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許看蕭柚哭成那樣,頓時心軟了下來。
張開手,勾過她的肩膀,將她帶入懷中,緊緊抱住。
纖長的手指鉆過她濕漉漉的秀發(fā),扣著她的后腦勺,將她摁在溫熱的胸膛里低啞的嗓音透著無邊的寵溺:“小哭包,別哭了!我不兇了行不行?”
傅辰許抱著她,感受著她的瘦弱嬌小和委屈。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她真是從小到大,就一直這樣,動不動就哭。
他雖討厭女孩子哭,可柚子哭起來的時候,卻也是要了他的命一樣,就像眼珠里掉下來的星星,恨不得一顆一顆給她撿起來。
蕭柚可算停下哭泣了,她用手擦了擦臉蛋的淚花。
殊不知臟兮兮的手把白皙的臉弄的更黑了。
越擦越丑。
傅辰許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幫她捻去臟兮兮的地方:“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樣?好丑!”
蕭柚淚汪汪的望著他:“丑就丑吧,你為什么不去考試?”
“你說呢?”
“今年這是最后一次保送的機會了。”
“怎么,不保送,我就考不上了?”傅辰許傲氣凜然的說。
蕭柚倒是不擔心這個,但是讓傅辰許為了自己放棄了保送的機會,她會愧疚。
“不參加高考,我會很遺憾的好嗎?”尤其是,沒有跟柚子一起參加高考,他絕對會遺憾。
所以,這次,沒去拿獎,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走吧,我背你?!备党皆S蹲下來,要背她下山。
蕭柚搖了搖頭:“我自己能走。”
“下山很滑,你底盤不穩(wěn),小心摔個狗吃屎?!?br/>
“已經(jīng)那么難堪了,再摔的難堪一點也不怕,我不怕你笑我?!笔掕志髲姷囊约鹤呦律?。
傅辰許搖頭嘆了口氣,跟在她身后。
好幾次,蕭柚差點滑倒,他都立馬過去,攙扶住她。
蕭柚羞赧的松開他的手,“對不起,又給你添了麻煩,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我都不嫌麻煩,你老嫌棄自己做什么?”
“給安安的那封情書不是我寫的,我跟他真的沒有?!笔掕滞蝗唤忉尩馈?br/>
他應該也看到新聞上報道的了。
“嗯。”傅辰許沉聲應了一句,伸出手,牽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往山下走。
蕭柚聲音如蚊子一般:“我……有聽話?!?br/>
傅辰許聽到了她的聲音,“你說什么?你聽話?你會跑到這里來淋雨翻垃圾?”
“你能不能不要總說翻垃圾?!笔掕旨绷耍愕乃孟裾娴氖掌茽€的一樣。
“那你說說,你怎么聽話了?”傅辰許身軀不斷逼近,俊臉湊近她。
蕭柚用手擦了擦臉,企圖用手上的臟污把泛紅的臉掩蓋過去:“我……在高考前,不會喜歡安安哥哥?!?br/>
他提過的,她有聽話。
所以……
傅辰許突然揚起一絲笑容,伸出手掐了掐她可愛的小臉:“嗯?!?br/>
隨后,他轉(zhuǎn)過身,走的極快,開心的飛起。
蕭柚在身后追,“你等等我?!?br/>
“腿短,怪我?”
蕭柚氣的抓狂:“你又嫌我矮。”
“自己不爭氣,怪誰?”傅辰許揚著笑,卻一如既往的毒舌。
回到住的公寓。
所有人都還在外面找蕭柚。
公寓里只有傅辰許和蕭柚兩個人。
他拿來了一條浴巾丟在蕭柚頭上,坐下來,給她擦了擦濕透的頭發(fā)。
露出一個腦袋的蕭柚看著他,害羞的撇過了臉:“我自己會擦?!?br/>
傅辰許捧著蕭柚的臉,強迫她轉(zhuǎn)過臉面向他,對上他的視線。
傅辰許喉結(jié)微動,目光炙熱的盯著她的粉唇。
他……好想親下去。
該死,他快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