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龍十八掌!哈!”
“黯然銷魂掌!哈!”
“排山倒海掌!哈!”
小雨和白毛滿臉黑線地看著耍得正歡的林玥,再看看那塊紋絲不動的卡車般大小的巨石,對視了一眼,然后轉(zhuǎn)頭道,“老大,你這是在做什么?”
女子收回手,拍了拍巨石,面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練功呀!看不出來嗎?”
小雨抬手捏了捏眉心,他們家老大果然是又開始脫線了。
“老大,別玩兒了,我們快走吧!今晚要是走不出去,又得在這里呆上一夜?!卑酌戳丝刺焐?,估計再有兩個小時太陽就要落山了。
“不急,”林玥擺擺手道,“反正是提前完成的任務(wù),遲一天回去也沒關(guān)系?!?br/>
小雨一聽打了個哆嗦,“老大,我們還是今天就離開吧!我真的已經(jīng)到極限了。”想起前幾晚遇見的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她就渾身止不住地冒冷汗。
“小雨,你都跟了我兩年了,怎么還是這么膽小呢?”林玥嘆了口氣,“好吧!好吧!今天就回去,你們先等我一下?!?br/>
兩人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還要做什么。
林玥閉上眼睛,靜靜地站在巨石前。幾秒鐘后,她伸出雙掌,置于巨石上,施力輕輕一推,巨石就被推出了五米有余,有一半都露在了懸崖外邊。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目瞪口呆的白毛身前,伸出手,“把地圖給我吧!”
白毛聽后臉色一變,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背包,朝后退了兩步,“老大……”難不成老大想要領(lǐng)路?讓她這個過了馬路就不認(rèn)得對面街道的路癡帶領(lǐng)他們的話,估計一個星期都走不出禁地。
林玥從他手里搶過背包,翻出地圖,“我只是要給你說一下那個糟老頭子做的標(biāo)記是什么意思,瞧把你嚇的。”
禁地的入口和出口是在不同的地方,如果想要離開,絕對不能夠原路返回。林玥回憶著爺爺生前傳授給她的闖禁地的經(jīng)驗,再結(jié)合著地圖上的標(biāo)識,很快就和白毛確定了路線。三人吃了點干糧,將裝備重新分裝了一下,然后就下山了。
小雨和白毛的武功雖不及林玥,但都是高手,腳程也不算慢,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山底。
白毛看了看手中的地圖,指著面前兩座山崖之間約三條車道寬的土路,“從這里往回走約一公里,能見到一個山洞,里面有條密道,直接通往禁地的外圍?!?br/>
小雨擔(dān)憂地看著林玥,“老大,你要不要先吃粒解毒丹?”老大今早不小心被尖麻草割傷了手,雖然她說一點小毒沒什么大礙,但自己還是放心不下。
“不用,我沒事?!绷肢h拉著她朝前走去,“解毒丹就剩兩粒了,我們又還沒有離開禁地,要是你們倆誰中了毒動不了,我可沒那個力氣背著你們回去?!?br/>
太陽已經(jīng)開始西沉,三人遠(yuǎn)遠(yuǎn)就望見了那個一人多高的漆黑的山洞口,頓時心里一喜,加快了腳步。就在這時,地面突然猛烈地晃動起來,小雨只一心朝那洞口奔,一個沒留神,被地上的石子絆倒在地。
“小雨快跑!”
白毛聽到身后老大的叫喊聲,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山崖上的巨石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震給晃動了,落了下來,正直直地朝小雨砸去。
林玥見小雨動作遲緩,似乎是被扭傷了腳,一個箭步往前沖去,想要將她拉開。但沒想到的是,她剛到小雨身邊就一個趔趄,手腳發(fā)麻,顯然是尖麻草的毒性發(fā)作了。她用盡最后的力氣,猛地將小雨推了出去,抬頭望著已經(jīng)到了頭頂上方的巨石,心里哀嚎著“不是吧!”,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郡主!郡主!”
林玥緩緩地睜開眼來,見蘭杏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
“郡主,您沒事吧?”蘭杏見她醒了,“奴婢聽您一直在說些奇怪的話,最后還叫了起來,以為您做惡夢了?!?br/>
“可不是做惡夢了嘛!”被自己推出去的巨石給砸死了,這不叫惡夢叫什么?沒想到穿越來的第一晚還要夢到自己臨死前的情景,老天爺要不要這么和她對著干!
林玥起身穿好衣裳,“什么時候了?”
“已經(jīng)快辰時了?!碧m杏從院里端來清水,“郡主是和王爺一起用早膳,還是像往常一樣端到屋里來?”
聽到王爺兩個字,林玥這才想起自己昨晚被那個家伙強行喂下了藥,并且還沒跟他算賬就暈了過去。
“那個混蛋現(xiàn)在在哪里?”居然敢不經(jīng)她的同意就讓她吃下來歷不明的東西,她再是沒了內(nèi)力也不能讓人這么欺負(fù)了去!
“哪個混蛋?”蘭杏疑惑地看著她,然后睜大了雙眼,“郡,郡主,您不會是指王爺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
“郡主,這話可萬萬說不得?!碧m杏趕忙將房門關(guān)上,放低聲音道,“郡主您這五年一直未出府還不知道,現(xiàn)如今已今非昔比,瑾親王是當(dāng)今圣上最寵愛的皇子,是整個赤巒國除皇上之外最尊貴的人??ぶ髂谕饷媲f不能這么說,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林玥皺了皺眉,“沒這么夸張吧!我不是他妹妹嗎?怎么叫他一聲混蛋就要掉腦袋了?”
蘭杏趕忙又扯了一下她的衣袖,“郡主您快別說了。就算王爺不跟您計較,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聽見,又該要給您扣帽子了。”
“好,我不說了就是。既然他的身份那么尊貴,我還是和他一起用早膳吧!免得落人口舌。”林玥走到面盆架前洗起了臉。她確實不能說太多的話,在還不清楚以前的郡主具體是個什么性子的情況下,說的越多,暴露的機(jī)會就越大。不過那個“五年一直未出府”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以前的郡主還是個宅?而且一宅就是五年?
“那郡主洗漱完了就去偏廳吧!奴婢去石竹軒請王爺。”蘭杏說完就離開了。
林玥洗好臉,走到鏡子前,拿起梳子才醒悟到這是在古代,自己不會梳古人的那些復(fù)雜繁瑣的發(fā)髻。她想起昨晚和今早,蘭杏都是替她準(zhǔn)備好一切,但是并不會伺候她洗漱。脫衣服什么的都是她自己動手,幸好不是冬天,衣服不算難脫,免去了一番尷尬。
難不成以前的郡主和那個王爺一樣,也是個不喜歡讓別人伺候的主?她彎了彎嘴角,如此倒還挺對她的胃口。她放下梳子,用手將頭發(fā)順了順,然后全部攏到腦后,隨意挽了幾挽,拿起桌上的一根素銀簪子穩(wěn)穩(wěn)地固定住。
林玥理了理衣裙,將雙手背在身后,揚了揚下巴。好!現(xiàn)在該去找那個混蛋王爺算賬了!她斗志高昂地走出院門,看著面前兩條方向相反的道路,頓時岔了氣,犯起了難,她昨晚走的是哪條道來著?
“點兵點將,點到哪條,就走哪條。”指尖對著的是左側(cè)的那條路,林玥收回手,抬腳邁步向前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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