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往里面探了探,便觸及到了一處溫熱。
頓時心中大喜。
然而,開心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隨后,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猛地一拽。
施興騰身子一個不穩(wěn),狠狠地砸到了床榻上。
額間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該死的!”
屋子本就不大,施弘義自然也聽到了動靜。
以為施興騰只是太不小心了,顧及著楊沐雪和林逢霖,輕聲埋怨道,
“大哥,你小心一點,別把人弄醒了?!?br/>
“哦?把誰弄醒了?”
施弘義身子僵了僵,豆大的燭光映照著楊沐雪有些蒼白的俏臉,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像極了前來索命的女鬼。
“你們沒睡?!”
楊沐雪挑了挑眉,將燈臺放到了一邊,抱著胳膊看著面前,因為太過驚訝而忘記將濕手帕放在鼻前的男人,嘲諷道,
“夫妻之間,熄了燈就一定是睡覺嘛?”
“看來,你們還挺希望我們睡著的?!?bμtν
“為了方便你們謀財害命?”
聞言,施弘義這才反應過來,自家大哥從剛剛開始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一個小娘們罷了,竟然敢自己面前賣弄這些不起眼的小心思。
輕嗤一聲,“我們就是想要謀財害命,你和你那小白臉夫君有辦法犯困嘛?”
剛準備上前將楊沐雪掣肘住,便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發(fā)虛,一丁點力氣都使不上去。
“你……”
楊沐雪笑瞇瞇地看著他,頗為好心地指了指已經(jīng)掉落在地上,滿是污穢的濕手帕。
嗓音輕柔溫軟,說出來的話,倒是殺人誅心的很,
“哦,忘記告訴你了。”
“你這掩著口鼻的濕帕子,早就已經(jīng)落在地上了?!?br/>
“這種下作手段,還是你們自個好好享受享受吧?!?br/>
施弘義恨恨地看著面前笑容張揚的女人,滿心的惱火最終歸于塵埃。
整個人軟軟地暈了過去。
楊沐雪頗為嫌棄地踢了踢擋在路中央的男人。
輕嘆了一口氣,早知道等他走到邊上再行動了。
一個大活人,要死不活地躺在路中間。
真是晦氣的很。
林逢霖將兩人搬到一邊之后,頗為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
“嘖,這家人看起來生活的不好,哥倆一個比一個重?!?br/>
楊沐雪看著地上歪七扭八躺在一起的兩人,陷入了沉思。
“這兩個蠢貨要是太久不回去的話,那兩人估計一會就找上來了,我們還是得離開?!?br/>
林逢霖倒是不覺得兩人需要離開。
一方面,這兩人已經(jīng)昏死過去,完全沒有一點兒的戰(zhàn)斗力。
再者,邵女一人也足以面對這一家子的人。
“無妨,晚上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br/>
“讓邵女把這幾個人都綁起來,咱們自個睡自個的。”
楊沐雪有些躊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最終還是一咬牙,將邵女喊到了屋子里面,讓她將兩人綁回主屋里面好生看著。
邵女在屋外自然是將施興騰和施弘義的所作所為看的一清二楚。
沒有任何怨言,手腳麻利地打掃好了“站場”。
楊沐雪伸了個懶腰。
收拾完這群歪心思的人,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一日馬車所帶來的酸痛感讓她直接癱在了床上,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林逢霖看著躺在床榻上面,抱著被子,睡得正酣的女人。
輕輕嘆了一口氣。
就知道她這么多天了,還是
習慣不了坐馬車的感覺。
幸好當時丟下馬車的時候,沒有將茉莉精油忘在車里。
這東西,是他特意在臨走前,托郁廣叔給他尋來的。
一直都沒有用的機會、
微微闔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
指尖微顫地剝離了女孩身上單薄的里衣,只留下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肚兜。
瑩白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女孩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子,看的林逢霖身形微僵。
隨后恢復于平靜。
手指輕柔地在女孩的身上打著旋,看著女孩原本微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松了一口氣,重新幫她將里衣穿好。
翌日。
清晨的陽光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楊沐雪伸了一個懶腰,從來沒有在坐馬車的當晚睡得這么舒服。
仿佛整個人的身體都舒坦了不少。
邊上的男人,面容精致,睡覺的姿勢也是乖巧的很。
剛準備翻身起床,便聽到后面?zhèn)鱽淼膭屿o。
許是剛剛睡醒,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顯得乖覺的很。
“醒了?”
“那準備走吧?!?br/>
楊沐雪輕輕點了點頭。
收拾妥當之后,兩人跟著邵女來到了主屋里頭。
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四人,眉毛微挑,適時贊賞道,
“干的不錯。”
邵女福了福身子,“是奴婢該做的?!?br/>
楊沐雪走到施興騰的面前,蹲下,
“怎么,有什么感覺?”
“被自己的手段弄暈的感覺怎么樣?”
施興騰眸中滿是狠厲,沖著楊沐雪啐了一口痰,
“呸,臭娘們,跟老子玩陰的是吧?!?br/>
“一個***的女人罷了?!?br/>
“富家小姐帶著小白臉在郊外亂晃,難怪會被流寇盯上……”
話還沒說完,猛地被林逢霖一腳踹倒在地。
嫌惡地在他的身上蹭了蹭自己的鞋底,俊美的臉上結(jié)滿了寒霜。
“閉上你的狗嘴,惡心人的玩意?!?br/>
施興騰被踹狠了,一時間竟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蜷縮著身子,側(cè)躺在地上微微顫抖。
老漢見局勢不對,心中懊悔萬分。
當時就不該同意這群人的決定。
要他說,直接將這男人綁起來,將這娘們給睡了不就沒有這么多屁事了嘛。
現(xiàn)在好了,銀子怕是也拿不回來了。
抹布在口中塞了一夜,早已經(jīng)撐得嘴角發(fā)麻。
楊沐雪見他有話要說,雖然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
但是人嘛,總歸是要有一些好奇心在里面的。
將抹布輕輕地抽了出來,想著不能厚此薄彼,便將所有人口中的抹布全部都抽了出來。
“有話要說?”
“來吧,說給我聽聽?!?br/>
老漢滿是溝壑的臉顫了顫,扯了扯嘴皮子,討好地笑道,
“大小姐啊,這事可都是這群孩子想出來的?!?br/>
“到底是沒有經(jīng)歷過大是大非的人,所有做的許多事情都沒有經(jīng)過腦子?!?br/>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這兩個孩子吧?!?br/>
“我這老頭子,整天也就只會喝喝小酒,年輕人的事情,我們更是插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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