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單薇薇就發(fā)現(xiàn)肖然打電話給鐘情一直打不通,臉色很不好,十分焦急的模樣。
單薇薇看了下時間,故意問道:“鐘情沒來接你?!?br/>
肖然緊鎖著眉頭,冷眼看她:“你電話打不通?!?br/>
“呵,你的情妹妹不會是攜你的豪車跟男人私奔了吧!”
“別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只認錢?!?br/>
“喲,這話說的跟你有多高尚似的。”
肖然摔門出去,單薇薇嘴角一撇。
她知道肖然一定是去醫(yī)院了,不過,醫(yī)院?呵呵,怎么可能。
她給齊潔打了電話,先不去公司,而是去探監(jiān)。
事先與邵巖聯(lián)絡好了,所以到了那,很快便見到了一身囚服的鐘情。
鐘情小臉灰暗一片,頭發(fā)有些散,穿著布鞋,單薄的衣衫,剛小產(chǎn)沒幾天,就進了冰冷的牢房,還真是夠可憐的。
鐘情在她面對坐下,冰冷的眸子狠狠的瞪她。
單薇薇咂了下嘴角:“這里肯定不比醫(yī)院和家,不過慢慢習慣,也就幾天?!?br/>
鐘情緊咬著唇,毫無血色的臉蛋上,大眼睛布滿了血絲:“你滿意了?!?br/>
單薇薇搖了搖頭:“你跟肖然勾搭我根本不在意,所以放任這一年多你倆的所作所為,不過你非要惹我一身騷?!?br/>
鐘情冷笑了下,還蠻高傲的。
“你看上的無非是肖然手里的那點錢,和姚蕓在我爸身上套取的錢,可錢呢,是我單家的,你這主意打錯了?!?br/>
“我們的感情,你這種人哪懂?!辩娗橛职岢鲞@一套。
“呵,感情,肖然信我可不信?!?br/>
“你信不信不重要,他信就夠了。”
單薇薇嗤笑了下:“鐘情,你玩了一年多我壓根沒看在眼里,不過既然你耍到我頭上,那么接下來的戲,由我主導!”
單薇薇看著鐘情被帶走,這副病泱泱的身子在這里關(guān)上幾天,不知道會不會落下什么病根,嘖嘖,就當她親手殺死肚子里孩子的報應!
單薇薇開車去辦了點事,回來的時候直接回了公司。
去了肖然辦公室,秘書說肖然也剛到,她推開門,肖然正抽著煙,緊鎖著眉頭,手里翻著數(shù)據(jù)資料。
“找到鐘情了嗎?”
“你有那好心關(guān)心她?!?br/>
“我不關(guān)心她,我關(guān)心我們單家名下的車,那車可一百六十多萬?!?br/>
肖然“啪”的一聲扣上資料夾,“單薇薇,你夠了。”
單薇薇聳聳肩,輕笑著,“關(guān)心你而已。”
下午一家公司合作案,單薇薇收回精力去了對方公司,會議持續(xù)了兩個小時,雙方才簽訂了合同。
簽完合同,單薇薇下了樓,合作方老總李豈年追了出來。
“薇薇,不是說好了一起吃飯嗎?!崩钬M年都四十多了,孩子都初二了,時不時騷擾她一下,為了拿單子,她也忍了,他有那齷齪心思她也沒損失什么,不過看他這張臉,還真作嘔。
“李總,我下午回去趕案子,改天,我給您打電話?!?br/>
“薇薇,你可一次推一次,不會是這點面子都不給吧?!?br/>
“李總,您這話說的,見外了是吧。”
李豈年哈哈一笑,將軍肚一挺,單薇薇看著這肚子就滿腦子都是油,油膩膩的。
“單總監(jiān)?!鄙砗髠鱽硎煜さ穆曇簦贿^,是個很不爽的人。
“沈總?!眴无鞭鞭D(zhuǎn)身,那種公式化的笑容掛著,但眸子卻毫無笑意。
互相介紹了下,沈湛倒是幫她解脫出來。
兩人一起走了出來,沈湛突然拽住她的胳膊。
“一起吃午飯?!?br/>
“你還真夠煩的。”
“別多想,我只是關(guān)心,孩子?!鄙蛘刻裘迹抗饴湓谒教沟男「股?。
“呵,孩子,你想孩子想瘋了吧。”
“你不吃沒關(guān)系,孩子得吃?!鄙蛘空f著,抓著她纖細的手臂向自己的車走去。
沈湛拿出鑰匙解了車鎖,單薇薇轉(zhuǎn)身要走,沈湛一把把人撈了回來按在車門上。
“以后每天一起吃飯,我也算盡到責嘛,免得以后孩子出生,責怪我這個當爸爸的沒盡心。”
沈湛越說,單薇薇臉越黑,屈膝向他頂去,沈湛長腿抵在她雙腿之間用力一壓,她見腿上失利手上握拳要打,沈湛掐住她的手腕把她雙手整個背到她身后。
單薇薇臉色越來越難看,她防狼術(shù)雖不好但也至于太差,但每次都被他控制住,而且沈湛的手勁之大,她只能用力扭動著去抗拒。
本就把人扣在懷里和車之間,單薇薇還不老實的在他懷里一陣亂扭,沈湛微收著眉,“別亂動?!?br/>
“放開我?!?br/>
面前的人豐滿的唇一張一合,眸子里噴著怒火,不知怎么地,腦子里驀地躥起那一晚,她在他身下玩轉(zhuǎn)的模樣……
“唔……”
突然壓下來的吻,火熱的舌在她驚呼間隙猛的探進她的口腔,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但卻是相當之陌生,但這種陌生,又不自覺激起腦海深處火熱的畫面……
吻越來越深,在放松警惕的時候,單薇薇抓到機會,猛的抬腿。
賓果,正中紅心。
“嘶……”
沈湛大抽著氣,一時失控卻也大意,但那里本就有了反映,被她狠狠的頂這一下,疼得一手拄著車門,拳越收越緊。
單薇薇抬手抹了下唇上的口水:“下次再對我動手動腳,廢了你那玩意。”
沈湛看著單薇薇的車子開走,長舒一口氣,掏出根煙點著,腦海里是她身體的柔軟,和舌尖上的味道。
沈湛不自覺的舔了下嘴角,末了,露出一抹笑。
***
單薇薇忙了一下午,晚上睡了一個好覺,但夢里,卻夢到了沈湛,醒來時不自覺的伸手去觸碰下唇瓣。
她居然夢到和他接吻,靠,用力甩了甩頭,不會是真的寂寞久了吧!
她沒有去公司,而是做自己要做的事。
下午二點,單薇薇給肖然發(fā)了條信息,報了鐘情所關(guān)的地址。
她又給姚蕓打了個電話,姚蕓自然不會聽從她的安排,她只說肖然和鐘情華山路十七號交警大隊的看守所,姚蕓一聽是看守所,必是著急。
單薇薇的車就停在門口,大概二十分鐘,首先趕到的是姚蕓,看著姚蕓下了車焦急的往里走,單薇薇也從車上下來等著她。
“肖然怎么了?!币κ|很急,仲夏的天,因為心急額頭上掛上一層汗珠。
“進去就知道了,不過要等一個人?!?br/>
姚蕓再問,她就閉口不言。
不到十分鐘,肖然也到了。
姚蕓一看到肖然,急忙上前:“兒子,你怎么了?”
“我沒事?!?br/>
兩人同時看向單薇薇,單薇薇笑了下,指了指里面,“跟我來吧。”
在探監(jiān)室,肖然和姚蕓都焦急的等著,單薇薇只說見了鐘情再說。
幾分鐘后,鐘情臉色慘白的被人帶了出來。
肖然一見鐘情,急忙上前:“這怎么回事?”
鐘情見到肖然,眼淚跟洪水似的,唰唰往下掉。
單薇薇冷笑了下:“鐘情開著你的車與偷盜團伙接頭,可惜當時被交警大隊一鍋端了?!?br/>
“單薇薇,你血口噴人?!辩娗榕?。
“都進局子了,要不是我懷疑你才找車,根本不知道發(fā)生這種事。”
“單薇薇,你有什么權(quán)利誣陷我,交警查酒駕,我根本沒喝酒也把我弄進來,我知道單薇薇你在南城有勢力,但你別想一手遮天!”鐘情氣急敗壞的怒吼著。
“都安靜點,別大聲喧嘩?!笨囱旱莫z警同志冷聲喝斥。
被獄警訓斥,鐘情只能緊咬著唇,氣得渾身發(fā)抖,在牢里兩天,度日如年,冰冷的地面,冰冷的房間,還有兇神惡煞的囚犯……
“單薇薇,你說這話我能信嗎?”肖然緊攥著拳,鐘情的臉色和眼淚,幾乎瓦解他的心,兩天找不到人,此時卻是這副模樣。又心疼又焦急。
“那她為什么在這里?”單薇薇冷笑了下,這可是她精心策劃的好戲,轉(zhuǎn)頭看著姚蕓:“我找你來呢,第一是想告訴你,你們母子倆手里那點錢,可別被鐘情都套走了。”
姚蕓討厭單薇薇,但也不見得對鐘情有多喜歡,她不存在相信不相信誰,但鐘情既然進了局子,肯定是犯了事。
姚蕓沒說話,但也不認為鐘情會真的賣了車,趙維的事她聽單明江說了,她也氣,畢竟這事牽連到了肖然,單明江發(fā)了好大火,她也跟著受氣。所以這件事上,她對鐘情有非常大的意見。
“還有一件事,當著你們仨的面這在兒直說吧?!?br/>
單薇薇站在一邊,手抵著桌面,一手從包里拿出一張醫(yī)院的化驗單。
“肖然,我跟你說過,我沒推過鐘情?!?br/>
肖然冷眼看著單薇薇,但沒開口,姚蕓卻是拿起那張單子,卻也看不大明白什么東西。
“鐘情在公司樓下自導自演的那一出戲,我當時就覺得有蹊蹺,所以我就找人查了她掉下來的東西,肖然,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br/>
鐘情臉色霎時一變,眼淚汪汪的的看著肖然不住的搖頭,轉(zhuǎn)頭說道:“單薇薇,你殺了我的孩子,還要陷害我。你以為這樣肖哥哥就會再回到你身邊嗎,你別想挑撥我們。”
孩子是肖然心頭刺,孩子沒了他不想再提,但單薇薇的話讓他一頓,不過鐘情的話讓他稍稍回過些神智。
姚蕓拿著那張化驗單,拉過單薇薇:“這寫的什么意思?”
單薇薇聳了聳肩,把當時的事情經(jīng)過很簡明扼要的敘述一遍,又拿著那張化驗單,著重說道:“我當時就懷疑過,如果鐘情有了孩子,肖然對她只會更好,她為什么要動手殺死自己的孩子,那么事必有蹊蹺。所以我拿了肖然的頭發(fā)和那個東西做了化驗,結(jié)果就是,不符?!?br/>
姚蕓臉色由白轉(zhuǎn)黑,“單薇薇,你如果騙我……”
“我做事風格向來不屑說謊,只找證據(jù)?!眴无鞭表赢惓远ǎ驗樗泊_實是這樣的人,不喜歡解釋不喜歡開脫也從不說謊。
所以,姚蕓將信將疑了。
“單薇薇,你說謊,肖哥哥,你別信她,阿姨,你別信她的話,孩子是肖哥哥的,我只和肖哥哥在一起。”鐘情淚如雨下。
單薇薇冷笑了下:“我只說事實,相不相信,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guān)。”
單薇薇看著一眼肖然,但肖然顯然不會相信,但她的性子卻又是不屑于說謊的人。所以肖然有一絲復雜,但這個復雜,僅限于幾秒。
姚蕓怎么會不知道鐘情和肖然的事,當年和肖然分開,肖然那么強硬的性子悶著難過了好一段時間,她看在眼里。
后來肖然和單薇薇結(jié)婚,鐘情又突然出現(xiàn)。
為的是什么,她是過來人,吃的鹽比鐘情吃的米都多。
姚蕓上前,“你跟我說,為什么進了交警大隊。”
“交警查酒駕,都是單薇薇搞的鬼,我根本沒喝酒,一定是她找人把我弄進來的?!辩娗橐贿吜髦鴾I一邊說著。
“沒喝酒怎么會查你,你當交警玩忽職守?”單薇薇補刀,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肖然,因為鐘情根本沒喝酒,那么怎么進來的?
“單薇薇你……”
“我可沒那能力把你弄進來,如果有,一年前就弄進來了?!?br/>
“那孩子的事呢?”姚蕓不在意她怎么進來的,孩子才是她關(guān)心的。
“是她從臺階上推我下去的。”鐘情指著單薇薇,聲淚俱下。
“你找她干什么?”姚蕓再度開口。
鐘情還沒等開口,單薇薇接了句:“找我就是為了制造機會冤枉我啊,做給肖然看,好一箭雙雕?!?br/>
“不是,我是想求她原諒?!辩娗檗q解。
單薇薇嗤笑了下:“她知道孩子不是肖然的,所以不可能要,借此機會一舉兩得,你們心疼她又解決了肚子里的野種?!?br/>
“單薇薇,你血口噴人?!辩娗閹缀跻偭说膿渖蟻?。
身后的獄警一把抓住她的衣領(lǐng)把人拽了回去:“都進來了還耍橫,沒呆夠是吧。”
姚蕓目光落在那張化驗單上,末了雙手合力撕了個粉碎。
姚蕓心臟不太好,急喘著氣,開口問獄警。
“警察同志,我想知道鐘情犯了什么事?!?br/>
獄警眼皮都沒抬,冷冷的來了句:“每天犯事的人多了誰知道,不過前天確實有販車團伙被抓?!?br/>
姚蕓一聽,心臟驟然一收。
猛然抬手,“啪”的一聲脆響,甩甩的狠在了鐘情臉上。
單薇薇嘴角一抽,這一巴掌,真特么的響的繞梁三日啊!
鐘情身子本就柔弱,身子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上。
“鐘情?!毙と粍偛乓脖徽痼@到了,想攔都沒來得及。急忙去扶鐘情,這邊的姚蕓貌似心臟負荷不住,身子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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