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和凜凜光顧過的拉面店里,老板娘趁客人比較少的空當(dāng)爬上二樓、查看自己還在念幼兒園的小兒子。
“小洋,困了嗎?馬麻等下就幫你洗白白噢——……”老板娘看到小兒子正趴在被爐上畫畫,散落于桌上的彩色蠟筆旁、鄰居送的那袋含有洋酒的果凍不知是誰打開了,“小洋,你吃了那個果凍嗎?!”
小洋眨了眨眼:“……小洋沒有吃?!?br/>
他只是舔了一下、不過覺得味道好奇怪就丟掉了,沒有吃進(jìn)肚子里不算撒謊噢!
老板娘松了口氣:“那就好,小洋記住噢,那個果凍小朋友不能吃!”
“嗯!”小洋小小的腦瓜子里轉(zhuǎn)啊轉(zhuǎn)……唔~~~剛才蜀黍和姐姐不算小朋友吧?
……時間倒帶到棗和凜凜剛在拉面店坐下的時候,點(diǎn)好單的兩人等待著老板上菜。
“?”凜凜突然感覺裙擺被拽了一下,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4、5歲左右的小男孩。
“姐姐,幫我打開好嗎?”小男孩舉著一包果凍。
凜凜望了望周圍后問道:“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短胖的小手指了指忙碌著的拉面店老板和老板娘。
“我來吧?!睏棑屧趧C凜之前拿走那包果凍,輕松拆開塑料袋的封口,“吶?”
“謝謝~”小男孩奶聲奶氣地接過去,轉(zhuǎn)身跑了兩步又折回去、從袋子里掏出兩個果凍,“請姐姐和蜀黍吃~”
“蜀……蜀黍?”棗嘴角抽搐,有些受打擊地喃喃重復(fù)著……為什么凜凜是姐姐他卻是蜀黍?雖然他平時穿衣服沒有椿那么愛裝嫩,但收拾一下看上去還是很年輕的喂(?)
懶得理會那個自顧自提早陷入中年危機(jī)的男銀,凜凜摸摸小男孩的頭:“謝謝你噢~”
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開后,凜凜把屬于棗的果凍擺在他桌前:“吃吧,蜀黍?!?br/>
“!”棗險些被茶水嗆到,“凜凜桑,你平時不是這樣叫我的吧?”
“三年一小溝、五年一大溝,大我三年以上的都是我的長輩,我今年17歲、棗哥你不會才18歲吧?”凜凜故意反問道。
“……”某人本已產(chǎn)生了裂痕的心肝像被一把大錘子一錘敲成了碎渣渣……
——魔女!坐在他對面的不是說話客氣又有禮貌的凜凜,是魔女!
“不用了,請你幫我吃掉吧……”棗累不愛地將果凍推回去給凜凜。
凜凜本想說正餐前吃太多零食不好,可當(dāng)她瞟見那個小男孩站在樓梯口用閃亮的小眼神期待地望著他們這邊時、她只好把話咽回肚子里。
瞅著小男孩滿足的背影,一口氣吞下了兩個果凍的凜凜暗暗納悶:果凍里貌似有酒的味道?不……人家父母怎么會把含酒精的零食給自己的小孩吃呢?是她的錯覺吧……嗯,一定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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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錯覺……才怪!果凍里、真的有酒!
凜凜暈乎乎地想著、徒勞地試圖強(qiáng)振精神,事實(shí)上她只是盯著棗一開一合的嘴、卻聽不明白他講了什么……棗的聲音聽上去越來越遙遠(yuǎn)、越來越空曠,最后連基本的平衡她都無法維持了,神色驟然緊張起來的棗、在她眼里分裂成兩個、三個、四個……
“?!”棗趕忙扶住搖搖晃晃中就要往后栽倒的凜凜,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凜凜的臉貼在棗的胸口上、對棗的發(fā)問毫無反應(yīng),棗只得將她的臉掰向自己、大手探向她的額頭。
“唔~~~”凜凜軟趴趴地躲避著那只手,似乎把對方當(dāng)成一只討人厭的蒼蠅。
好像沒有發(fā)燒、也沒有失去意識……棗這才稍微定下心神,尋思著接下來要怎么辦時、忽然被身上的少女猛地一摟——低頭對上她上揚(yáng)的笑臉,棗小小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令他記憶猶新傻氣的笑容……
“你……醉了?”吃個拉面而已,為什么會醉?
為什么?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凜凜懵懂地瞧著他,仿佛覺得棗因難以置信而有些扭曲的臉很好玩,“啊嗚”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被咬個正著的棗簡直欲哭無淚,好不容易才讓凜凜松嘴,“凜凜桑,你不能每次喝醉都咬人啊,這是犯規(guī)的……”
凜凜才不管,“咬牙切齒”地尋找著下個落口的地方。
沒有吸取上回的教訓(xùn)、反而嘗試跟醉鬼講道理的棗被咬了好幾口,終于忍無可忍地把小怪獸整個扛了起來。
柔軟的肚子被硬硬的肩膀頂著、血液倒流,凜凜不舒服地掙扎著要下地、對著棗的后背又捶又打。
這樣的狀態(tài)、他可開不了車……棗無可奈何地扛著少女、另一手提著少女的東西往自己的公寓走。
此時,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來,貌似是從凜凜身上發(fā)出來的,棗卻騰不出手去找凜凜的手機(jī)。打電話的人打了一次沒人接、又再接再厲地打了三次,讓棗煩不勝煩,盡管他大概能猜到電話是日升公寓那邊的家伙打過來的。
果不其然,凜凜的手機(jī)剛安靜下來、便輪到他的手機(jī)叫個不停,原本折騰累了小怪獸又開始不安份起來。棗一個頭兩個大,那一刻真恨不得把兩個人的手機(jī)都丟到東京灣里算了!
◎
幾公里外的日升公寓起居室里,坐在沙發(fā)中的梓握著發(fā)出忙音的電話:“阿棗也沒接電話?!?br/>
“誒~~~?”伏在沙發(fā)靠背上的椿泄氣地圈住梓的脖子、抱怨道,“不是說吃完晚飯就回家嗎?都這個時間了,兩個人都不接電話是什么情況啊~~~?”
“會不會是臨時碰到了什么麻煩?”侑介用力勒緊了懷中的靠墊,話音中滲出一絲不安,“……交通意外什么的?!?br/>
“喂喂~~~胡說什么呢,烏鴉嘴!”要正色地捏住侑介的兩片唇,“罰你明天連義理巧克力都收不到噢?”
“我去一趟棗哥的公寓。”祈織站了起來,自帶【道具:風(fēng)】的男紙、說走就走。
“我也……”琉生也起了身。
視線的焦點(diǎn)一直放在電視屏幕上、好似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兩人去向的風(fēng)斗忽然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你們煩不煩吖?說不定他們早就離開東京的地界私奔去了,因為受不了你們這些煩人的‘哥、哥、們’!”
“私奔?”沉默了許久的昴瞬間被雷到了,“棗哥和……那家伙嗎?”
“我、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