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睡得很沉,尤其是在一夜的瘋狂之后,很快的陷入了睡眠,抱著身旁白花花的身體,做了一個甜美的夢?!瘛?br/>
而當(dāng)蘇銘醒來后,他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周韻,又看了下自己,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穿衣服時,他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下了下來。
下一刻,他就看到床上那具美麗的酮體下,有著一灘干涸的血跡,那血跡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自己昨日和周師姐突破了那一步?
意識到這個事情之后,蘇銘嚇得身體一抖,自己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昨日喝的太多了。
蘇銘模模糊糊想起昨日的事情,自己好像見到了莊妃,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喝得太多,把周韻當(dāng)成了莊妃。
蘇銘的腦海里如同漿糊一般,還有些沒有消化掉昨日發(fā)生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韻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看到不遠處呆住的蘇銘,笑著說道:“站在那里看什么呢?”
蘇銘慢悠悠的回到床邊,看著周韻問道:“周師姐,你知不知道昨日咱們做了一件錯事?”
“你是指咱們昨晚做的那件事情?”周韻笑了起來,看著蘇銘說道:“這算什么錯事?男歡女愛,你情我愿,有什么錯的?”
蘇銘沒想到周韻這樣回答,看著床上的血跡,歉意的說道:“可你還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做。是我喝的有些多,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周韻師姐的事情來?!?br/>
聽到這話,周韻笑了笑,直起身子,將頭發(fā)撥到腦后,笑著說道:“沒事的,你不要在意,如果第一次給你的話,師姐不會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當(dāng)然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會讓你負責(zé)任的。”
雖然這樣說,但是周韻眼神灼灼的看著蘇銘,期待得到一個相反的回答。
蘇銘意料之中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周師姐,這是我的錯,我一定要對你負責(zé)?!?br/>
蘇銘可不是拔無情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對周韻有些淡淡的喜歡,只是這份喜歡因為李莫愁和責(zé)任感一直不了了之,一旦自己突破了這一層關(guān)系,而且還剝奪了對方的第一次,那么便不會輕易的放棄。
聽到蘇銘的話,周韻微微一笑,暗道自己猜測的不錯,蘇銘喜歡自己,以他的性格,并且不會輕易放下自己,于是她伸出潔白的玉手,放在蘇銘的胸膛上,輕輕的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負責(zé)?”
蘇銘小心翼翼的問道:“周師姐,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即使做情人也可以吧?”
說完這話,蘇銘謹小慎微的看著對方,自己的話有些厚顏無恥,自己怎么能邀請一個女人做自己的情人,但是這是蘇銘期待的想法,畢竟自己和李莫愁有所約定,將來會娶她入門,所以無法給周韻承諾。
但若是周韻不愿意,自己一定娶她為妻,相應(yīng)的,自己可沒有資格再娶李莫愁了。
周韻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心里有些惱怒,暗道你這小子想的還真是挺美,但隨后她笑著說道:“當(dāng)然,蘇師弟,我這么愛你,如何不愿意做你的情人呢?”
周韻抱住了蘇銘,將腦袋貼在了他的肩膀上,胸前的豐滿貼在蘇銘身上,讓蘇銘感到溫柔的觸感。
但暗地里,周韻卻冷笑一聲,暗道我怎么可能只做情人,老娘要當(dāng)你妻子,什么時候老娘高興了,勉強讓你找個情人。
蘇銘不知道周韻這樣想,他抓住周韻的肩頭,看著周韻美麗的面容,感激的說道:“周師姐,你真好?!?br/>
周韻忽然湊近說道:“哪里好?”
蘇銘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面孔,以及她身上散發(fā)著的誘人氣味,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聲音沙啞的說道:“周師姐溫柔善解人意。”
周韻立馬伸出手,握住了蘇銘的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笑著說道:“這里呢?好不好?”
蘇銘點點頭,說道:“好?!?br/>
周韻又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又問道:“那這里呢?”
蘇銘咳嗽一聲,說道:“也好。”
周韻將腦袋湊到蘇銘耳邊,輕聲說道:“那你還等什么?!?br/>
聽到周韻的話,蘇銘再也忍耐不住,將周韻按倒在床上。
。。。
一刻鐘以后,周韻和蘇銘并肩躺在有些狹窄的床上,兩人肩并著肩,身子靠在一起,彼此有些氣喘吁吁
周韻的臉色有些潮紅,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笑著說道:“蘇師弟真厲害呢。不僅武功高,在別的方面也有過人之處?!?br/>
蘇銘滿面通紅,他在周韻面前,可做不到像在莊妃面前那樣肆無忌憚。
莊妃更像是他的發(fā)泄者,而周韻卻像是一直照顧他的姐姐。
當(dāng)二人躍過了某個底線,這種尷尬讓蘇銘無地自容。
看到蘇銘沒有回答,周韻知道欲速則不達,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他的人,得到他的心還不是什么難事,于是她說道:“好了,咱們起來吧,快到集合的時間了?!?br/>
說完,周韻直起身子,一件件的穿起衣服。
看周韻穿衣服是個享受,她的身材性感,當(dāng)衣服將她美麗的身軀包裹,從裸露部位去聯(lián)想身體的全部,會帶給人一種刺激的感覺。
蘇銘看著她穿好,外面套了簡單的勁裝,現(xiàn)在已是夏季,大部分人都穿的比較少。
周韻穿好衣服,坐在床邊,潔白的玉足伸進鞋子,剛要站起來,身子卻向前倒去。
蘇銘連忙抱住了周韻,關(guān)心的問道:“師姐,你沒事吧?”
周韻美目風(fēng)情的看了蘇銘一眼,嗔怪道:“都怪你,不僅痛,而且一點力道沒有?!?br/>
雖然周韻是個武者,后天七重修為,讓她身體素質(zhì)極其強大,但是她畢竟是第一次,因此現(xiàn)在腰酸腿痛,四肢無力。
蘇銘有些尷尬,周韻又小聲的說道:“若是這次定海州大比我發(fā)揮不出全力,你可要承擔(dān)責(zé)任?!?br/>
“我會的?!?br/>
蘇銘扶著周韻坐在床邊,蹲下身子,捧起她的玉足,為她將鞋子穿好。
而后他自己也穿好了衣服,站在旁邊整理好以后,出去打了水,正要喊周韻洗漱,卻發(fā)現(xiàn)她拿著一柄剪刀,將那灘血跡所在的床單剪下來,鄭重其事的放在自己的懷里。
察覺到蘇銘看自己,周韻笑著說道:“這是第一次,我要珍藏起來?!?br/>
聽到這話,蘇銘走過去抱住了周韻,說道:“周師姐,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br/>
周韻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覺得自己這次的計劃真的是太完美了,回去一定要告訴師父。
而在另一個房間,太上長老陳蕓臉色發(fā)黑,一夜時間,她如何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冷哼一聲,說道:
“真是個心機深成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