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一安低頭斟酌了一下:“主子,有他的苦衷?!?br/>
蘇琉月皺著黛眉,不信他的話,這并非是哥哥的性格:“你打算瞞我嗎?別忘了,我有的機(jī)會知道。”
“這……主子不讓我告訴你,怕……你擔(dān)心”康一安糾結(jié)的道。
“你現(xiàn)在不說,我反而更擔(dān)心”蘇琉月凝眉盯著他。
康一安低著頭,深吸一口氣,道:“主子如今武功全失,又深重劇毒,況且……尚有皇命在身,不得已才留在突厥。正好,突厥辛蘿公主又鐘情主,使了不少手段,將主子囚禁在突厥”。
聽著他三言兩語的將事情說完,可卻也聽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她現(xiàn)在在逼突厥王,將哥哥壓上戰(zhàn)場,到時候她自會有法子。
只是……她現(xiàn)在擔(dān)心,一但得知這里戰(zhàn)敗,突厥王會惱羞成怒,對哥哥不利。
“大小姐切莫再入突厥,主子自有他的打算,突厥也并不是一個鐵盆”康一安松了一口氣,面露喜色。
蘇琉月撇了他一眼,微微低頭沉思,聽康一安的意思,哥哥恐怕就是微帝在突厥安插的眼線,可……前世為何又給哥哥安插個通敵的罪名?
她不相信,哥哥會做這樣的事,她確信……此事跟微帝恐怕也脫不了關(guān)系。
既然,老天爺重新給了她回來的機(jī)會,那么……她要保住哥哥。
吸了口氣,平復(fù)一下自己的心情,停止在桌上繼續(xù)寫字:“多謝將軍,這正陽關(guān)跟京城比起來,差遠(yuǎn)了,可都要拜你突厥人的賞賜。”
康一安收起臉上的笑容:“蘇姑娘喜歡就好?!?br/>
蘇琉月撇了門外一眼,抿起櫻唇:“麻毯公主在外面這么久了,想必也肚子餓了吧,不如進(jìn)來坐坐?”
吱~
麻毯推門而入,一雙杏眉倒豎:“你們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干什么茍且之事。還不許別人偷聽?”
康一安一臉平淡,仿佛沒聽到她刻意的污蔑。
蘇琉月依舊秉承著一貫的作風(fēng),眉眼帶笑。
和麻毯公主一起進(jìn)來的還有掌托,他心里是擔(dān)心去蘇琉月在康一安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紅玫瑰手上的劍卻是不客氣的掛在她脖子上,渾身冒著駭人的寒氣。
“蘇琉月你……叫你的人將劍拿開,別忘了你還在我的地盤上。”麻毯公主惱羞成怒,瞪著她,脖子又不敢動彈半分。
抬手讓紅玫瑰放了她,微微抬眼瞧了一下屋子中的人,冷笑一聲,便低頭默默地喝酒。
……
“報~”
城主府中,哈虎正暢快的喝著酒,就聽到門外探子來報,頓時沒了胃口。
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怒目而視:“什么事,慌慌張張的,還要不要讓人吃頓好飯了。”
“稟報將軍,鳳朝將軍兵臨城下,要……將軍交出他的未婚妻子,不然……不然踏平正陽關(guān)?!?br/>
“氣煞我也,這兩人簡直就不將我放在眼中?!惫獾膶⑽葜兴械臇|西都摔在地上,狠狠地咬牙切齒道。
一旁的康一安,眼底閃過一絲擔(dān)憂,很快就隱藏了起來,起身抱拳道:“屬下愿會會這鳳朝的小王爺”。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本將命令你,搓搓那小賊的銳氣?!?br/>
領(lǐng)了軍令,康一安便跑了出去,大半刻鐘,卻負(fù)傷回來,低頭喪氣。
哈虎見了怒氣沖天,拿了狼牙棒,就跑了出去。
正陽關(guān)下,趙乾帶著五萬大軍壓城,身穿白盔甲,濃眉大眼,臉上帶著剛毅。
哈虎站在城上,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對手,一見才十八歲的兒郎,當(dāng)下氣的臉色發(fā)黑,自己好歹也算英明神武,怎么就敗在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手上,心里更加不舒服。
“城下黃毛小子,我看你毛都沒長齊,還是回家洗洗就睡吧”哈虎瞪著城下趙乾,出言諷刺道。
話音剛落,一箭羽破空而來,險些削掉他另外一只耳朵。
心中大駭,幸好他閃得快,上次被無端削掉一只耳朵,歷歷在目,恨不得將那人找出來斯殺掉。
如今,再一次感覺到了,那雷電般威懾,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無恥小兒,有本事來陰的,就不敢出來跟我一戰(zhàn)?”雙眼看著城下,在人群中尋找那射箭之人,可惜始終都找不到。
咻~
又是一只箭羽破空而來,這一次卻沒有那么幸運(yùn),僅存的耳朵被射了下來。
捂著耳朵,滾在地上,剛上城的康一安大驚,守城的人才回過神,慌亂的亂竄,生怕下一個就成了把子。
這邊大亂,那邊趙乾立即下令攻城。
康一安見狀,扶起哈虎大聲命令,都給我停止走動,若是守不住,你們都得死。
說完,手上的劍,劈下一人的腦袋,這才穩(wěn)住了局勢。
將哈虎扶到一邊,讓人叫來大夫,包扎好,哈虎才緩過來,一把推開康一安:“去,將蘇琉月那個妖女帶來,我就不信,他還敢攻城?!?br/>
康一安停下腳步,久久沒動。
“你還站在這干什么?”哈虎怒喝道。
“不必了,我不是來了嗎?”蘇琉月走上城強(qiáng),臉上帶著濃濃的譏諷,目光盯著他鮮血淋淋的耳朵。
目光如此,赤裸裸,讓哈虎更加惱怒,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脖子,可卻見城門被撞開了。
當(dāng)下熄了要?dú)⒘怂臎_動,讓康一安帶上她,找了幾匹馬,騎馬離開。
從西門沖出重圍,一路逃,歸隱藏山林。
停停走走,終于到了斑鳩關(guān),這是最后一個城了。
守城的人叫巴圖布,滿臉渣須,身材渾圓,像極了一個皮球。
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哈虎,卻沒有問個原因,直接叫人放箭。
哈虎剛逃出生天,這一邊又險些被射成刺猬,氣的滿地找牙:“大膽巴圖布,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趕緊放我們進(jìn)去,此事便既往不究?!?br/>
“哼,哈虎,你打敗仗,還謊報軍情,如今還敢有臉說我,王已經(jīng)下了命令,讓你提頭來見,你還是受死吧”巴圖布絲毫不畏懼,如今他恨不得哈虎就這么死了。
站在哈虎后面的掌托,目光閃爍,心中蠢蠢欲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