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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招妓ed2k 大家看見勞志通

    大家看見勞志通的模樣,著實有些驚訝,也明白了那一路的鳥嚎之聲是為何發(fā)出。

    勞志通用了兩片鐵絲網(wǎng),將那皇冠犀鳥翅膀張開,牢牢地夾在兩片絲網(wǎng)中間,犀鳥的頸部、翅膀、腹部和爪子每個部分都用鐵絲固定在鐵網(wǎng)之上,尤其是翅膀部分,鐵絲直接穿過了羽翼邊緣的皮肉,將翼骨捆在鐵網(wǎng)之上,犀鳥的頸部腹部羽毛也被磨的破損不堪,爪子上鮮血淋漓。

    整只鳥如同被釘在網(wǎng)子上的標(biāo)本一般,一動不能動,那犀鳥的眼中散發(fā)著幽怨的目光,一路鳴叫。勞志通用繩子捆在鐵網(wǎng)的上端,將繩子掛在肩膀上,一路拖著那鐵網(wǎng)前行,叢林中的地面不平,各種枝杈石礫,一路走來,那犀鳥的背部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秦御天的雙手微微握了握,他看了看那犀鳥的雙眼,見到鳥還活著,最終沒有出聲。

    霍吉見到眼前的情景,似乎隱約有些明白了秦御天為什么要將葫蘆派出去找桃桃。

    勞志通見到眾人,面露喜色,將那鐵網(wǎng)扔在地上,隨后走到楚明梵的跟前,坐了下來,開口道:“累死我了,終于找到你們了?!?br/>
    楚明梵看了看地上的犀鳥,開口道:“勞二爺,你這是抓鳥去了?”

    勞志通點頭道:“也是我運氣好,躲那群蛤-蟆的時候,我跑著跑著就發(fā)現(xiàn)身后的蛤-蟆群不見了,不知道是都去追你們了還是撤退了,正當(dāng)我打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看見這只鳥在樹枝上落著,它見到我就飛走了,可是這種鳥體積大飛不快,哈哈哈,我就一直暗地里跟著它,最后終于把它給逮住了?!?br/>
    這時,白芷蘭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從后面的帳篷里鉆了出來,她剛好聽見勞志通的話,看見地上的犀鳥,不由得吃了一驚道:“這不是那只鳥嗎?這么成這樣了?天啊,那個管理員不是告訴我們這種鳥不能抓的嗎?”

    勞志通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開口道:“哼,對我們勞家而言,沒什么東西是不能抓的,放心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保護區(qū),這無人區(qū)里沒人會管這個閑事。等明天一早我就把它放了血煉蠱。”

    勞志通看了看那犀鳥,眼中盡現(xiàn)貪婪期待之色:“這種鳥很罕見,用來煉制極品攝魂蠱再好不過了,無人能解?!?br/>
    白芷蘭有些被他眼中的戾色驚住了,她看了看楚明梵,見到楚明梵沒有說話,便轉(zhuǎn)身離開,回到了帳篷里。

    霍吉走到勞志通的旁邊,看了看他身上一直背著的箱子和長棍,面露好奇之色,開口問道:“勞二爺,這煉蠱,是怎么玩的?對這東西我一直挺好奇,還請賜教?!?br/>
    勞志通的臉上又掛上了之前的那副笑面虎的神情,開口對霍吉說道:“霍先生,這個還是不要好奇的好,弄不好可是要反噬的,命都搭進去了可不劃算哦?!?br/>
    霍吉笑道:“只是想了解個大致而已,照您說的,是用血煉就可以嗎?”

    勞志通搖頭道:“這蠱也分很多種,煉法也都各不一樣,有用全尸的,有用骨的,也有用血的,更厲害的還有直接用活物的,那種難度最大,據(jù)說煉出來的蠱物依然是活的,現(xiàn)在這種技術(shù)接近失傳。我們常用的方式還是甕毒煉制和血煉兩種,一般體積小的昆蟲毒物就直接全身入甕,體積大的就取鮮血?!?br/>
    霍吉指了指旁邊的犀鳥道:“這個鳥的體積可不小,按你說的血煉方式,只需要取了它的血即可,沒必要把這一整只都拖回來啊?!?br/>
    勞志通搖頭道:“這你就不懂了,這血也不是隨便哪里的血都可以的,每個部位的血煉出的蠱效果也大有不同,最好的就血源就是心尖血,而且取血封壇的時辰也大有講究,毒蠱封壇要在午夜子時,陰毒最重。情蠱要在正午時分,天地之氣最烈。而這攝魂蠱則是要在日出之時,正是人的神志最為薄弱的時間?!?br/>
    霍吉點了點頭,開口道:“哦,也就是說,你要在明早日出時分給這只鳥開個膛,取出心臟里面的血,對吧?”

    勞志通笑瞇瞇地點頭:“是這個理兒,要不是趕著和你們匯合,我就直接在原地待到天亮,取了血再過來了,這一路拖過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吃不消嘍。”

    霍吉伸手拿了水壺遞給勞志通,又問了一些關(guān)于煉蠱的基本知識,隨后走回了秦御天的身邊。

    “御天,這鳥……”霍吉開口有些遲疑。

    “死不了,隨他弄?!鼻赜旌唵位卮鸬?。

    鐵絲網(wǎng)里的鳥似乎聽見了秦御天的話,睜開眼,又發(fā)出一陣嚎叫,似乎在表示不滿。

    秦御天沒理它,打開通訊器,詢問黃毛和葫蘆的情況。

    葫蘆收到秦御天通訊信息的時候還在一路前行,黃毛的速度依舊很快,但是這一次葫蘆已經(jīng)可以很輕松的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后,如同兩只暗夜里穿梭的野獸,疾速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黃毛,葫蘆,勞志通已經(jīng)和我們匯合,你們倆情況如何?”秦御天說道。

    葫蘆按下耳機通話鍵,說道:“大約還有十幾分鐘就能到達目的地了,桃桃的耳機還是沒開嗎?”

    “嗯,他們兩人還是沒有聯(lián)系我們?!鼻赜煺f道。

    “不會是睡著了吧?”

    耳機里突然憑空冒出了一個聲音。

    葫蘆和秦御天都微微一愣,聽得出這個聲音是魏成功的。

    魏成功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詫異,繼續(xù)開口道:“表慌,哈哈,現(xiàn)在你們所有人的通訊信息我都能接收到,也可以隨時插入,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嘴很嚴(yán)的,**絕不外泄,你們有啥悄悄話就放心大膽地說,就當(dāng)我不存在。”

    前面探路急行的黃毛聽到這話也忍不住開口了:“呸,你家說悄悄話還要聽著旁邊旁白的?誰能說得下去了。”

    魏成功繼續(xù)道:“哈哈哈,那我也沒辦法呀,想關(guān)也關(guān)不上……話說我還真想關(guān)了你們小**那條線,他說那些話簡直辣耳朵,說不定哪天我就告他性騷擾了?!?br/>
    黃毛:“……火雞這個禽獸,是男的都不放過?!?br/>
    聽了魏成功的話,葫蘆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暖意,魏成功的性格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這種難得熟悉感讓葫蘆的心情舒服了許多,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一邊前行,一邊聽著魏成功和黃毛兩人聯(lián)合起來抨擊霍吉。

    十幾分鐘后,他和黃毛兩人到達了地圖上指定的地點。

    是一處平坦的河邊地帶,葫蘆和黃毛兩人看見不遠處撐起了一個帳篷,河床上燃著一團篝火,肖焰和桃桃兩人在分坐在篝火的兩側(cè),似乎在談?wù)撝裁?,兩個人有說有笑。

    黃毛見狀,氣得牙根癢癢,開口道:“這倆人在這聊得挺high啊,枉費我們替他們提心吊膽,真是太氣人了?!?br/>
    葫蘆見到桃桃沒事,一直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他坐在草叢里,隔著河看著對面的兩人。借著火光,葫蘆看見了桃桃的脖子上盤著的小黑蛇。

    看來大黑溜達完之后又回到了桃桃身邊,有它在,就更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葫蘆休息了一下,打算出去叫他們兩人一起回榕樹林。

    這時,一旁的黃毛卻拉了一下葫蘆的手臂,說道:“別過去,咱們暗中觀察一下?!?br/>
    葫蘆有些疑惑,黃毛伸手指了指肖焰身旁放著的一堆東西,說道:“看見沒,兩個通訊耳機,電子導(dǎo)航,地圖,都在那呢,這家伙根本就不是走錯路,果然是故意的,咱們在這看看,他到底想要干啥。”

    看著葫蘆有些猶豫的樣子,黃毛伸手把葫蘆的身體按坐在地上,開口道:“放心吧,桃桃又不是傻子,不會輕易讓他占便宜,再說了,他真要霸王硬上弓,咱倆再出去也來得及。坐下坐下,看看這小子都有些啥招數(shù)。”

    葫蘆只得坐下身子,和黃毛一起躲在草叢里暗中觀察,這種偷窺的感覺讓他覺得有點尷尬。

    只見桃桃拿起一旁的水壺,喝了一口水,對面肖焰好像說了一個笑話,逗得桃桃忍不住把嘴里的水噴了出來,隨后好像被水嗆了一下,開始捂著嘴咳嗽了起來。

    肖焰從背包里拿出紙巾,遞給桃桃,隨后順勢站起身走到桃桃的身邊坐了下來,伸手給他拍著背順氣。

    黃毛贊嘆道:“好套路啊,看見沒,第一步,成功上位?!?br/>
    葫蘆:“……”

    桃桃剛才噴出的水灑在了大腿的褲子之上,肖焰指了指他褲子上的水漬,好像說了什么,隨后拿出紙巾幫桃桃擦了起來。

    黃毛繼續(xù)道:“第二步,開始摸腿。這小子簡直就是個中老手啊,熟練程度和我有得一拼?!?br/>
    葫蘆:“……”

    然而桃桃穿的是戶外防水褲,扒拉兩下水珠就沒了,肖焰的手想在上面多停留一會也沒有機會,只得戀戀不舍地離開。

    黃毛繼續(xù)旁白道:“看見沒?這招不好使,知道為什么???因為桃桃是直男啊,而且心思純凈,要是換成霍吉那貨,說不定碰一下就敬禮了……”

    黃毛的話音還沒落,耳機里就傳來了魏成功的聲音:“對對對,上次我倆一個帳篷睡覺時候,我拍了一下他大腿,他就有反應(yīng)了,簡直是牲口?!?br/>
    黃毛&葫蘆:“……”

    據(jù)黃毛所知,霍吉雖然是喜好男,但是也算是個歷經(jīng)千帆的老鳥了,絕對不是隨便被人拍一下就能隨時發(fā)情的主兒,除非……

    黃毛甩了甩頭,覺得魏成功的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暫且不宜深究。

    他繼續(xù)給葫蘆解說道:“下一步就該是,一壘準(zhǔn)備了?!?br/>
    說話間,只見桃桃的咳嗽漸漸停住了,他從嘴邊把手拿開,打算拿紙巾擦手,一旁的肖焰及時地伸出手,一手握住桃桃的手,一手拿著紙巾給他擦拭手心的水。

    桃桃有些不好意思地想縮回手,卻被肖焰緊緊拉住。

    黃毛打了個響指,開口道:“我真是太厲害了,接下來就是文戲了,眼神深邃?!?br/>
    葫蘆此刻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雖然感覺黃毛像是在胡扯,但是對面肖焰的舉動還真是按照他的話來的,難道說,果然渣男都是有套路的嗎?他不由得想到了他和秦御天之前的幾次接觸。

    他和秦御天見面沒多久之后,就已經(jīng)被對方找借口摸了個遍了,嗯,如此看來,秦御天應(yīng)該不是渣男。

    或者是……更渣?葫蘆不想推敲,索性無視……

    對面的兩人繼續(xù)走套路,肖焰低著頭,借著篝火的光亮能看清他眼中的情誼,果然深邃??上?,被他注視的桃桃完全不解風(fēng)情,傻愣愣地抬頭看著肖焰,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懵逼臉。

    看到此處,葫蘆也忍不住想笑了,突然覺得有些同情肖焰,事實證明,這招對桃桃完全沒用。

    然而下一秒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想法,肖焰完全不值得同情。

    見到桃桃無感,肖焰索性壓低身子,嘴唇直接朝著桃桃的臉上貼去。

    黃毛激動道:“來了來了,最后一招:終極強推。做好準(zhǔn)備,咱們要去英雄救美了?!?br/>
    葫蘆忍住心中巨大吐槽之意,準(zhǔn)備起身。就在這時,只見對面的桃桃身子一閃,跳到了一邊,躲過了肖焰的侵犯,然而他的一只手腕此刻還被肖焰死死的握住,兩人的距離依然很近。

    桃桃眼中帶著驚詫之色,嘴唇微動,仿佛在開口質(zhì)問肖焰想要干什么。

    然而肖焰此刻臉上已經(jīng)撥開了原來的偽裝,有些急不可耐的繼續(xù)朝著桃桃侵近著。

    桃桃身子靈活,左躲右閃地跳著,沒有讓他得逞,幾個回合下來,肖焰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面露兇色,似乎在出口威脅著桃桃,而桃桃也終于明白了肖焰的意圖,臉上的笑容斂去,神情凝重。

    桃桃似乎開口和肖焰說了一句什么,葫蘆推測應(yīng)該是叫他放手之類的,然而肖焰不以為然,臉上露出有些猙獰的笑意,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桃桃的喉嚨。

    “我操,這家伙,走?!秉S毛一聲喊道。

    和葫蘆兩人從草叢里沖了出來,直奔河對面而去。

    然而此刻,桃桃的臉上并沒有一絲慌亂之意,他冷眼注視著肖焰,被對方緊握的那只手突然動了一下,反手握住了肖焰的手腕,五指一攏,指甲劃破了肖焰的手腕,出現(xiàn)了幾道血印。

    肖焰感覺到手腕的刺痛,低頭看了一下,不由得笑道:“小貓學(xué)會撓人了?”

    說話間,他捏著桃桃喉嚨的手收緊,將桃桃朝自己拉近。

    葫蘆和黃毛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著急,兩人飛快地朝著前方奔去,蹚水而行。

    就在此時,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凌空顯現(xiàn),出現(xiàn)在桃桃和肖焰的頭頂。

    肖焰察覺到空中有些異樣,正打算抬頭……

    就在這一瞬間,葫蘆和黃毛看見半空中出現(xiàn)的那顆巨大的蛇頭猛然張開大嘴,朝著肖焰徑直而下,半秒鐘不到的瞬間,就將肖焰的身體囫圇吞了下去……

    葫蘆和黃毛驚訝地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巨大黑蛇,眼中散發(fā)著滔天的殺意。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關(guān)于煉蠱的相關(guān)描述,都是瞎掰的,勿較真。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