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簡有點愣住了,這是談錢傷感情的真實寫照嗎?
他似乎很有錢,跟本沒把這點小錢放眼里吧?把人家的幫助用錢來衡量,確實傷人。
鳳簡想去跟他道聲對不起,這時門又響起了敲門聲,鳳簡聞聲望去,門沒有關(guān),一個長得很精致,眼睛像月兒,打扮也很漂亮的婦人站在門外揣著飯菜,對她笑著說:“我能進去嗎?”
鳳簡趕緊上前客氣的說:“您請進……請問您是……”
婦人慕容思笑著走近來:“我是之兒的師母,你餓了吧,之兒抱你進來時你就一直昏迷。來!過來呀!”
站在門邊的鳳簡說:“謝謝大娘,我不吃了,我要走了,幫我謝謝恒之。嗯,謝謝你。”
她被劫走,贏代一定很著急,她得趕緊回去!
“天色已晚,要走也得明天呀,在路上遇到壞人怎么辦?再等著人救你嗎?”慕容思一針見血地直擊鳳簡的心臟。
確實,一直以來,總是給別人帶來麻煩,如果自己有足夠的實力,這一切都不用麻煩別人了。
“謝謝您……”
“謝就不用了,難得之兒第一次帶姑娘過來……”
“誒……?”鳳簡想要解釋什么卻又被慕容思打斷:“你快吃飯吧,一會涼了,有事就去前院找我?!闭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鳳簡食不知味,草草咽了幾口飯后就往屋外去走走。
重陽時節(jié)的望川崖,有點涼,這倒讓鳳簡清醒了不少,月色清亮,望著深黑的崖底,鳳簡退回幾步,雖有木樁欄柵,可失足跌落的可能也是會有的。
或者這次的離開,對她和贏代來說未必不是一件正確的事,畢竟她遲早是要離開,贏代和她之間產(chǎn)生的微妙的感覺早點結(jié)束也好,免得將來無法割舍。
至于圣玉,將來都找到了,一并給他吧,只要借于她一用便是。
目前最重要的,鳳簡已經(jīng)想明白了。
這晚,時恒之沒有再來。
天微亮,就聽到前院有說話的聲音。
“思兒,你又嚇我的狗兔!你看它又嚇跑了!”
“誰讓它偷吃我的地瓜!哼哼,晚上把它燉了!”
聽得出,是在說笑。
鳳簡往前院走去,其實這房子不算小。
站在側(cè)門過道,鳳簡只見一個白發(fā)老者在尋東西:“白饅頭……白饅頭?”
而時恒之則站在一邊似笑非笑。
“你的白饅頭重要還是我重要啊!快去摘點遛遛果回來!”
施藥安滴咕叫著:“我的白饅頭……白饅頭?”
“父師說,白饅頭重要。”時恒之說。
“臭小子又來坑我!”言罷刷的一下到了時恒之面前伸手就往他頭上敲。
時恒之靈敏一閃,躲開了他的掌劈,道:“徒兒沒有耳背?!?br/>
“嘿,臭小子快了不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施藥華又迅速出手,時恒之都一一檔住,只守不攻。
“誒——不玩了!快幫我找白饅頭!”沒有占上風(fēng),施藥華耍無賴般結(jié)束,這青出于藍更于藍,他內(nèi)心其實是很欣慰的。
鳳簡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得不佩服,她在現(xiàn)代學(xué)得只能在現(xiàn)代防身,而在這里,一招必破!難怪昨晚時恒之能瞬移到她后面。
鳳簡突然覺得腳后邊有東西在蹭,扭頭低看,是一只白絨絨的似球般的小東西,吱吱吱的蹭著她的腳。
鳳簡蹲下,將它捧起,這小東西有點像小狗又有點像兔子,長耳朵塔拉下來,粉色的眼睛正在盯著她并吱吱的叫著。
“好可愛!”
“吱吱吱吱……”
“哈哈哈!然來跑你這里了!”施藥華走過來:“小姑娘你也起來啦!我是那臭小子的師父?!?br/>
然后小聲問:“喂,你們吵架啦?我那臭徒兒天生就不會哄人,你讓著他點?!?br/>
“我……我們沒有吵架?!边@老人真是自來熟,連鳳簡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和他認識好久了。
“臭老頭你怎么還沒去摘遛遛果!”剛才進屋又出來的慕容思說。
“仲青…”時恒之示意他去幫忙。
當(dāng)他們出去之后,鳳簡走到時恒之面前,吞吞吐吐的說:“昨晚……那個……我那個……不是那意思,總之對不起了。”鳳簡給時恒之鞠了個躬又道:“謝謝你?!?br/>
時恒之又露出了人畜無害卻有點疏離的笑容道:“沒事,一會我讓人送你回去?!?br/>
“我……我想留在這里拜剛才那位長輩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