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李博學(xué)就跳腳:“是可忍孰不可忍!別拿我妹開玩笑!”
自從自己說過有個妹妹以后,陸塵就時常拿這個開玩笑,每次提都會氣崩李博學(xué)。
轉(zhuǎn)瞬間李博學(xué)又冷笑,他妹妹人優(yōu)秀又好看,馬上就要考上大學(xué)了,怎能看得起陸塵這樣沒有文化的泥腿子?
這陸塵有些時候看起來挺正派,有些時候卻看起來像個搗江湖的騙子。
哪家姑娘落在他手上,估計會被拿捏死死。
不過說起妹妹,李博學(xué)甚是想念。
聽說高考結(jié)束了?
找機會一定回去看看妹妹,把她帶到縣里來玩一段時間。
因為現(xiàn)在,不論李博學(xué)明面上的地位,還是錢財。都足以支撐他回家的勇氣,去面對那位嚴厲的父親。
……
茂密綠油油的苞米地。
6月天,玉米逐漸從小苞由軟到硬,長成飽滿帶穗的大玉米掛在莖稈上。
再不過不久就能成片收割,享受農(nóng)收的快樂。
“唔……”
“不要,喘不過氣這樣……”
見面才幾分鐘,就讓李初禾臉蛋羞的通紅,宛若要滴出血來似得。
無辜的杏眼眉梢上翹,要是有兩滴清淚,定能詮釋什么叫梨花帶雨。
這騙子。
說好的不欺負李初禾,這會兒又在欺負。
陸塵笑意盎然,鞋尖戳著地上的黃土地:“能考上么?”
考完試后實際上李初禾沒什么信息,好些題沒答出來,導(dǎo)致回到鎮(zhèn)上后一直很郁悶:“我不知道……”
“好,暫時不要想?!标憠m捧起李初禾的臉蛋:“考都考了?!?br/>
拉著李初禾的小手,陸塵帶她坐到田坎上。
藍天白云,在這純真年代,真能聞到泥土芬芳。
陸塵特地帶來了薄外套撐起給李初禾遮陽,嬌嫩白皙的皮膚可不能曬。
遠處是農(nóng)家挖的小池塘,有兩個青年在那邊釣魚,時不時喝叫一聲拉鉤上岸。
今天是高考結(jié)束的第一天,陸塵之前答應(yīng)過李初禾,考完就來找她,果真實現(xiàn)了諾言。
這一瞬考試沒發(fā)揮好的陰影似乎一掃而空,再說剛才陸塵很壞,把李初禾欺負的那么快樂,哪里還會想考試的那些。
“那你呢?”
“不出意外能考上?!?br/>
“喔~”李初禾幽幽小口地吐了口氣:“那你帶我去哪里玩呀?”
今天李初禾的打扮格外清新,穿著一條米色偏灰的褲裙,剛好到小腿位置。上衣短袖無紡白衣,扎在褲子里,顯得雙腿特別修長。
搭著一雙白色3cm小跟皮鞋,短襪露出腳踝,在田坎上坐著懸空,任由腳丫上下小幅度的晃著。
陸塵牽著她的手,突然地溫柔:“去哪玩先不說,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告訴你?!?br/>
嗯?
李初禾望向陸塵,眸子里清澈的不行。
陸塵深吸一口氣,無論如何,有些事情到最后都瞞不住,不如一次性說清。
影子斜不斜陸塵不管,但最起碼做到身正。至于對方去留,自有定數(shù)。
所以陸塵決定,把這段時間在縣城以來干的事,全部講給李初禾聽!
基本是昨晚上跟劉珍珍的時候說的那一套說辭,只是沒那么多商業(yè)細節(jié)。
開廠,賺錢,當(dāng)老板。
無非在告訴李初禾一件事,陸塵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陸塵,現(xiàn)在告訴你,他的真面目,你怕不怕?
“我瞞了你這么多事,生不生氣?”
陸塵仍舊柔著聲音。
李初禾聽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色微微變幻。
她雖對商業(yè)沒什么概念,可她畢竟是李長勝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的多。
也有做生意的經(jīng)常來家里拜訪父親,言辭行為中,李長勝對這類人仿佛特別的尊敬。
除了知道老板們很厲害之外,還知道老板們成功特別不容易,很艱苦。
“你一定很辛苦吧?”李初禾關(guān)心地問,兩只小手都握著陸塵的手。
怪不得在學(xué)校的時候,肉眼能見陸塵的手變得粗糙起來。
?
陸塵原以為李初禾會向劉珍珍那樣無法接受,可李初禾竟然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不由啞然。
“你在外面那么辛苦,可我什么都沒能幫你,怎么還會生你的氣?”
“應(yīng)該你會生我的氣才是?!?br/>
李初禾低下頭,臉上竟生出一絲絲愧疚之色:“可能我也做不了什么,但是每天你回到家里,我能幫你擦擦臉,洗洗腳?!?br/>
“我還會學(xué)著做一點飯菜,等你回來吃。之前聽爸爸和那些朋友聊天,知道你們老板在外面飽一頓餓一頓的,腸胃特別不好……”
“那,那你在外邊做生意,有沒有受委屈呀?我知道老板都特別不容易,經(jīng)常要挨像我爸爸這種人的罵,有時候還要賠笑?!?br/>
“唔……”
李初禾沒說下去,因為陸塵低頭又銜起她的唇角。
這一次很熱烈,久久都沒分開,李初禾小手放在陸塵胸口,在懷里不斷撲騰,一雙眼里慢慢裹著蜜意。
遠處,釣魚青年愣著神,完全傻掉了?;仡^一看:“阿草??!我的魚竿被拖走了!”
咚咚。
兩道落水聲,青年游去抓魚竿。
上唇都被抿紅,像暈染上去的胭脂,李初禾終于被陸塵松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柔柔弱弱哭笑不得。
“怎么動不動就親我呀?!崩畛鹾腾s緊把頭撇向一邊,生怕陸塵又來。
陸塵忍俊不禁:“哈哈哈,好,不欺負你了?!?br/>
“騙人,上次你也這么說?!崩畛鹾滩挪恍?,身子骨都要軟了。
“剛才你說的那番話不對?!标憠m板起臉來。
李初禾有些緊張:“啊?”
陸塵一陣豪邁:“跟著我,怎能讓你給我洗臉洗腳做飯?你是小公主,寵你還來不及。到時候一定讓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br/>
“喔~只要能跟你在一塊……”
哪怕不要吃穿,不當(dāng)小公主……
喉嚨里的那句話太羞恥,李初禾沒講出來,轉(zhuǎn)而說道:
“現(xiàn)在你成了老板,我真替你高興,說話都財大氣粗的。”
李初禾笑的是那樣明媚,就如黑夜焰火,瘋狂涌入陸塵的精神世界。
“等過了這兩天能去縣城找你嗎?我想去廠子幫幫手。”
陸塵不假思索,瞞了這么久,也是該讓李長勝治下的苦命兄妹團聚,便答應(yīng)說:“好,你一個人去不安全,到時候我來接你?!?br/>
大妹夫的馬甲還是得曝光了。
“嗯嗯?!崩畛鹾蹄逯展?,軟軟地又索要擁抱。
田坎下,一群穿著襯衫從土路埡口下來,是李長勝帶著鎮(zhèn)委班子來調(diào)查秋收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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