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倒是很有禮貌的一直跟在后面,態(tài)度溫和問道:
“牛阿姨,怎么了?”
牛阿姨被這一聲叫醒,但怒氣消了3分,只帶著點薄怒道:
“大過年的洗什么拖把!我正曬的枕巾都濕了!”
夏晚立馬蹦出來,插話道:
“阿姨,您別提了,你看我這袖子!”
正靠火烤干的羽絨服袖子被她舉起,本來只有幾點的污漬被清水一抹,更顯得好大一片,難看至極。
夏晚氣鼓鼓的接著道:
“就是樓上那女人剛洗的拖把!我剛在陽臺開的窗戶,好家伙一把黑拖把就甩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