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客官!”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驚醒了陸澤與顧合一,二人皆迅速站起,神情警惕的看著四周但是沒有逼出酒精,二人又喝得太多,站起來竟然搖搖晃晃。
二人對視了一眼,看著滿地歪倒的十幾個酒壇,和桌上的一片狼藉,兩人都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人所喝得酒并不一般,皆是靈材釀制,所以對修士也有著強(qiáng)烈的酒精麻痹。
而這時酒樓的兩個伙計也突然撞門而入,看著兩人蓬頭垢面,哈哈大笑著,其中一個伙計怕他們怪罪,解釋的說道:“客官,我看門一直沒開,我以為出了什么事,我們就撞門進(jìn)來了……我們要打烊了……”
兩人雖然略做打扮,但是都?xì)庥罘欠?,靠近一看都知道是非常一般的人物,所以讓這酒樓伙計說話間不由帶著一些畏懼。
陸澤率先掏出了靈石甩給了那個說話的伙計:“這是酒錢,多出來的算是給你的賞錢了!”
看著手上突然多出的一小袋靈石,那伙計不禁先打開看了看,閃爍著的靈光標(biāo)識著這竟然是中品靈石,足足十塊,這桌酒錢不過幾塊下品靈石即可,沒想到客人出手如此大方。
陸澤與顧合一又要了兩壇好酒,拎著出了酒樓。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笑,不時又拎起酒壇遙遙一碰,各飲一口。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陸澤飲酒高歌道,重生以來罕見的如此高興,酒好,對手也好。
“陸兄弟總是出口佳句,我這跟你一比就差遠(yuǎn)了。”顧合一贊嘆道。
“我這都是抄的,這詩是李太白寫的!”陸澤手拎酒壇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不知道這李太白是何許人也?能寫出如此激情洋溢的詩句!”
“也是一名劍客!”
“劍客了不起啊!”
“劍客就是了不起!”
“再比試比試?”
“來來來,你盡管抽刀!”
“好好好,抽出你的劍!”
二人同時抽出刀劍,陸澤持劍先揮了出去,手中之劍法大有渾然天成之勢,劍心合一,劍心通明,心即意念,劍意合一,劍隨心動!天人合一,可成道人;劍意合一,可成劍人!一股沖天劍意,化作一條黃色金龍,這劍意似乎有了魂!
顧合一看著陸澤一劍而來,雖然也是揮出一刀,這一刀刀魄凝練,刀意沖天,但是看到陸澤這一劍竟然劍身與人體皆化作一體,不由心驚,再看那條劍意凝實化作劍罡的金色巨龍,顧合一瞳孔微微收縮,劍魂境!
驟然刀法突變,天刀第四刀揮出,元嬰巔峰的實力全部爆發(fā),迎著這金色巨龍沖去,只是沒想到這道金色巨龍竟然如此強(qiáng)橫,元嬰境的全力一擊竟然只和這道金色巨龍打成了平手。
且看陸澤這一劍揮出后,身體搖晃了幾下,手中的靈劍掉落在地,竟然醉的昏睡在地,已經(jīng)不省人事。
顧合一驚了,自己這新結(jié)義的兄弟達(dá)到了自己做夢都想登臨的境界,悟出道之魂!
第二天清晨,陸澤揉了揉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在一間客棧的客房之中。
回想起昨天與顧合一痛飲了一番,然后……好像還結(jié)拜成兄弟了?這劇情有點狗血??!
這時顧合一推門走了進(jìn)來:“兄弟,你醒了??!”
“顧大哥…”陸澤尷尬的笑了笑。
“別不好意思,哪個男人沒喝醉過!”顧合一笑著說道。
陸澤坐起身,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運(yùn)轉(zhuǎn)《太初訣》,用元力將自己的酒精全部煉化后,不再昏昏沉沉。
只見顧合一身著白袍,一頭長發(fā)綁在身后,一柄長刀斜挎在腰間,只是臉上沒了初見時的冷峻多了一絲和煦。
“顧兄弟,你我既然結(jié)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知何時去破壞千霞城的邪陣?”顧合一笑著問道。
陸澤也笑著回應(yīng)道:“不著急,人手還沒湊齊。”
這幾天不見施玄安,不是在跟蹤任一南,而是回到了江陽城,想找江陽城城主和留駐長老前來支援,應(yīng)該明后天就回到,到時候也有了十足把握。
“顧大哥現(xiàn)在可能出城?”陸澤好奇的問了一句,畢竟道一殿這種頂級勢力手段頗多。
顧合一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有一枚護(hù)身玉符可以破空而去,但是不到關(guān)鍵時刻是不會用的。這千霞城的護(hù)城大陣應(yīng)該是被改動過,如同牢籠一般將千霞城關(guān)在了里面?!?br/>
陸澤聽后也微微皺眉,他知道趙一正那里有個傳送陣可以出城,無極宗應(yīng)該沒有傳送陣,不然劉茂輝早就跑了。
不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類似的傳送陣。
“陸兄弟放心,道一殿有專門的傳音玉符,我已經(jīng)向道一殿的勢力傳信了,魔族法身降臨,還想獻(xiàn)祭百姓,這是壞了鴻蒙大陸的規(guī)矩,自然不能容他!”顧合一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陸澤聽后眼神微微收縮,自己這便宜大哥不是也讓法身前來支援了吧。
“顧大哥大義凜然,小弟佩服?!标憹呻S口拍了一記馬屁??赡芨w一正和施玄安見面次數(shù)太多了,都有點拍馬屁想法。
“顧大哥,我還有些要事,需要去處理。”陸澤抱拳說道,他怕驛站那邊引起懷疑,雖然有一道分身在,但是自己一夜未歸。
“也好,等行動的時候叫我!”顧合一也不挽留,抱了抱拳說道。
陸澤重重的點了點頭,離開了客棧,換了一副樣貌,消失于人群之中。
而此時追月樓內(nèi),許逸珊正慵懶的躺在床上,丫鬟媛兒在一旁一粒一粒的喂著葡萄。
“黎昕那邊可派人盯著呢?”許逸珊咽下一顆葡萄,面露嫵媚,輕聲問道。
一旁的媛兒回答道:“讓人盯著呢,他這幾天都沒出門?!?br/>
“這個混蛋!”提起黎昕兩字以后,許逸珊就氣的牙癢癢,不僅占了自己便宜,還順手牽羊的帶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當(dāng)真可氣!
“小姐要不要找人……”那丫鬟媛兒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示意許逸珊要不要殺了陸澤。
許逸珊柳眉倒豎,嬌聲說道:“讓他這么死了簡直是便宜他了,我要好好的整一整他!”
“讓人先給我盯著,我自有法子對付他個小小的筑基境!”許逸珊對著一旁的媛兒吩咐道。
媛兒緩緩點頭輕聲應(yīng)下。
“對了,最近城中的幾次爭斗可否查清?”許逸珊又皺著眉問道。
媛兒點了點頭說道:“那夜一聲巨響是人皇殿的人與魔族的一名修士爭斗,昨天在城北是一名劍客與一名刀客相爭,我讓人探查了現(xiàn)場,那名劍客就是那晚人皇殿的嫡傳,而那刀客應(yīng)當(dāng)是來自道一殿。”
“人皇殿?道一殿?小小的一座千霞城,竟然聚集這么多七大圣殿的傳人,有趣,有趣?!痹S逸珊聽完媛兒的匯報后,直接坐起身來,臉上慵懶風(fēng)一掃而去,精致小臉蛋上嘴角微微上翹劃出一個弧度,眼中充滿了靈光。
“小姐,咱們天魔殿一直與道一殿、人皇殿不對付,還是小心為妙?!辨聝涸谝慌蕴嵝训馈?br/>
許逸珊聽后微微頷首,輕聲說道:“派人調(diào)查一下,但是不要打草驚蛇,還有去查查魔族與城主府的關(guān)系,我感覺千霞城要有大事發(fā)生?!?br/>
媛兒雙手并攏行禮回應(yīng)了一聲“諾!”,便匆匆離去。
待媛兒走后,那許逸珊輕聲自語:“如此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還有那可惡的黎昕!”
而陸澤這邊趕回客棧后,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詢問了一番洛兒,知道自己的分身并未引起懷疑,長舒了一口氣,現(xiàn)在只需要援軍一到,就可以行動了。
陸澤回來后便沒有再出門,一直窩在驛站之中,取出了兩本秘籍看了起來。
這兩本哦秘籍正是來自于許逸珊儲物戒指中的兩本靈技《噬靈玄冥掌》和《九幽玄空印》。
傳聞這天魔殿的分裂自酆都,而酆都是由魔主創(chuàng)立,魔主據(jù)說是帝尊的小弟子,也是上古大能,所以魔功傳承甚是不凡。
陸澤先是翻開了《噬靈玄冥掌》,這掌法分為了十二層,第十二層竟然是十五階的靈技,威力可想而知,但是陸澤手上這本并不完整,緊緊記載這門靈技的前八層修煉方法,第八層堪比九階靈技。
《太初訣》的靈妙之處就在于他可以模仿任何屬性的功法,哪怕是魔功也是可以。
道家稱天際初生成時為太初,也就是杳杳冥冥、混沌未開之時,那時沒有天地、萬物,只有道。后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才有如今的天際。
《太初訣》雖然不是道家功法,但是卻相近,都是可衍生萬物的那個一。
元力自靈海中翻騰,在陸澤的手中悄然凝聚,最后化作一團(tuán)黑色的氣團(tuán),正是魔氣!
自己這元力由《太初訣》煉化靈氣轉(zhuǎn)化而成,雖然不是先天一炁,亦可以繁生萬般屬性,當(dāng)真玄妙。
陸澤凝結(jié)出魔氣后,悄悄按照《噬靈玄冥掌》所記載的路線開始修煉,陸澤巧妙的控制著元力,在手上化作一道道魔氣,很快一道虛幻的黑色掌印自陸澤手掌之上凝結(jié),可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消散而去。
陸澤并沒有放棄,反反復(fù)復(fù)數(shù)遍,陸澤已經(jīng)能對元力化魔氣掌握的輕車熟路,很快一道掌印在手上凝結(jié),有一種吞噬生靈,至魔至惡的感覺,陸澤手掌微微一震,這掌印又悄悄散去。
魔修也是將靈氣轉(zhuǎn)化為魔氣,以魔力輸出,但是卻同魔族完全不同,甚至還有種壓制魔族的感覺,那方面創(chuàng)造魔修之道的魔主當(dāng)真是天縱英才,讓人族可以通過修煉力壓魔族。
陸澤通過元力輕松的掌握《噬靈玄冥掌》的前五層。
陸澤又看向了《九幽玄空印》,這門靈技陸澤曾經(jīng)見過一位魔修大能用過,一共九印,那位魔修大能僅僅用出了第八印就讓一顆星球上的生靈寂滅,化作九幽之地。
同樣,陸澤手上這本《九幽玄空印》僅僅只有前三印,但是以陸澤現(xiàn)在的實力,怕是只能用出第一道印法,威力可能更強(qiáng)于玄山八印的第一印,陸澤看了一眼,暫時放棄了。
修煉方法有些特殊,需要一只元嬰之上實力的兇獸或者五階魔獸的魂魄作為獻(xiàn)祭才可以凝練出第一印,陸澤只得暫時放棄,自己手中可沒有那么高等級的魂魄。
陸澤隨手將手上的秘籍扔到了一旁, 盤膝而坐,不在去想剛剛的兩本秘籍,而是開始修煉《太初訣》,這部功法才是自己的立足根本。
臨近傍晚時分,陸澤和洛兒、徐唐簡單吃了個晚飯西,陸澤感覺自己的飯量劇增,自從那日和魔族少年赤手空拳打了一架,感覺自己的體修又有增強(qiáng),飯量也隨之增大,果然體修需要多多磨煉才是最好的提升方法。
當(dāng)夜幕再次降臨之時,陸澤這一夜并沒有再出去,他可不是白浪河的男人不著家。況且很多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只需要幫手到齊,就可以出手破壞那邪陣的核心法陣了。
陸澤盤膝坐于床上,緩緩運(yùn)轉(zhuǎn)《太初訣》,想要修煉一夜。突然一道魂力自窗外而來直擊自己的靈魂深處,陸澤直覺精神恍惚,靈魂驟然失去了意識。
陸澤還未完全清醒之時,身邊突然多了一道身影,一雙滑若凝脂的雪白玉手輕輕揮動,一條黑色的鐵鐵鏈瞬間纏繞住陸澤,一股黑色魔氣自鐵鏈侵入了陸澤體內(nèi),陸澤只覺著自己的靈海一瞬間被一層黑氣籠罩,周身元力竟無法再調(diào)動。
陸澤不由心頭一驚,這速度和詭異的靈魂攻擊和這品階不低的鎖鏈瞬間就將自己制服,他沒有妄動,因為他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
那身影靠近之后,陸澤終于看清了這身影,這竟然是一名女子,身著夜行衣,一頭黑色的長發(fā)輕輕盤在身后,但是臉蛋卻被黑色面紗遮住,只能看到一雙靈動而又魅惑的桃花雙眸。
這女子靠近,也帶起了一絲微風(fēng),陸澤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讓人深深著迷,陸澤終于知道眼前這女子是何人了,因為這股香氣讓他充滿了熟悉感,這不正是那追月樓的許花魁身上的香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