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歡,你還是一點都沒變,身材還是那么好……”
一聲低.吟,從席莫宇的嘴里慢慢流出。
眼神,卻是在葉時歡的身上不斷游走著,貪戀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你要做什么!”
葉時歡趕緊扯過被角,把自己胸口以下的部位嚴(yán)嚴(yán)實實地包裹起來,蜷縮著身子,退到了床角。
她看著席莫宇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即將被捕的禮物,幽怨的看著獵人一般。
“干什么?你是我法律上的合法妻子,我行使我做丈夫的權(quán)利,明白么?”
席莫宇冷笑一聲,一把扯開脖子里的領(lǐng)帶,然后慢慢朝葉時歡的方向挪去。
很快,兩人的面龐之間,只差著一個鼻子的距離。
席莫宇的氣息,絲絲噴薄在葉時歡的臉上,讓她不禁有些戰(zhàn)栗。
她想要逃,但是卻五路遁形。
“你……你別……過來……”
葉時歡的恐嚇,聽上去,沒有任何威懾力。
“呵呵……”
她的聲音里包裹著的絲絲顫抖,聽上去,卻像是在鼓勵他一般,撩騷著席莫宇的每一根神經(jīng)。
“葉時歡,我們的孩子,原來叫康康是么?”席莫宇的聲音,充滿著磁性,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澳銊偛挪皇菃栁?,為什么要把康康擄走么?我告訴你,那是我的孩子,回到我的身邊,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那不叫搶,那叫物歸原主!”
席莫宇話音落地的瞬間,葉時歡緊緊拽著的被子,已經(jīng)被一把扯開,她整個人被席莫宇一把從床上抱起來。
“你要做什么,你別過來!”葉時歡的瞳孔里,滿滿都是恐懼的神色。
“做什么?難道是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么?”
席莫宇霸道的把此刻早已經(jīng)渾身赤.裸的葉時歡,死死壓在了墻上,直接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她。
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席莫宇不由發(fā)出一聲低呼。
“啊……”
分開的這一年多時間里,席莫宇從來沒有對任何別的女人動過心,自然,也從來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過肌.膚之親,如今的席莫宇,真的是憋了太久的時間。
“啊……不……”
席莫宇霸道而粗魯?shù)膭幼?,打破了葉時歡最后的一絲理智。
渾身上下,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意識開始漸漸有些模糊。
“葉時歡……”
席莫宇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嘴巴湊到了葉時歡的耳邊。
“葉時歡……楚江辭是不是也這樣……每個晚上……都這么溫柔的對待你……要了你一次又一次……是不是……”
席莫宇心里,每每想到,葉時歡曾經(jīng)在楚江辭的身下,輾轉(zhuǎn)承.歡,心里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開始頃刻爆發(fā)。
只是,席莫宇不知道的是,自從葉時歡答應(yīng)楚江辭的求愛,兩個人試著在一起之后,楚江辭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兩個人曾經(jīng)達成過協(xié)議,只在婚禮當(dāng)天,才把自己交給彼此。
所以,葉時歡也非常委屈,因為,如同面前的席莫宇一樣,自己也快一年多,未經(jīng)人事。
“席莫宇……你……混蛋……”
葉時歡緊緊咬住嘴唇,想要從席莫宇的禁錮下脫離開來,但是,對方卻是半點都沒有給她機會。
席莫宇緊緊按住了葉時歡的身體,再一次把她扔回了床上。
多年的思念,頃刻間,化成了對葉時歡的疼愛。
既是疼,又是愛,如今,葉時歡也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僅此而已。
于是,在一場強烈的恩愛之后,席莫宇和葉時歡,兩個人都歪著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席莫宇躺在床上,可以聽到身邊,葉時歡平靜的呼吸聲。
那聲音,聽上去,安靜怡人,是席莫宇朝思暮想的聲音。
此刻,席莫宇也不知道,剛剛自己要了她到底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此刻只想緊緊地把葉時歡抱在懷里,希望時間就這么停留下來,希望自己能永遠和懷里的葉時歡守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昏昏沉沉的情況下,席莫宇漸漸闔上眼簾。
也不知道,在床上睡了過久,席莫宇伸出手,卻發(fā)現(xiàn),周圍一個人沒有。
他從床上爬起來,環(huán)視四周,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見著。
“該死!”
幾乎是從床上跳下來,席莫宇用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奔到了康康所在的房間里。
果不其然,此刻,葉時歡正披著一件浴衣,站在康康的小床邊上,伸出手,看樣子,應(yīng)該是想把康康從小床里給抱出來。
“住手!葉時歡!”
同一時間,席莫宇沖了過去,一把死死拉住了葉時歡的手腕。
“該死!你想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把孩子抱走是么?呵呵……真是想的美!”
席莫宇的聲音沙啞,眼睛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朝葉時歡逼視而去。
“席莫宇,我告訴你,康康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這個孩子我也有份!我可以決定他和誰在一起,我要帶著孩子從這里離開!”
席莫宇的雙眼,迸發(fā)著深深的怒意,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女人,像是在控訴著葉時歡的罪行。
“不!你沒有權(quán)利!葉時歡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開始給我認認真真的聽好了!”
席莫宇開始一步一步地朝著葉時歡的方向逼近,而葉時歡,則是不斷向后倒退著。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從我的身邊離開,你和孩子,這輩子,都只能留在我的身邊!那個野男人!呵呵……從今天開始,你就休想再見他一面!”
此刻,葉時歡因為自己的衣服被撕扯地面目全非,只能勉強裹一件浴衣在身上,所以,即使是憤怒的戰(zhàn)栗,也被面前的席莫宇,看的清清楚楚。
“席莫宇!你根本就是個瘋子!”葉時歡咬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