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唐某已經(jīng)招供,指使他對朱文龍買兇施暴的是當紅藝人魏揚。請問你和魏揚是什么關系?”
“……”
“王先生?”
“哦,他認識沈灼,我也認識沈灼?!?br/>
“我明白了,警方已經(jīng)向檢察院申請逮捕魏揚,偵查期如果還需要王先生配合,或者王先生想到什么關鍵線索,都請和我們警方及時聯(lián)系?!?br/>
“好,謝謝?!?br/>
王景珅手臂上掛著外套,揉了揉太陽穴。眼前忽然遞過來一杯熱咖啡,王景珅頓了頓,接了過來。沈灼抽走王景珅胳膊上的外套,披到他身上。
工作日路上人不算多,沈灼和王景珅兩個一米八以上的高挑男人站在那里,舉止親密,引得路人私下里忍不住看一眼。
“這么累?要不回家休息吧?”
王景珅拍拍他,揶揄道:“你當我是你?闊少?!?br/>
沈灼抓住王景珅的手按在身上,王景珅嘴角抽了抽,硬是把手收了回來。沈灼跟在他身后上車,“我不介意養(yǎng)你的。”
“別煩我,好好開車?!?br/>
沈灼:“……”覺得自己的地位日益下降了。
兩人今天約好了去錦江庭S市店,百川本來想多安排幾位高層陪同,不過被沈灼婉拒了,最后只剩度假村項目經(jīng)理余耀、百川市場部經(jīng)理薛楠兩個人在店里等候。
“沈總,你好你好?!鄙蜃频綍r,薛楠和余耀在包房里相談甚歡。薛楠一直留意著門口的動靜,當穿著旗袍,容貌清秀,氣質(zhì)婉約的女服務員將沈灼和王景珅領進包房,薛楠立刻就迎了上去,熱情地招呼。
四個人在桌邊圍坐下來,薛楠介紹道:“錦江庭一共三種包房,第一種包房全部以花取名,考慮到當今在休息時間愿意出門會餐娛樂的女性比例高于男性,所以這款服務可以說是為那些出身良好,對生活水平要求較高的女性量身制造的。第二種是以名畫取名的包房,消費定位是商務宴請,裝修堂皇嚴謹,最低消費的基準也最高。第三種就是朋友或者家人之間聚餐,環(huán)境雅致,氛圍輕松,全部用詞牌名命名?!?br/>
沈灼問:“只是環(huán)境的不同嗎?”
薛楠愣了愣,“名畫包間還連通一間小客廳,方便顧客用餐結(jié)束后,能一邊用茶一邊繼續(xù)商務話題?!?br/>
沈灼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客廳,“嗯?!?br/>
薛楠也吃不準沈灼的意思。
王景珅提議道:“先上菜吧?!?br/>
王景珅站了起來,沈灼的目光立刻跟了過去,錦江庭裝修確實算得上不錯,背景墻由紅木長形柜和多門柜造型組成,細小的地方鑲嵌著和初冬對應的風景畫,以對稱形式排列,古典大氣之余,也不會顯得過于沉重。
王景珅就走到了背景墻前,伸手搖了搖懸掛在墻上的鈴鐺,只見到明黃色的絲絳搖曳,清脆的鈴聲響起,音色空遠,十分悅耳。
門口的服務員敲門后進來,鞠躬道:“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
薛楠說:“我們要點菜?!?br/>
服務員端了一個托盤上來,托盤上還墊著緞子,上面放了正好四卷竹簡。
沈灼將竹卷推開來,看了一番,把竹簡交給王景珅,“你點吧?!?br/>
王景珅見其余二人沒有疑議,才從沈灼手里接過竹簡,頓時明白了沈灼的心情,他之前還沒到錦江庭用過餐,乍一眼看什么龍鳳呈祥、紅梅珠香,都是些云里霧里的菜名。
于是王景珅問:“有什么推薦的菜嗎?”
所幸服務員素質(zhì)很高,態(tài)度親切,聲音悅耳,對菜品也很熟悉,介紹起來十分流暢。
菜不一會兒就陸陸續(xù)續(xù)上來了,有美酒佳肴,氣氛逐漸熱絡,薛楠一邊應酬,一邊觀察沈灼的反應,確認他是否對錦江庭的菜式滿意。
午餐用完,幾個人到旁邊的休息室里,休息室有四張床榻,像沙發(fā)一樣圍聚在一起,服務員上了一壺清香四溢的菊花普洱茶,剛吃了山珍海味,喝些茶水解膩倒還是不錯的。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容貌清秀的女人抱著琵琶進來,輕悠悠地挑撥琴弦,慢悠悠地唱曲兒。
女人坐的杌凳正好對著王景珅的方向,沈灼剛還臉上帶著笑,轉(zhuǎn)眼就見王景珅直勾勾盯著彈琵琶的女人,甚至眼睛都不眨,眼眉頓時就沉了下來。
薛楠和余耀一直關注著沈灼的表情,自然也注意到了。
薛楠、余耀:“……”
沈灼說:“我們不需要這個服務,謝謝?!?br/>
女人點頭答應。
王景珅回過神,奇怪地看了沈灼一眼,沒說什么。
薛楠喝了口茶潤了潤喉,雙手交握,笑著問道:“沈總,您對我們錦江庭這個品牌覺得怎么樣?說句實話,錦江庭走到現(xiàn)在是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但我相信傳統(tǒng)美食的生命力和影響力。個人以為如果百川能和世榮合作,無論對于我們錦江庭,還是世榮開發(fā)經(jīng)營的度假村,都是一個突破?!?br/>
沈灼說:“我會著重考慮的?!?br/>
薛楠也沒期望他立刻答應,這也算不錯的回答了,滿意地笑了起來。
從錦江庭出來,司機已經(jīng)把車開到門口。
薛楠熱情道:“今天和沈總、余經(jīng)理一起吃午飯很愉快,兩位都是談吐風趣的人。希望有機會下次能再出來碰個面,那時候就不談公事,我們就當普通朋友出來放松一下怎么樣?”
沈灼:“嗯?!?br/>
余耀:“一定一定?!?br/>
這在商場上是很常見的客套話,雖然對方未必真的應邀,但如果能給自己多增加一個人脈,于公于私都是大有裨益的。
沈灼都已經(jīng)快要上車了,忽然又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問:“今天會加班嗎?”
薛楠疑惑地眨了眨眼,怎么想這話也不是問自己的,于是看看沈灼,又看看……王景珅。
王景珅明顯出神,慢了半拍才回答,“嗯?怎么了?”
沈灼沒有因為他的不在狀態(tài)而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別加了,早點回家?!?br/>
王景珅:“……哦。”
余耀上下打量王景珅,王景珅笑了笑,余耀趕緊收回視線,跟著沈灼上車。
“你怎么了?”車上薛楠問。
王景珅自知理虧,“抱歉,最近家里發(fā)生一點事,今天辛苦你了,場面都是你撐起來的?!?br/>
薛楠側(cè)頭看王景珅,果然看見他臉上有一絲倦容,“奇奇生病了?”
“……不是,是我妹妹有點事。”
那不就是王總的女兒,王副總的妹妹?
“沒事吧?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說?!?br/>
王景珅苦笑道:“也沒什么……就是女大不中留那回事?!?br/>
薛楠哈哈笑道:“既然都是女大不中留了,你想管也管不住。景珅啊,我和你說句實誠話,現(xiàn)在的孩子可不得了。就說我閨女吧,小小年紀已經(jīng)很霸道了。我以后也做了心理準備了,她想學什么就給她學什么,她想嫁誰就讓她嫁誰。路都是自己走的,如果你硬是不讓,她心里不甘,只會適得其反罷了?!?br/>
王景珅:“……”
薛楠忽然說:“你和沈灼關系挺好的?”
王景珅心情不佳,隨口就說:“只是認識?!?br/>
薛楠笑了起來,“不管是工作還是做人,手邊能用的就用起來,一己之力總歸是微薄的。要我說,你一個人在這里操透了心,倒不如讓沈灼幫你說一句話管用。”
王景珅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敷衍,解釋說:“我和沈灼……一言難盡,就是糟心兩個字了。下次有機會,約你們兩個出來聚會?!?br/>
薛楠擺擺手說:“我是很高興多認識個權貴,但剛才那話純粹是好意,可沒帶著功利性?!?br/>
王景珅開玩笑說:“是我想讓你見識一下沈灼的糟心?!?br/>
薛楠偷著空看他一眼,意味深長道:“別這么說,我看人家沈少挺疼你的?!?br/>
王景珅笑聲戛然而止,“……”
輪到薛楠笑說:“我開玩笑的?!?br/>
下午副總、市場部和營運部開會,就近期公司發(fā)展策略唇槍舌戰(zhàn)一番。因為與會人員較多,會議時間不可把控,結(jié)束時已經(jīng)過了下班點半個小時。
朱糖和男朋友約好,行色匆匆拎著小包就走。
李遜提議:“要不我們這些孤家寡人的就湊伙吃個晚飯?”
陳可立舉手贊同,營運部還沒走的同事也聞風加入,薛楠說:“不好意思,我今天女兒生日,答應她早回去了?!?br/>
“噢——女兒是心肝,我們懂。”
王景珅正在猶豫,王景輝從專屬辦公室里出來,聽到眾人的話立刻說:“是要出去聚餐嗎?我請客?!?br/>
薛楠拍了拍椅子,做出扼腕的樣子,“你們說我女兒啥時候不生日,偏偏今天,知道她爸爸可以在外面和副總吃飯故意的吧?”
眾人笑開。
王景珅說:“沒事,我和你一起,我也答應了兒子早點回去?!?br/>
薛楠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王景珅有沒有答應兒子早回家他不知道,不過答應了世榮的沈總,薛楠恰好是知道的。
這么一想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味?
王景輝臉上淡淡的笑容一凝,隨即冷淡道:“隨便吧,去聚餐的和我走。”
百川十余個人恰好占了一整部電梯,也算陣勢浩蕩。告別同事,王景珅駕車剛開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就接到沈灼電話。
沈灼聲音帶笑問:“不和同事出去吃飯?”
王景珅愣了愣,下意識地環(huán)顧周圍,沈灼猜到他的想法,阻止說:“不用找,我就在你后面,專心開車,信號燈已經(jīng)是綠燈了。”
“……到底是誰不專心?”
沈灼說:“是我,是我。”
王景珅忍不住道:“你這種忍讓妥協(xié)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沒有,沒有?!?br/>
“……話給我說一遍!我又不是聾子?!?br/>
“好,嗯?!?br/>
沈灼的笑聲很清晰,仿佛就在耳邊似得。王景珅對自己的想法無語,按著耳機心想,可不就是在耳邊嗎……
沈灼說:“在前面大賣場停下,我們?nèi)ベI菜。”
王景珅說:“張姨會買的。”
沈灼說:“我和張姨說過,今天不用買菜,我和你去買?!?br/>
王景珅按了按直跳的額角,“什么時候張姨聽你的了?”
沈灼又笑了幾聲。
王景珅覺得那種輕飄飄很有磁性的笑聲落到耳膜上幾乎引起瘙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拿下藍牙耳機。
“看我心情再說!”
沈灼是會讓王景珅看心情的人嗎?在路過大賣場前,邁巴赫就以它卓越的身姿硬是在下班高峰的車流里搶出一條路,穩(wěn)穩(wěn)當當超到王景珅的車前。
王景珅:“……”
王景珅覺得沈灼就是個神經(jīng)病,開著價值連城的豪車,穿著高檔的西服,偏偏要自己跑去大賣場買菜!
沈灼看著大賣場里涌動的人頭也停下腳步,王景珅曾經(jīng)身無分文把王恭奇拉扯大,對這些柴米油鹽的事顯然比沈灼要了解。王景珅譏誚道:“大賣場這個時間人一定很多,因為那些小夫妻或者獨居的年輕人下班路過時都會捎帶一些菜?!?br/>
“哦,忘了說,還有一些乘著這個點面包之類打折的老人。”王景珅不無幸災樂禍。
沈灼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甚至脫下外套,松了松領帶,推著王景珅進去了。
王景珅:“……”
“你想吃什么?買只雞回家紅燒?”
“……別鬧了,那得燒多久?!”
“……也是?!鄙蜃普Z氣很有點遺憾,“那周末燒吧,奇奇喜歡,我知道你也喜歡?!?br/>
王景珅:“……”
“那……”沈灼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清蒸三文魚?這個用時少?!?br/>
王景珅想了想,懷疑地看著他。
沈灼帶著安撫笑了笑,“我以前做過的,你不記得?”
王景珅不假思索道:“一年半前?”
“……嗯?!?br/>
王景珅無奈道:“好吧?!狈凑€有張姨,到時候頂多讓張姨幫忙吧。
沈灼為了不讓王景珅從自己視線里遺落,不時拉他一把,又拉他一把,最后干脆拉住他不放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牽著手,王景珅尷尬地抽回手,瞪著眼睛道:“你有完沒完?你不要臉我還要!”
沈灼笑了笑,“蔬菜想吃什么?”
王景珅反問,“你擅長什么?”
“菠菜湯?”
“……這個可以有。”
王景珅跟著沈灼大包小包從大賣場擠出來,跟打了仗似的,身體雖然勞累,但思維的疲憊反而減輕了,心情輕松之下,看沈灼也沒之前那么礙眼。王景珅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在賣場外的甜品店里買了幾塊蛋糕當飯后點心。
王景珅的好心情直到回家看見不請自來的關志成,才又徹底告罄。當然不是說王景珅不歡迎關志成,只是看到關志成,王景珅難免想起王景冉。
關志成看見王景珅身后的沈灼,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王景珅心事重重,并沒有注意到,“你怎么來了?”
關志成臉上笑著,嘴上卻用受傷的語氣說:“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再說沈灼都能來,為什么我不能?”
王景珅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王景珅知道關志成和沈灼不和,沒有在關志成面前給沈灼甩臉,“張姨,你看看這些菜我們吃夠不夠?”
張姨尷尬道:“這,夠的夠的,你別讓志成聽了鬧笑話?!?br/>
王景珅不覺得有什么,關志成的笑容凝了凝,才又說:“我笑話什么?張姨您放心,我和景珅是自己人,笑話他不就等于笑話我自己嗎?”
王景珅也點頭:“這弟真乖,比我那親生的可順心多了?!?br/>
沈灼饒有興味地看著關志成,關志成也笑吟吟看著沈灼。
王景珅可顧不上他兩人,要幫張姨把菜拿進去,沈灼和關志成卻同時上前,“我來拿吧。”
“……”王景珅眼角抽了抽,“你們倆又來勁了是吧?要爭去別地方爭,別到我面前給我添堵!”
張姨拉了拉王景珅,兩人走到廚房門口張姨才低聲說:“他們也是好心……”
“他們是有病!我大男人這點菜拎不動嗎?他們互相看不順眼久了,我看是跟小孩似得什么都要爭個高下……連我們奇奇都比他倆懂事!”
最后句話張姨聽得還是很順心的,但是想了想又道:“志成這……我也不太了解,但阿灼看著挺成熟的,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姑娘們的地雷~\(≧▽≦)/~
超超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000:24:00
書箱C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020:55:11
腐女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100:40:41
淘淘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112:56:00
兔子Ninth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121:42:07
熊貓醬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122:38:46
腐女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201:18:59
腐女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2201:18:52
內(nèi)個什么,周星馳的大話西游重映似乎上映了,有姑娘們打算去看么……貌似又暴露年齡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