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打了個taxi,花了足足一張藍顏色的。
到了之后才發(fā)現周濤和二毛早就到了,兩人圍著一個女人的笑著,那畫面不低于任何一個三級片的挑逗畫面。我咧嘴一笑,坐下道:喲,這什么地方的水土能培養(yǎng)出這么標致的女同志啊。說完我可以甩了甩頭,做出羅嘉良田七廣告的手勢。當然,頭屑是忽略不計的。我看對面的女同志甜美一笑,拋開身材來說,張得還真不賴。柳眉、大眼、皮膚晰白。略施粉黛,二十多歲的樣子,風韻十足。
二毛清了清嗓子,微笑著站起來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魏泉,我哥們,我們三人是大學同學兼鐵哥們。
這位是是羅素,我女朋友。二毛介紹羅素的時候,眉毛跳動兩下,有意無意的現出一絲炫耀的神色。這廝的品性我早已熟知,也難得計較,畢竟哥們現在確實是單身貴族。
羅素大方的把手伸過來道:你好,我是羅素。
我瞬間將手在褲子上搓了搓,和羅素的手握在一起,很滑很細膩。不自覺直勾勾望著羅素的眼睛,羅素有些嬌羞的將手抽回去,我看見她臉上有一點潮紅。
我也感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這男人就是改不了好色的毛病,旋即有一絲羞愧。電光火石般我已想好如何給自己打圓場,我說:二毛,這是第二十幾任了?說完這話,周濤這廝竟無視周邊幾十桌客人的感覺,放蕩的笑了起來。
二毛臉色一僵,望著羅素道:別聽他倆瞎說,這倆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沒經歷過愛情的人,巴不得拆散別人。(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
我聽完這話,心中一梗,心想:拆散鴛鴦這事,在大學就他這孫子最能干吧。
周濤也收住了笑容道:快吃菜吧,都餓死了。
我接話道:餓死你最好,肅清中國空氣,為大地添加點肥料。你喜歡火葬水葬還是什么?周濤故作生氣狀:去去去,小屁孩,一點不成熟。
我也難得說,晚飯還沒吃呢。服務員,三瓶啤酒,四瓶。
剛吃兩口,二毛提杯說:我和羅素敬大家一杯,羅素以茶代酒吧。羅素微笑著看著二毛說:我也喝酒吧。
巾幗不讓須眉啊,在下佩服。周濤高舉酒杯說道。喝完一杯冰鎮(zhèn)啤酒后,頓時覺得毛孔舒展開來,神清氣爽。羅素啊,我和周濤這孫子還沒女朋友呢,要不把你身邊朋友介紹我倆一人一個,也好打消二毛怕我倆撬墻角的打算啊。
羅素咯咯一笑道:好啊,有機會給你們一人介紹一個。你是喜歡高挑的還是風韻的?
羅素這答的一本正經,真還有些讓我為難接話了。周濤瞟眼看了我一眼,有些鄙視的神色。要不這姑娘在場,我發(fā)誓定然揍他一頓。
就你這樣的吧,二毛你說怎么樣。我戲謔道。
二毛早已習慣我們三人惡搞的態(tài)度,你不是喜歡隔壁班的肥貓嗎?二毛邊往嘴里塞一片草原毛肚,一邊嘟囔著回答。
周濤聽完這話,撲哧一笑,口水四濺,放下筷子就捧腹大笑。
想起肥貓頓時就沒了食欲,那是一名傳奇的女子,一米五四的個子,一百七十多斤的體重。黑得像炭,粗糙得像頭夜豬。有詩作證:腰如黃桶腿如柱。
喲,二毛你怎么說話呢。別把周濤氣著了,朋友之妻不可欺啊。說完這話,我戲謔的看著周濤。
差不多十一點鐘,才歪歪斜斜的走出火鍋店。一件啤酒的威力還是很強的,燈光一映襯,在夜色下行走的都是美女帥哥,看誰都順眼,想起肥貓也沒有了那種原始的厭惡感。
我和周濤相互攙扶著走在馬路上,二毛把著羅素的肩,兩人曖昧到我和周濤吃醋。頓時想起大學時,我們三人喝醉之后肩把肩走在馬路中間,對周邊車輛視若無睹的唱著光輝歲月。對旁人的謾罵,絲毫都不理會,那樣青蔥的年紀,或許早就已經消亡,回不去了。我們三人沒有再唱光輝歲月,而是唱起了梁詠琪的愛的代價。走吧,走吧,人總要學會自己長大。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走吧,走吧,為自己的心找一個家......
那些不經意的旋律,就那么容易的走進心里。那些過目不忘的繁華,此時正在一點點凋零,枯敗到無法自拔。
羅素也跟著我們唱了起來,像個二重奏的演唱會。我承認有些醉意了,因為燈光竟然有些恍惚。雖然二毛每次都說,你這是散光,戴上眼鏡就不恍惚了。然而,此刻我還是執(zhí)意的相信自己一定醉了。
我轉頭望著周濤,周濤也望著我,我松開把著他肩膀的手停了下來。周濤也停了下來,我伸出右手,他默契的和我一對掌,我說好兄弟,然后兩人相視大笑起來。我看見周濤眼睛里有點點閃爍的星光,有些晶瑩,有些耀眼。
二毛追上來扯著我的衣服道:我就不是兄弟了?
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要兄弟干嘛,這大半夜的該干嘛干嘛去吧。周濤說完這話,猥瑣的笑了起來。
羅素趕緊上來打起圓場道:確實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二毛有些憐惜的拉起羅素的手,獻殷勤般的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我敢保證,二毛說這話的時候,心里一定是想入非非的。周濤這廝風流成性,心中恐怕比二毛想得更遠。心思皎明,便無需解釋。
二毛,你送羅素回家吧,我和魏子再走一走。周濤說道。
我們目送二毛和羅素的出租車揮手作別。遠離視線之后,才慢慢離開。周濤口中念念有詞的念道: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那一聲珍重里有蜜甜的憂愁。說完,還略含深意的砸吧著嘴。
我說:周濤,你y第幾春又開始了?
周濤鄭重其事的舉起中指說:魏子,你不懂!
十月的天氣有些發(fā)涼了,但月亮卻異常的皎潔。浪漫的月光和霓虹燈糾纏在一起,行走在路上活像是孤單的魂,飄飄然而去,我聽到這個城市在一片蛆蟲嚼食的聲音中逐漸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