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睡意侵襲著江城的腦海,他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最后終于忍不住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從迷蒙中醒來,還沒有睜開眼睛,就驚駭?shù)母杏X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僵住了一般,動也動不了,他猛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棵數(shù)的樹杈上,這玉林山脈深處的樹木,都生長的十分巨大,江城身下的樹木也足夠大的了。所以才能夠擋住他掉落的重量。
江城想開口,可是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的嘴巴都麻住了,說話都說不出來。心中發(fā)苦,自己真是倒了霉運,這金晶蟒,你說你不好好的跟那些歸元境的老怪們斗,你跟我較什么勁啊。你留下我就能得到你的神劍嗎?
左右看了看,江城已經(jīng)看清楚,這里時一座小山的山腰處,而自己,好巧不巧的正撞在一顆樹的最頂端的叉叉上,抬頭就能看到藍藍的天空。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有閑情去欣賞美景。他寧可什么都看不到。不享受這個特權(quán)。
想到一會那個金晶蟒就要追來,看到自己這個正躺在樹上曬太陽的獵物,一定會很高興的給自己準備一份大餐。而主要成分就是他身上的肉了。
想到那條金晶蟒血紅血紅的眼睛,江城就感覺到不寒而栗。渾身發(fā)顫。那滿嘴的鋼牙更是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再想到自己被那條蛇發(fā)現(xiàn)以后,它會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慢慢咀嚼自己的肉的時候。江城腦袋有些發(fā)暈。手腳有些發(fā)涼,心臟有些跳動頻繁。
強行把那些駭人的念頭驅(qū)逐出去,江城細心的用靈識感受了一下身體內(nèi)部。這一試,讓他驚喜的同時也讓他郁悶。驚喜的是,他突破御氣境后,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一般,與外界相通,而身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也通順許多。一些經(jīng)脈甚至能與外界流通。只是似乎被限制了一樣。并沒有能真實的把外界的靈氣引入身體。
而令他郁悶的是,身體內(nèi)的麻毒似乎還不足以致命,而胸口的重傷,卻益發(fā)嚴重了。江城估計是自己在受傷后強行催動靈氣所至。
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行?。 ?br/>
全身都麻酥酥的,沒有一點力氣,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已經(jīng)摸到了手邊的一元劍,只要有一元劍,自己就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把身體內(nèi)的毒素清除出去,傷勢養(yǎng)好。
默默地把手中的一元劍握緊,開始用意念引動一元劍中的能量,令江城驚喜的是,這一次從一元劍中引出來的靈氣竟然是以前的幾十倍。那宏大的靈氣滾流浩浩蕩蕩的從劍中沖出,一路沖進了江城體內(nèi)。
那靈氣很強大,而且現(xiàn)在也沒有了暴躁和平的分別,效果更勝從前,靈氣入體,浩浩蕩蕩的沿著江城身體中的經(jīng)脈向深處邁進,每經(jīng)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酥麻感就弱幾分。
可是那毒性似乎很強,一旦靈氣過去,酥麻感就又上來了。眼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江城漸漸緊張起來。靈氣也輸送的更快了。
“刷!”
一道金光閃過,在樹的上空不遠處,金晶蟒的巨大身軀顯露了出來,血紅的雙目在樹林中掃來掃去,不用說,肯定是來找江城的。
江城絕望的看著,心中恨恨的想:“不要被我抓到你,要不然把你剝了做蛇羹?!?br/>
只不過,令他驚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金晶蟒在樹林里找來找去,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眼皮底下的江城。也不知道是那條金晶蟒發(fā)什么瘋。就那么找了一遍,飛走了!
江城疑惑的同時,心頭一陣輕松,終于躲過了這個畜生。
刷!刷!刷!刷!刷!
還沒等他高興過來呢,后面一陣響動,幾個歸元境老怪竟然也跟了過來,而他們好死不死的,竟然就站在江城躺著的那顆樹的上方,江城正好可以看到他們,意思就是,那些人也正好可以看到他。
那些人中,也包括憶華蓮,可是令江城大跌眼鏡的是,這些老家伙們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圍在一起說話。
可是,自己明明就在他們下面,不說他們是歸元境的老怪,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看到自己了。難道是自己在做夢???
如果能動的話,江城真的很想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幾個老怪說話的聲音很大。下面江城當然也聽到了。
“憶仙子,你說這條蟒蛇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一會要殺那個人,一會又要救那個人?”玉真子皺著眉頭問道。
憶華蓮也是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說道:“我想,恐怕那條金晶蟒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在場眾人哪一個不是修煉幾百成千年的人精,當然知道憶華蓮所說的發(fā)現(xiàn)什么是什么意思,都沉默了下去。
無邪子忽然說道:“不知道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以那江城的速度,在場各位都趕不上,那這條金晶蟒到底還在找什么?”
“嘿!嘿!無邪子,輪遁法你當然很強,可是你卻不知道,這金晶蟒可不只有金光的神通,它還有一招,那就是使毒。你們記不記得,在江城那個小子要遁走之前,又被這金晶蟒擊中了一次。你們想想,兩次擊中。那小子只不過剛剛達到御氣境,連根基都不穩(wěn)。怎么能夠撐得下他兩次攻擊呢,我估計,最后一次是他條蟒蛇使了毒。它知道江城小子肯定逃不遠,所以才回身擋住我們。”
眾人一聽,都覺得很有道理,無邪子驚呼道:“這畜生能有這么聰明?”
“嘿!嘿!嘿!可不是嗎?你以后可要小心了無邪子,可不要被這畜生偷襲而死哦?”赤血老人揶揄著說道。一臉的奸笑。
“可是為什么這條蟒蛇還沒有找到,按理說那小子應(yīng)該沒能力跑遠吧?”玉真子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那個一元宗的寶劍的原因吧,一元宗總是秘密很多的?!倍四咀右馕渡铋L的說道,眼睛瞟了一眼憶華蓮。又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眾人又陷入了一次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