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特助,公司大樓不是對女性來訪管理很嚴(yán)嗎?怎么會出現(xiàn)那種讓人隨意進(jìn)出總裁辦公室的失誤?希望你傳達(dá)下去,除我之外。任何女性來訪都需要得到總裁的允許才能上樓。謝謝配合?!?br/>
覃曇如獲大赦,將手機小心翼翼的捧到路恒面前。讓他看清里面的內(nèi)容。
那一場名為總裁的風(fēng)暴肉眼可見的消失于無形。
“阿瑩小姐很在乎您,小的剛才進(jìn)來,就是想要解釋一下電梯的事兒,沒想到阿瑩小姐卻對著我舔嘴唇……”
阿瑩小姐剛才也說了是試驗一下,那這試驗之后用在誰身上,如今已經(jīng)是不言而喻了。
嘶……回想那畫面。還有種渾身顫抖,兩腿酥軟無力的感覺。
真沒想到,你們小兩口這么會玩兒。
“舔嘴唇?”路恒問。
覃曇瞬間清醒。瘋狂搖頭:“不是不是,我也沒看清,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我的人造眼球這兩天不太好用……”
路恒滿意的點頭:“不太好用就換一個,不要影響工作?!?br/>
“是是是??偛?,那我該怎么回復(fù)?”
他指著手機里的內(nèi)容。
路恒傲嬌的轉(zhuǎn)身坐回老板椅上:“該怎么回復(fù)就這么回復(fù),這點小事。還要我教你嗎?”
覃曇再次瘋狂搖頭。
當(dāng)然不用教。為人助理。這點小事還是能搞定的。
程落得到覃曇的回復(fù)說一定會加強管理,下次不會再犯之后,終于放心了。
別的女人還好,礙于路恒的威勢不敢造次。但是這個周佳怡就不行了,這人臉皮特別厚。隨時隨地都想往路恒身上撲,防不勝防。
長此以往,路恒非把自己洗禿嚕皮兒不可。
離開了路氏大樓,她又去了一趟商場,給李雪琴“精心挑選”了禮物,這才回公司。
會議上她準(zhǔn)確的挑出了錯誤之后,這幫人就安分了不少,就連林芳也沒什么動靜,但是她也不敢疏忽大意,迫切的想要學(xué)習(xí)更多,才能在這些人為難她的時候一一化解。
還沒進(jìn)公司,就碰到了閆飛一。
對方似乎等候多時。
她挑了挑眉。
“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也不知道對方在這里等了多久。
“因為不知道您方不方便……”閆飛一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車子。
“怎么了?”程落不解的回頭看了自己的車子一眼。
“王少爺不在?”
“他怎么會在這里?”程落假裝不解。
閆飛一結(jié)實的松了一口氣。
“董事長,能否借一步說話?”他問。
程落其實也有些糾結(jié)。
她之前認(rèn)定閆飛一可以為她所用,但是后來想想,又不想讓對方牽扯進(jìn)來。
說實在話,她重生一世,又找到了路恒這個靠山,王克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具備任何威脅。
她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就行。
至于公司的事兒,她也可以通過路恒慢慢學(xué),這些都不著急。
貿(mào)然扯上閆飛一,只會將對方置于危險的境地,讓他成為敵人的攻擊對象。
所以,這幾天她也沒想過主動聯(lián)系對方。
如今,她仍然保持之前的想法,并不想讓閆飛一參與進(jìn)來。
只是,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震驚之余,不得不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