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讓五叔病重的一人所為嗎?”王驂問道:“還有驛二哥帶回來的那個小小——今天我才聽說,驛二哥這兩天也在鬧病,只是沒有他們這么嚴(yán)重!
李九娘捏著那撮紅毛不停的把玩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回答:“現(xiàn)在還不好說……不過可以肯定,五叔那事和駘四他們的事是一個人做的!
看著李九娘拿著那撮毛看得入神,王驂不由得奇怪:“你老拿著那撮毛做什么?有什么問題嗎?”
李九娘沒有做答,似乎是走神了。
……
孫庭耀從門外進(jìn)來,見得二人對坐著誰也不說話,又感覺到空氣里似有些凝重緊張,故以為他們吵架了,覺得好生尷尬。正在進(jìn)退兩難時,孫庭耀看到了李九娘手上的那撮紅毛,面色不由得猛的一變。
“怎么?你認(rèn)得它?”李九娘捕捉到了孫庭耀臉上色的變化,于是便問道。
“不,不認(rèn)得!睂O庭耀慌張的回答。
這語氣,這表情,就是個瞎子也知道他是在扯謊。
李九娘既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自然是知道他在扯謊了。
“真不認(rèn)得?”李九娘看著孫庭耀,似笑非笑。
孫庭耀心里好生發(fā)毛,有些吃不住想要逃:“我,我還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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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哪里?”李九娘冷聲問道,打斷了孫庭耀的逃跑計劃。
“誰?”王驂有些發(fā)懵。
孫庭耀也在說:“誰?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這撮毛的主人!”李九娘回答。
這毛的主人,孫庭耀知道?
王驂炯炯的看著孫庭耀,又迷惑的看了看自家娘子,感覺他一向自詡的聰明腦瓜有些不夠用了。
李九娘逼視著孫庭耀,孫庭耀的頭低得快杵進(jìn)褲襠里去了,但就是不開口,一副“就算你把我打死,我也不會說的”模樣。
這不是不打自招么?
這倒霉的孩子,連抗審都不會。
王驂替孫庭耀著急。
李九娘看了孫庭耀一會兒,又開口問道:“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嗎?”
孫庭耀低著頭,不吭聲。
“她差點害死了人!”李九娘厲聲喝道。
孫庭耀還是低著頭,不吭聲,囂張的要把“我就是不開口”進(jìn)行到底。
“看來,我們這些人在你心里是遠(yuǎn)不比她重要了。”李九娘嘆息道。
“不是的……”孫庭耀急急的開口,無語道:“您怎么能這樣說呢?這不是跟市井里的那句‘妻子和母親’誰重要一樣嗎?”
孫庭耀紅果果的抗議著:真沒有看出來您也是這么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你還真把她當(dāng)你未婚妻了?”李九娘失笑。
問得孫庭耀臉一紅,問得王驂一頭霧水:“未婚妻?庭耀什么時候有個未婚妻了?”
李九娘不答反問:“你知道這小子上次回來半死不活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嗎?”
“不是說因為離魂太久,傷了元氣所致嗎?”王驂記得很清楚。
“是傷了點元氣!崩罹拍镎f:“不過卻也不至于丟了他大半條命!”
“啊?”王驂吃驚的問:“那是怎么弄的?”
“你自己跟你叔爺說!崩罹拍镎f。
這么丟臉的事,腫么說得出口?
孫庭耀抿著嘴不開口。
“這傻小子著了人家的道了!庇谑,李九娘只好為孫庭耀代勞了:“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個漂亮的姑娘,他只顧人家長得漂亮,就稀哩湖涂的跟人睡了一覺,結(jié)果被人強采了元陽,差點兒把命給丟了!”
“?”王驂瞠目結(jié)舌,看著孫庭耀吃驚的問:“真的假的?”
孫庭耀嘟囔著:“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還在為她開脫!”李九娘無語道:“那狐貍精的媚術(shù)就那么厲害?你不要給桃妖丟臉好不好?桃妖,也是專讓人迷情的!”
“狐貍精?”王驂繼續(xù)兩眼睜得老大,一頭霧水。
“可不是么。”李九娘沒好氣的說:“當(dāng)時我們?nèi)タ此,我一眼就看出他是被人強采了元陽,精陽泄耗過重所致。感覺有些不妥,于是在他第二天來看‘小白霧’的時候便盤問了他,他自己交待的,他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小紅狐貍,那紅狐貍趁他虛弱強采了他的元陽。我看他一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