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之上各大宗門一時間陷入了混亂之中,誰也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到一尊扎手人物。
不遠處的人正在打探著秦羽的背景的時候,秦羽一槍復一槍的向著呂戰(zhàn)鷹刺出。
呂戰(zhàn)鷹乃是戰(zhàn)族的杰出人物,今日在秦羽的手上竟然只有狼狽逃竄的份兒,這令呂戰(zhàn)鷹很是憋屈。
“狂戰(zhàn)于野!”
呂戰(zhàn)鷹身上血氣翻騰涌動,在他的身體外形成一條條盤踞的龍蟒,身上大筋繃緊如弦,手中握著的三叉戟被其揮舞出一片片密集槍林。
秦羽此刻的攻擊十分霸道,霸槍揮舞折斷槍林,一座座大陣宛若磨石盤,在他的推動之下,不斷逼迫著呂戰(zhàn)鷹。
天空中呂戰(zhàn)鷹一退再退,身上鮮血飄灑,一道道傷口深可見骨,在秦羽的壓迫之下他再也不復先前那般氣勢彌高。
“朱雀門,流云宗,大雷山你們都看著嗎?忘記了我們的盟約嗎?”
三叉戟攪動風云,戟鋒雪亮與秦羽手中的霸槍交擊,呂戰(zhàn)鷹身子在空中旋轉(zhuǎn)如一只陀螺,接下秦羽的霸道一擊,對著下方當看客的數(shù)大宗門大喝出聲。
本在安心做看客的數(shù)大宗門的人,在呂戰(zhàn)鷹的這聲大喝之下,再也無法做壁上觀。
一個個牙齒咬碎,卻是無法罵出口,這次來到天地海眼數(shù)大宗門都是立下盟約的,此刻呂戰(zhàn)鷹遭遇麻煩他們不得不出手。
朱雀門高手朱天霸一身火色羽衣,揮袖前行身上燃燒熾烈火焰,眨眼便來到了秦羽和呂戰(zhàn)鷹之間。
朱霸天身材魁梧,一雙眸子中火焰跳動,眉心有著一枚火焰印記。
他揮手祭出一片火焰將秦羽和呂戰(zhàn)鷹分開后,如同洪鐘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施主,還請下去一談,今日這只是一個誤會!”
雖然朱霸天看起來爆烈如火,可是此刻卻是給人一種心機深沉之感。
“誤會?”秦羽一抖手中霸槍將身前的火焰絞碎冷哼一聲:“我不管是不是誤會,今日我在這里只是想進入天地海眼,任誰來阻止我,我都不會客氣!”
秦羽的話讓朱霸天臉色難看,本來他是想要來做和事佬的,看看能不能安撫下秦羽,化解這一場爭斗。
可是秦羽卻是不給他絲毫面子。
“既然施主,也是要進入天地海眼,那么我們可否一同前往?”朱霸天作為朱雀門的一尊強者,此刻說出邀請的話在這忘川嶼來說乃是極為難得的事情。
可是秦羽的應對依舊平淡如水,絲毫沒有半點兒親近的意思。
“不了!”
不遠處呂戰(zhàn)鷹雖然不甘于被秦羽壓制,想要聯(lián)合在場的宗門一起向秦羽出手,可是看朱霸天的所為他還是只能打消心中的念頭。
朱雀門,流云宗,大雷山,在場的諸宗門各懷心思,若是想要將這些人一起拉來對付眼前的人,看起來絕對不現(xiàn)實。
畢竟當下距離進入天地海眼可是沒有多長時間。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不打擾了!”見秦羽沒有要和他們合作的意思,朱霸天行了一禮拉著呂戰(zhàn)鷹便向著下方而去。
對此秦羽卻是沒有去阻止。
畢竟他來此并不是要和這些人扯皮斗狠的,只是進入天地海眼尋找血靈島的線索的。
呂戰(zhàn)鷹和朱霸天離開,秦羽也從天空之上降落來到了莊少涵身旁。
接下來的時間雖然沒人再敢來找他們的事兒,可是卻是不斷有人來拜訪,意思很明顯都是想要邀請秦羽一同前往天地海眼。
對此秦羽卻是全都揮手止住不去理會。
七日悠忽而過,這段時間海灘邊又來了不少人,對此秦羽卻是不予理會,畢竟如今的他在彰顯了自己的實力之后,也沒有那個會來撩.撥他這頭老虎的胡須。
旭日東升,照耀的海面滿是碎金,仿似天神打翻了聚寶盆,在第七日海面上的萬千漩渦伴隨著朝陽開始生出了變化。
當海面上生出變化的時候,秦羽以及沙灘之上的所有人都沖向了半空中,看向了海面之上。
朝陽下萬千漩渦遍布的海面,綻放七彩霞光,仿似聚集了世間所有的珠光寶氣,端得華貴迷人。
七彩霞光綻放將碎金滿海的海面,襯托的仿似不是凡間之物。
饒是秦羽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刻也是震撼不已。
海面之上七彩霞光綻放將天穹染成了一片琉璃,半個時辰后,七彩霞光一斂,最終在海面之上形成了一座高如山岳的七彩琉璃門戶。
七彩琉璃門戶其上攀附著九條大龍,張牙舞爪端得猙獰威嚴,攜帶著一股股令人窒息的兇煞氣息。
九條大龍攀附,九條小龍相隨。
眼前的七彩琉璃門戶,宛若傳說中的神界大門。
當這座門戶出現(xiàn)后海灘上的所有人眼中都綻放出了貪婪的光芒,仿若盯著一塊美味的肥肉的一群餓狼。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以貪婪的目光看向七彩琉璃門戶的時候,一聲不諧的聲音在靠近海邊的人群中響了起來。
“海眼之門怎么是打開的?”
這一聲不諧的聲音很微弱,可是宛若一記驚雷在眾人之間炸開,一時間讓海灘邊亂成了一鍋粥。
“自古以來天地海眼的海眼之門都只有完全出現(xiàn)后,才可被打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饒是數(shù)大宗門的人來到天地海眼許多次,還是不大明白今日這出現(xiàn)在海面之上的七彩琉璃門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著驚呼之聲以及疑惑之聲,秦羽眼中光芒跳動,想到那提著燈籠的老人:“莫非與那老頭兒有關系?”
雖然沒有證據(jù)去證明,可是秦羽卻是隱隱猜測到這七彩琉璃門戶只所以,在一出現(xiàn)后便是打開狀態(tài),一定與那老頭兒有關。
眾人的疑惑于驚呼只是持續(xù)片刻,便平復了下來,隨后一個個宛若萬軍攢射而出的箭矢向著七彩琉璃門戶沖了上去。
這些宗門的人向著七彩琉璃門戶沖去的時候,秦羽卻是并未著急向前。
他只是站在原地依舊在思考著當日那老頭兒給他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那老頭兒身上有著一股詭譎不安的氣息,讓他很是畏懼。
在他身旁莊少涵見秦羽絲毫不著急,忙提醒道:“走吧,恩公,遲了或許我們得到機緣的機會便會少上幾分!”
在他的提醒下秦羽回過了神。
“等等吧!”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七彩琉璃門戶,秦羽卻是并未著急向前沖去。
“嘿嘿,還是有個機警的小家伙嘛,也不都是蠢蛋啊!”也就在秦羽在莊少涵的提醒下恢復過心神的時候,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遠空一輛香車在一匹生長著雙翼頭生獨角的獨角獸拖曳下,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
香車停下,其中走出了一名身著短衣短裙,露出一截渾圓修長美腿,胸前白雪皚皚惑人的女子。
女子的面容如畫,瓜子臉,朱唇泛著惑人的光澤,一顰一笑都可以讓人心神搖曳不定。
“不知道你這小家伙可愿和我去看看戲?”女子來到秦羽和莊少涵身邊,圍著秦羽轉(zhuǎn)了數(shù)圈,伸出蔥蔥玉指在秦羽的臉頰上輕撫,而后吐出一口如蘭香氣吹向秦羽的臉頰。
對此秦羽卻是無動于衷,修行到他這個境界心神早已堅定如磐石,如何會被女色所惑,想當年斗天惡域三大惡之一的媚仙兒一身魅惑之術端得了得,可是也沒能讓秦羽亂了心神,更何況如今的秦羽修為比之當年強大了太多。
“李龍月,你又在發(fā)騷了?”
面對女子的誘.惑秦羽無動于衷,這讓女子很是意外,就在她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一聲粗魯?shù)穆曇魪奶爝厒鱽恚革L在天地間炸開,一個背著大刀,裸.露著胸膛,一身粗布衣滿臉絡腮胡的大漢,來到了不遠處。
“魯智雄?你這糙漢子,想要老娘好好安慰安慰你嗎?”女子扭.動著扶柳腰肢,邁動著雪白修長的美腿將注意力從秦羽的身上轉(zhuǎn)移向了魯智雄。
見此,魯智雄不自禁打了個冷戰(zhàn)。
“還是算了,我這身板兒經(jīng)不住你的折騰!”
兩人的交談對于秦羽根本沒有半點兒避諱,與世俗市井間的地痞流氓的交談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讓秦羽一時間有些愕然。
“那拎著燈籠的索命鬼,竟然先一步進入其中了,真他娘的想要將這些人都吃掉嗎?”魯智雄見女子向著自己靠近,連忙向后倒退了數(shù)步,拉開與李龍月的距離,隨后趕快轉(zhuǎn)移話題。
見魯智雄倒退李龍月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悅,嬌哼一聲,罵了一句:“死樣兒,老娘就這么可怕嗎?”
對于李龍月的嬌哼,魯智雄不敢接話。
“那索命鬼的陰毒你我都知道,不過我看啊,他想要拿到血靈島的血靈本命令那是癡心妄想!”
“為什么?”見李龍月說話如此肯定,魯智雄撓了撓頭,不知道身前這女子的信心來自于何處。
二人的話語落在秦羽的耳中,讓秦羽的眼神驟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