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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去買飯的,你去買吧,我扶著她,記得買三個人的啊,反正律師掙錢多!”賀齊邊說著邊把白小琴的胳膊從邵樂天的手里拿過來,放在自己手里。
“那你慢點啊,我先去買飯。”邵樂天看著白小琴說道。
“嗯,好,謝謝你,邵樂天?!?br/>
“太客氣了!”邵樂天對白小琴的客氣很不滿意,他們怎么也是同學(xué)一場,為什么白小琴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白小琴自己清楚,自己從不想欠人情,尤其是異性的情,因為這樣容易出問題,所以她和異性一般都保持一定的安距離。
“哎,你之前還給我上課,要專情,你自己能做到嗎?”賀齊一邊攙著白小琴往病房走,一邊問道。
白小琴以為賀齊怎么也要關(guān)心一下她的病情,好歹他是哥哥,現(xiàn)在卻突然問這個,她這個哥哥看來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她啊!
“你知道白天鵝嗎?它們有固定的配偶,一對一,一旦在一起后永不分離。動物都能做到,咱們偉大的人類難道做不到嗎?”
賀齊倒是知道白天鵝,卻不知道白天鵝的習(xí)性。
“那白天鵝還真是偉大、專一??!”賀齊贊嘆道,他想她知道他這個妹妹是一種什么樣的愛情觀了。
“你沒事吧,好好的怎么會暈倒啊?”
“你現(xiàn)在才關(guān)心你妹妹啊,也沒事,就是有點中暑,過一會不要和爸爸說??!”
“放心吧,我又不傻?!?br/>
快到病房門口時,白小琴把胳膊從賀齊的手里拿出來,她不想讓爸爸看到擔心。
“爸,你都不用拐杖了?”白小琴站在門口就看見她爸爸不用拐杖自己在慢慢練習(xí)走路呢!
“噢,你看我都可以自己走了,這兩個月來要感謝賀齊??!、、、哎,對了,你怎么沒有去上班?”白厚學(xué)看到應(yīng)該在班上的女兒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不免疑惑地問道。
“喔,今天公司事少,我和老板請了一天假?!卑仔∏仝s緊編了個天衣無縫的謊。
“你也不能總請假,公司事情再少,人家老板給你們發(fā)工資,可一定好好上班,不要動不動請假?。 ?br/>
“爸,您放心吧!老板壓榨我們的時候更多,我們加了多少班??!”白小琴很不滿爸爸站在老板這一邊,她認為爸爸應(yīng)該與她一樣,同仇敵愾!
“就是啊,現(xiàn)在不用說公司,政府部門都整天加班,還沒有加班費?!辟R齊突然插話了。
白小琴心想,這個哥哥還沒有上班呢,怎么這么了解內(nèi)幕啊!
“賀齊啊,你去打點水吧!”
白厚學(xué)突然把賀齊支開,白小琴就猜到她爸爸有事情和她說,之前這么長時間以來,她爸爸可是什么事情都和這個哥哥說了,包括她小時候的糗事。
白厚學(xué)看著賀齊拿著暖瓶走后,拉開病床前的小柜抽屜,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白小琴面前。
“琴琴,你看,這是賀齊今天早上給我的,說里面有五萬塊錢,密碼是我的生日,我說了不要,他硬是塞給我!這可怎么辦?。俊?br/>
“他還說了什么?”白小琴看著這張銀行卡疑惑地問道。
“他說快要開學(xué)了,可能過幾天就走了,但是走之前他一定會把我的事情處理好的!“哎,快出院吧,再住下去我就真成病號了,回到家我也可以復(fù)健?!?br/>
“你本來就是病號??!可是復(fù)健的設(shè)備家里沒有?。 卑仔∏龠€是擔心現(xiàn)在出院是否會對爸爸的身體造成影響。
“我早就想好了,回到家,我自己做個繃帶,每天都可以進行腿部拉伸,不用在這住著,雖然不用咱們花錢,可是也不能這么糟蹋錢吧,誰的錢掙的都不容易?!?br/>
“這樣,爸爸,你把銀行卡給我,我想辦法還給他,另外出院的問題,咱們再征求一下醫(yī)生的建議吧!”
正說著,賀齊和邵樂天從外面走了進來,一人手里拿著飯,一人手里提著水壺。
“叔叔好,先吃點飯吧!”邵樂天說著,把飯遞到白小琴的面前。
等他們吃完飯,醫(yī)生來查房,白小琴正好問醫(yī)生還有多長時間可以出院?
“住在醫(yī)院有助于康復(fù),如果出院也可以,只是不敢保證外面的設(shè)備是否適合病人?”醫(yī)生這么無關(guān)痛癢地說著。
“那我要出院,回到家我也可以堅持鍛煉,加強復(fù)健的。”白厚學(xué)一聽醫(yī)生這么說,自己還不一定要住到何年何月呢!所以還不如現(xiàn)在出院呢。
“你們可以再商量一下。”醫(yī)生說完就出去了。
“義父,我覺得還是再住一段時間吧!”
邵樂天也點點頭,似乎同意賀齊的意見。
“對了,叔叔,今天我來的主要原因是咱們可以申請法院先就前期的費用進行判決,因為要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才能定殘疾等級,到那時候,拖得時間比較長,您覺得呢?”
白厚學(xué)看看白小琴,白小琴說道:“可以啊,你是律師,我們都聽你的意見。”
“好,麻煩叔叔在這簽個字。”邵樂天說著就從黑色的手提書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讓白厚學(xué)簽字。
“對了,叔叔,把您的卡號告訴我,估計十天左右,保險公司會把前期的醫(yī)療費、誤工費、護理費等打到您的賬戶里,到時候您查收一下?!?br/>
“真是麻煩你了!”白厚學(xué)不知道要怎么感謝眼前的年輕人。
他們商量了一下,白厚學(xué)最后還是決定要出院,其實他心里明白,賀齊要上學(xué)了,自己一個人在這醫(yī)院也沒有什么意思,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雖然女兒晚上下了班會過來陪他,但這樣女兒也很累,所以,他決定必須出院。他出院那天,秦總也來了。
“秦總,等保險公司的錢到賬,我把你墊付上的錢轉(zhuǎn)給你啊!”
“不用了,白先生,那些錢算是補償吧!”
秦總想派司機把白先生送回老家,可是白先生說什么也不同意,白厚學(xué)早就想好了,他自己回家,就像他來這個城市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這次是有點一瘸一拐的回去。白小琴要與他一起回去,他也拒絕了,因為他知道他回去要面對的暴風驟雨是何等地可怕,他不能讓他女兒跟著受罪。白小琴完明白她爸爸的心意,因為她那個媽一定不會放過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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