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行了呢……有我在,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張瀚立刻說道。
作為一名大夫,必須要給患者希望。如果說,連大夫都說自己無能為力,那患者豈不是只有等死。保不齊,就會直接心態(tài)崩潰。
要知道,心情是很影響病情的,在悲觀的情況下,人的病情很容易惡化??赡茉灸芑?年的病人,在聽說沒個救之后,或許只能活上兩到三個月。
當(dāng)然,醫(yī)生要有醫(yī)生的覺悟和良知。在患者面前,自己治不好的病情,可以隱瞞,但是在家屬的面前,是絕對不能隱瞞的。以自己的水平,能治就是能治,治不了就是治不了,別耽誤了患者的病情。像那種小病大治、治不了硬治的大夫,根本就是毫無醫(yī)德,為了錢,害人無數(shù)。
“真的……能行嘛……我聽剛剛的說法……好像是……那個藥沒找到……”邱亦寒有點擔(dān)心地說道。
邱亦寒看起來,也算是個狠角色。但是在遇到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時,若說一點不緊張、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張瀚微微一笑,說道:“那味藥是沒有找到,卻也不是說,沒有了那味藥,就完全不能治病了。起碼在我的醫(yī)治下,你也痊愈過,之所以會復(fù)發(fā),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只要避免掉這個原因,應(yīng)該就不會復(fù)發(fā)?!?br/>
“我相信你……”邱亦寒感動地說道。
沒錯,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以前的任何想法,都會煙消云散。這一刻,邱亦寒對張瀚再也沒有了殺心。
自然,之所以上次會對張瀚產(chǎn)生殺心,主要還是在于她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知道自己病情的嚴(yán)重性。這一次,她并沒有昏迷,以至于了解到,這個毒性的可怕。
吉米先生是很厲害的西醫(yī),連他都無能為力,哪怕給邱亦寒吃了不少藥,頂多是不讓人立刻死去。而邱亦寒本人,必然能夠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她能夠確定,自己變得越來越虛弱。這讓她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感覺,就是一旦閉上眼睛,她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來。
在這種情況下,她才一直硬撐著自己,讓自己不要睡過去。
張瀚微微點頭,抓起邱亦寒的手腕,再次查看起脈搏。
脈搏較之剛才,其實相差不大。張瀚只是想要從脈搏之中,找到一些對比。
對比的地方,不僅僅是現(xiàn)場,還有在自己再次給對方將毒素逼出體外之后,脈搏跟上一次,會不會有所不同。
張瀚記住此刻邱亦寒脈搏的變化,然后去到一邊等待。
下午下班的時候,藥材終于熬好,秦巍將熬好的藥湯送來。
張瀚親手將藥湯給邱亦寒喂下,隨后開始等待。不一會,張瀚就看到,邱亦寒的額頭開始出汗,跟著是身上也開始出汗。
“好熱……我的身上好熱……怎么……出了這么多汗……”邱亦寒有氣無力地說道。
她先前也能感覺到身上發(fā)熱,但這種熱,并沒有說讓她大汗淋漓。眼下身體要比先前熱得多,身上竟然不停地冒汗。
張瀚溫和地說道:“這是好的現(xiàn)象,出汗之后,才利于將體內(nèi)的毒素給逼出來?!?br/>
“這樣啊……那你快動手吧……”邱亦寒說道。
此刻的她,似乎都忘記上次張瀚給她治療時候的窘迫。
張瀚說道:“那個……你還記得,上次怎么給你治療的吧……”
一聽這話,邱亦寒才反應(yīng)過來。本來就已經(jīng)很熱的臉頰,此刻更是燙得慌。
好在她也知道,這是在救她的命。
略一遲疑,邱亦寒在心中說道:“橫豎都已經(jīng)被他看光了……甚至……甚至還動了手……既然有了一次,那就不差一次了……”
想通這一點,邱亦寒故意大咧咧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大夫,何必婆婆媽媽……趕緊的吧……”
“好。”
張瀚點頭,他也知道,邱亦寒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力氣脫衣服了,只能有自己動手。
現(xiàn)下的邱亦寒,身上穿著的背心,下面是黑色皮褲,腳上沒有鞋子??吹某鰜恚疤诫U”的時候,穿的應(yīng)該就是這身。
張瀚來到床頭,先是幫邱亦寒脫上衣。邱亦寒立刻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這個令人“討厭”的男人。
這一刻,邱亦寒都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是清醒的。如果自己是昏迷狀態(tài),是不是要好一些??蛇@個時候想這些,顯然是沒用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背心已經(jīng)被脫掉,只剩下里面的文胸。
她同樣知道,這點防御,還是要被去掉。
果然,對方的那雙手,很快來到身下,輕而易舉地將這條方向給解開。這讓邱亦寒懷疑,張大夫是不是這方面的“老手”,怎么解這個時候,手法如此的老練。
不過,應(yīng)該也挺容易的吧……畢竟,邱亦寒的文胸,還從來沒有被男人解開過……會不會是,男人天生就對解這個東西,比較擅長……
要知道,有一個成語,就是來形容男人的,叫作——善解人衣。
上面的防御,全部解除,接下來就輪到下面的防御。
在脫皮褲的時候,似乎因為褲子太緊,張瀚有點費勁。但是,邱亦寒的小心肝卻是“砰砰”直跳,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脫褲子,還是個男人。
換作之前,邱亦寒必然會動起殺心,可是眼下,她有的只是羞臊之心。
讓她去殺張瀚,實在是講不出道理,因為這事,也是她許可的。而且,自己身上的毒,能不能完全解掉,同樣是沒準(zhǔn)的。
“算了……他也不見得就能治好了……我都是一個死人了,還想那么多做什么……”
邱亦寒又在心中寬慰自己,才寬慰了幾句,更為讓她緊張、害羞的事情發(fā)生了。張瀚竟然開始解除她最后最后的防線。
哪怕她也知道,這條防線不僅僅要被解除,而且……還有更加叫人害羞的事情發(fā)生……
邱亦寒忍不住在心中說道:“能不能讓我睡過去……我現(xiàn)在好想睡一覺……之前就覺得好困……總想睡覺……現(xiàn)在就讓我睡著吧……”
人就是這樣,越是不想睡的時候,就越困。越是想睡的時候,就越是睡不著。邱亦寒現(xiàn)在有心睡覺,卻變得一點睡意都沒有。她跟著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被張瀚輕輕掀起,穩(wěn)穩(wěn)地翻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