更慘,很明顯來人已經知道他的上頭便是豪哥,只不過想將事情做得更完美罷了,有沒有他其實都一個樣。
“聽到了吧,你的手下都承認了,你怎么說?”來人蹲了下來,對著一臉慘相的豪哥說道。
“呼!我說,不過有個前提,你不能動我家人,并且還要保護好他們。”豪哥一邊吐著血,一邊說道,口齒已經有些含糊,不過勉強還能聽得出他的話。
“你放心,我們可是正規(guī)的軍人,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而且你與我方便,我也會幫助你的,別的不說,一個連的保護力量還是有的,這你就放心了吧?”來人緩緩說道,聲音不大,但其中卻蘊含著十足的自信。
得到想要的回復之后,豪哥終于說出了上頭的人,其實他之前之所以嘴硬,主要還是抱有僥幸心理,他知道這次抓他的人是軍方的,因此如果沒有真正的證據(jù),對方不會做的太過火,反倒是自己的上頭心狠手辣,一旦知道他泄露消息,別說他自己,家人都難保。
但有了軍方的承諾,并且這次對方來頭這么大,豪哥判斷他的上頭也逃不掉,因此便全盤托出了,混他們這一行的,根本沒有什么忠義,有的只是利益價碼,沒有什么比自己一家子還要珍貴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