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樞一說要拼酒,眾人的注意力就都被吸引過去。不過也不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和家姐妹擔(dān)心陳湘淇趁著和燊醉酒迷糊的時候,讓他許下什么承諾,一直在緊張的盯著這邊。
她們見陳湘淇一會兒看和燊,一會兒看文樞,一副糾結(jié)的模樣。在糾結(jié)了一小會兒之后,她就將目光定在了文樞身上,迷離的眼神中還溢出春意來。兩人見狀,驚訝的對了下眼色,便猜到陳湘淇這是移情別戀了。
這對和燊來說是個好消息,對于和鶯來說卻是個壞消息。和鳶直接翻了個白眼,用指頭在姐姐的大腿上狠戳了一下,臉上憤憤的表情仿佛在說:讓你前幾天亂說話,這下好了,人家真喜歡上少爺了!現(xiàn)在多了個大小姐做競爭者,看你今后怎么辦!
和鶯感到很委屈,她也不是故意的。當(dāng)時她只是想幫妹妹把話題從和燊身上引開,既然是要把話題引開,那就得提些別的男人。和鶯的腦子里只有文樞這一個男人,除了他以外想不到別人,于是就脫口而出了。
當(dāng)時她也沒什么表現(xiàn)啊,怎么突然就喜歡上老師了呢?
和鶯不安的咬了咬下唇,不知該如何是好。好在和鳶反應(yīng)快,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不算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向文杪打小報告。她知道文杪對文樞懷著超越兄妹關(guān)系的特殊情感,如果讓她知道陳湘淇喜歡上了文樞,她一定會想辦法對付陳湘淇的。
到時候就讓她們兩個互相斗,姐姐在旁邊抓機會。只要抓住機會,姐姐就勝利了!
對于少女們而言,戀愛就是戰(zhàn)爭。兵法有云,兵者,詭道也!和鳶不懂兵法,但是她腦子聰明,知道在身份上處于劣勢的姐姐想要取得勝利,就必須動些頭腦,使些計策??珊旺L是個本分人,不會算計人。既然和鶯不會算計,那就只能由她來幫著算計了。
她的座位剛好就在文杪旁邊,她見文杪一直在盯著文樞看,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其它事,心中很是別扭,怎么想怎么覺得妹妹對哥哥抱有那種感情不正常??蛇@事她也管不了,只能把這當(dāng)成好事,安撫自己說,如果小姐不是這樣的人,現(xiàn)在都找不到人去牽制陳湘淇了,心里這才好受些。
于是乎,她輕輕拽了拽文杪的袖子,想提醒她往陳湘淇那邊看。第一次拽的時候,文杪完全不理她,只顧著看哥哥喝酒。第二次拽,文杪有些不耐煩,用手肘拱回去一下。第三次拽,文杪有些生氣了,轉(zhuǎn)頭瞪了她一眼。
和鳶見文杪回頭,趕緊又拽了拽她的袖子,不停的往陳湘淇那邊使眼色。文杪見和鳶跟自己使眼色,心中奇怪,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結(jié)果就看見陳湘淇眼神迷離的盯著文樞,看的很是入神,仿佛下一刻靈魂就要飛過去了。
湘淇???
你這家伙!干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哥看!你想干什么??!
文杪立刻產(chǎn)生了危機感,顧不上再看文樞,一臉緊張的死盯著陳湘淇看。和鳶見文杪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趕緊來了個火上澆油,小聲對文杪說道。
“小姐,您看湘淇小姐那眼神兒,怕不是看上少爺了。少爺最近常去陳家,與陳家大夫人的關(guān)系又好。兩人年齡相同,又門當(dāng)戶對,說不定哪天陳家就叫人過來說親了。如果這親說成了,湘淇小姐就成了您嫂子了!”
文杪聞言大怒,心道:嫂子???除了我自己以外,還有誰配當(dāng)我嫂子??好你個陳湘淇,表面上說喜歡和燊,實際上卻是沖著我哥來的!你這滑頭,居然設(shè)計騙我!虧我以為你是個好人,還拿你當(dāng)朋友,真是看錯你了!
和鳶見文杪變了臉色,看向陳湘淇的目光也充滿了敵意,心中大定。這時,她突然注意到暗影芭比泛白的眼睛,這才意識到暗影芭比一直在看著她。在和鳶轉(zhuǎn)過視線之后,暗影芭比就把右手抬起來攥了攥,把和鳶嚇出了一身冷汗。
糟啦!光顧著算計小姐,忘記還有個芭比在了!
她是不是已經(jīng)看出,我是在挑撥小姐和湘淇的關(guān)系?
天地良心,我這都是為了我姐!而且我沒有害小姐!湘淇本來就是她的競爭對手,把事情告訴她,讓小姐去對付她,這沒有錯吧!
她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搞我吧?就算是要搞我,也不會把我弄死吧?
想到這里,和鳶忍不住吞下一大口唾沫,縮起肩膀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暗影芭比見和鳶老實下來,沒有再添油加醋,繼續(xù)挑撥文杪與陳湘淇的關(guān)系,這才把手放下來。
順帶一提,由于生化僵尸不擅長進行細(xì)致操作,像用筷子吃飯這種事,暗影芭比是做不到的。她吃飯是用勺子,只吃主食不吃菜。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種飲食方式很不健康,文杪最初還總是逼著暗影芭比吃菜,怕她的身體缺鹽分。后來還是文樞制止她說,暗影芭比的病情比較特殊,不能吃鹽,菜和肉也都不能吃,只能吃點主食,還不能多,文杪這才停止這種行為。
其實暗影芭比連主食也不想吃,因為她根本不需要進食,也嘗不出食物的味道,吃飯這種事情在她看來是毫無意義的。不過為了讓文杪把自己當(dāng)成人類,她還是每餐都會乖乖的吃東西,還會定時喝些水,假裝跑幾趟廁所什么的。
再說另一邊,文樞與瓦利拼酒。兩人都很能喝,轉(zhuǎn)眼間,每人都是三斤酒下肚,醉意還沒來,尿意卻先來了。兩人扛著尿意又喝了一斤多,最后實在是憋不住了。身為下屬,瓦利先行認(rèn)慫,果斷去茅房放水了。文樞也只是裝了幾秒鐘的瀟灑,然后也趕緊去茅房放水了。
二人一離開,眾人的注意力便散開了。趁著有這個氣氛,bot們也都開始互相拼酒。文杪見男人們都開始拼酒,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她讓和鳶給自己拿一壺酒,再拿兩個杯子。酒和杯子拿來之后,她便倒了兩杯酒,拿著酒去了陳湘淇那里,要與她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