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活人跳到了空中,最后更是直接消失,讓不少人受到了驚嚇。不過想到人家之前的豐功偉績,一個個也能淡定接受。
他們能接受,今天勢必要把人攔著的葉敬意不行啊。
這會兒的他和暴怒的獅子一般,拿著拐棍不停地戳地面,狠歷的氣息不斷往外釋放。面色猩紅,吹胡子瞪眼,大喘著粗氣,身子禁不住地顫抖。
看看院子中自己培養(yǎng)的那些人現(xiàn)在橫七豎八地在這里躺著,面上隱藏不住全是怒氣,兩撮花白的小胡子隨著粗重的呼吸不停顫抖。
“行了,天晚了,趕緊休息吧!”藍(lán)靈驚訝之后,拍拍老伴兒的肩膀。
“休息個屁!兩個大活人飛走了,葉家又得出名了,說不定要被人怎么議論,能休息嗎?”葉敬意冷著臉,嘴巴一開一合沖著老人就吼過去。
他千防萬防,就是怕葉家太高調(diào),引得別人眼紅,沒想到這倆人硬是和自己對著干。
“出名就出名嘛!有什么了?這么大的家業(yè),早就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眼紅。咱們有沒殺人放火做違法的事情,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有什么了?”第一次被吼的藍(lán)靈面色不好,委屈的淚水立馬流了下來。
“哎呦,媽,您別傷心,哭個什么?。堪纸裉煨那椴缓?,你別跟他計較!”葉偉云立馬湊到老人跟前,幫她順氣,有些責(zé)怪地看著父親。
“我不想跟他計較,可是他得正常一點??!聽別人的意見有什么不好?那么獨斷!”藍(lán)靈靠在小兒子身上,抽抽搭搭不停地抹眼淚,“之前硬是讓你姐姐嫁給盛家,逼得她離家出走,二十年了才回來。現(xiàn)在因為點名聲,好好的外孫女也讓他逼走,還讓不讓好好過日子了?。 ?br/>
藍(lán)靈委屈地訴說這些委屈,也更傷心了,抱著小兒子哭的聲音更大了。
“媽,您別難過。您身體要緊,彤彤會回來的!家不會散!”葉超云嘆口氣,明明不到五十歲的臉,現(xiàn)在看起來卻和六十多歲一樣,分外憔悴。
唯一的兒子還在研究所里沒出來,家里也是一團(tuán)糟。他忽然發(fā)現(xiàn)沒了盛家的刺激,他們家好像越來越亂,已經(jīng)開始散了。
“就是能回來也不能回來!”藍(lán)靈擺擺手,堅定道。二話不說,扭頭進(jìn)屋,“蘭兒,我今天去你那兒??!”
“嗯,行!房間都收拾得好好的,去了就能住!”花雨蘭攙著老人,很心疼。
對父親,她有無數(shù)的怨氣??墒橇鰡栴},讓她沒地方發(fā)泄,這樣憋著,難受地不行。
葉家三個孩子,葉超云,花雨蘭和葉偉云?,F(xiàn)在全部堅定地站在母親這邊,完全不理會院子中的老人。
周光慶根式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他是絕對的女兒派,只要閨女說的都是對的。老人把自己孩子逼走,他才不會給他好臉。
人們接二連三地進(jìn)入屋子,獨留專斷的老人站在寒風(fēng)中。
院子里種著兩棵大樹,在月光的照耀下,枝葉斑駁的影子映襯在墻上。
冷風(fēng)吹來,婆娑的葉子輕輕挪動著身姿。
葉敬意的身子稍微顫抖了幾下,緊緊地盯著漆黑的夜空幾秒鐘,用力攥著拐棍,爭取讓自己站得更穩(wěn)當(dāng)。
平岡小心翼翼地站在老人身后不遠(yuǎn)處,保持警惕,面色謹(jǐn)慎,隨時有沖出去扶著的準(zhǔn)備。他不知道老人為什么會忽然這樣,只知道自己是他的警衛(wèi)員,做好自己的任務(wù)就好,神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想。
“人是怎么跳上去的?看清楚沒?”沉默了好久的葉敬意忽然道。
“直接上去的,沒有彈跳!”已經(jīng)重新站立整齊的黑衣人們立馬應(yīng)著。
“嗯!回去吧!繼續(xù)分組訓(xùn)練!”葉敬意皺皺眉,做出安排。
有些話能在這里說,還有很多事情不能擺在眾人跟前。今天把自己的人暴露了,等會兒得找個好點的說辭混過去。
再次看著寂靜的夜空,一片憂愁。他不知道兩人究竟是怎么離開的,但是總可能消失一輩子,只要敢回來,他就絕對不會再這么窩囊。
夜空的云層很厚,光線也很暗。但是軟軟的,窩在里面真的和躺在棉花糖里差不多。
盛子驍枕著自己的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搭在一旁充當(dāng)女孩兒的枕頭。至于小胖娃,早就被丟在了空間里。
女孩兒靜靜地躺在男子懷里,就算已經(jīng)離開,胸腔中還是有數(shù)不盡的無窮怒火。睜著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瞅著一處發(fā)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心情怎么樣?”盛子驍翻了一個神,側(cè)著身子看向她,用手輕輕勾勒著她的眉眼。
“不好……差極了!”周旭彤撇撇嘴,很不高興,說著沖男子身上輕輕捶了兩下。
“要不要發(fā)泄一下?”
“要!”
“做點什么?”盛子驍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頭。就知道小皇妃不是軟性子,肯定不會輕易罷手。
“發(fā)揮特長!”周旭彤把男子的手腕拽過來,磨磨牙齒,輕輕咬一口,看著上面小小的齒痕,高興地笑了。
狡黠的笑容,熠熠生輝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有了壞主意的周旭彤一掃之前的陰霾,整個人明媚了很多。
“來,行動!”盛子驍‘蹭’地一下從云層中跳起來,輕盈地踩在上面,眷戀地環(huán)著她的腰,沖著她面上‘吧唧’親了一口,寵溺地摸摸她的小腦袋。
長時間的相處讓兩人形成極大的默契,單單看對方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她的心意,再加上她最后的幾個字,盛子驍幾乎可以猜到女孩兒是想做什么了。
周旭彤的想法很簡單,純粹是不高興地發(fā)泄。稍加準(zhǔn)備之后,和男子相視一眼,手中已經(jīng)快速行動。
快準(zhǔn)狠,說的就是現(xiàn)在。
一個不停地拍著巴掌,一個用力地跺腳。電閃雷鳴在他們的動作中輕而易舉地形成。
京都的夜生活可以持續(xù)到很晚,九點多鐘,依舊是車水馬龍熱熱鬧鬧。
明亮的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繁華的夜色。
‘轟隆隆’的雷聲如獅吼一般,讓不少人心驚。
“哎呀,怎么這么響?要下暴雨了?”有經(jīng)驗的老人詫異道。
“天氣預(yù)報上還說今天是大晴天呢,真是瞎扯!”路人罵罵咧咧,環(huán)顧四周,急急忙忙要找能躲雨的地方。
“現(xiàn)在的天就是詭異,咱們早就習(xí)慣了!”
……
不管怎么抱怨,能回家的還是得趕緊回家,盡量等會兒不做落湯雞。
“嚯擦~咔~”
“轟隆~轟隆隆~”
響聲接連出現(xiàn),基本上不帶停歇。
眼見聲音越來越響,眾人已經(jīng)找好了安全地帶,卻始終不見雨點下來,不禁好奇地不行。
“這都十幾分鐘了,到底下不下雨???”男人看看手表,面上帶著無奈。
“可不是嗎?勢頭那么猛,我還以為要下大暴雨呢!誰知道這么半天,連個影子都沒!”
“哎,傻子一樣地站了這么久,真是浪費(fèi)感情!”
怨聲載道的聲音響起,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從商場門口開始撤離,繼續(xù)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媽媽,光光為什么只出現(xiàn)在那里呢?它為什么不過來?”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人群中大聲喊著。
“對啊,雷電不是都會移動嗎?今天的怎么不動?”聽著依舊不停的響聲,再看看那刺眼的光亮,眾人猛然反應(yīng)過來。
“可不是?還真是就在那一處呢!奇怪!”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奇怪現(xiàn)象,一群人議論紛紛。
“那不是那個什么地方嗎?”方向感強(qiáng)悍的某些人一個激靈,忽然想到,話到嘴邊,趕緊把具體的地點給咽進(jìn)嘴里。
“什么地方?”不少人不明白。
“查地圖吧!”男人含糊地說了一句,帶著妻子趕緊離開,生怕哪句話不對惹上了什么麻煩。
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眾人更加好奇了。
一個個把手機(jī)打開,慢慢查詢。按照閃電出現(xiàn)的地方,越看越驚訝。趕緊扭頭看向周圍,當(dāng)發(fā)現(xiàn)大家的面色一樣時,終于確定自己沒看錯,默默閉上嘴巴,好奇的心思卻沒有被消散。整齊劃一地拿起手機(jī),開始刷微博,瀏覽網(wǎng)頁。
此時的葉家,裝飾規(guī)整的客廳里僅僅坐著葉敬意一人,家里的人都走了,平岡早就被他指派到一旁。
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外面的雷電交加聲好像對他并沒有干擾。
“叮鈴鈴~”刺耳的電話鈴聲猛然響起。
“喂!”葉敬意胳膊一動,立馬接起來,面色越來越嚴(yán)肅,“嗯……我知道了!”
終于掛斷電話,身子靠在沙發(fā)上不停喘著粗氣,“平岡!”
“在!”一身黑衣的平岡好像幽靈一般,聲音響起之后,立馬出現(xiàn)在房間。
“看看網(wǎng)上有什么信息!”葉敬意閉著眼睛,干枯的指尖扣著沙發(fā),面色陰沉。
“是!”干脆利落的應(yīng)答聲響起。
平岡立馬在口袋里拿出手機(jī),面上沒有一絲表情。沒多長時間,再次沖老人報告,“各大網(wǎng)站的首條新聞都是京都雷電!”
“念吧!”葉敬意很平靜。
“華夏網(wǎng),京都?xì)庀笤幃?,眾人注意出行!?br/>
“天下網(wǎng),雷電沖向一家,是巧合還是作孽?”
“華新網(wǎng),電閃雷鳴定格一處,專家稱老天爺‘不高興’了!”
平岡小心翼翼地念著,不停地抬頭瞟老人一眼,生怕他發(fā)怒。
葉敬意自然生氣,氣得他手指緊緊抓著真皮沙發(fā),好像要把它們剝掉一般,眼睛狠狠地瞇起來,面色越來越扭曲,甚至帶著一絲猙獰。
“評論呢?”沙啞的聲音傳出,好像和干涸的土地。
“念幾個?”平岡小心地問著。
“最熱的那幾個!”
“雷電只沖著那一家劈,我敢拿一毛錢來賭是遭天譴了!”平岡翻看著網(wǎng)頁,聲音很小,念這些的時候不時注意著老人的表情。看他只是生氣,沒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這才繼續(xù)。
“還記得六月飛雪嗎?冤案?。≌f不定這也是誰收委屈了,老天看不過眼!”
“京都在十月出現(xiàn)這樣的雷電活動,實在太詭異了,坐等更多爆料!”
……
客廳里光線很暗,也很靜。只剩下平岡念信息的聲音。
“嘭~”地一聲,遙控器被砸在地上。
“出去!”葉敬意重重地吼著。
“是!”平岡連忙應(yīng)下,被黑衣包裹的身子也在房間快速消失。
十月初的晚上,這樣的消息刷爆了京都朋友圈。不管玩不玩手機(jī),或多或少地都聽了這件事兒,更是有人錄下了視頻。雷電萬年不動,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小時。整個過程中,不見一絲雨滴。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人們又開始了正常的上班上學(xué)。當(dāng)然,做這些活動之前,不忘再次刷新聞,看看有沒有什么最新消息。
膽子大一些的記者們則開始輪班大院外守候,爭取能得到第一手資料。
空間里,旭日東升,鳥語花香。
昨夜折騰了一個小時的周旭彤終于覺得發(fā)泄地差不多,高興地拉著自家男人進(jìn)入空間開始跳舞。
為了讓她高興,盛子驍也下了苦功,拉丁、倫巴、天鵝湖,各種舞蹈輪番上演。
然而,他對這些一竅不通,整個過程完全是瞎擺弄,笑料百出,足足地讓女孩兒笑了兩個小時。
跳了,笑了,玩了,鬧了,兩人終于知道累了,在之前種過的花田中躺下,緊緊抱在一起,面上帶著滿足。
一夜的修整讓女孩兒精神力回來不少,如瓷的面頰上白里透紅,櫻紅的唇瓣微微翹起,像極了待人采擷的櫻桃。蒲扇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好像小刷子一樣撲閃撲閃。
她早就醒了,只是享受現(xiàn)在的安逸,不想睜眼。
安靜地縮在男子懷里好一會兒,直到肚子開始咕咕叫了,這才睜眼。
明亮的雙眸睜開,正好和對面熠熠生輝的黑珍珠碰上。
“什么時候醒的?”周旭彤懶洋洋地朝對方身上蹭了蹭,小聲咕噥。
“有一會兒了!”盛子驍輕輕一笑,機(jī)具磁性的聲音響起。
“那怎么不起來?”
“在看某個小懶貓心靜不靜!”
“靜不靜?”周旭彤眨眨眼,知道他在說自己。
“在我看來,不算靜啊!一分鐘能眨十三次眼睛,也不知道懶貓的腦袋打架沒有!”盛子驍呵呵笑著,面上帶著調(diào)侃。
“你真閑!竟然還數(shù)這個!”周旭彤撇撇嘴,面上帶著嫌棄。
“我也不想啊!”盛子驍很委屈道,可憐巴拉地看著女孩兒,“可是沒辦法,那只懶貓的睫毛太長,不停地抖啊抖,抖得我想……”
“想怎么樣?”
“耍流氓!”盛子驍立馬回答,沖著那櫻桃直接映了上去。
哼!大清早的就撩撥自己,總算能嘗點甜頭了。
山間的鈴蘭開得正盛,親密的小兩口在這里**,一觸即發(fā)。
“唔~”氣喘吁吁的周旭彤輕輕推開男子,面色緋紅,“我餓了!”
“我也餓!”盛子驍委屈道,眸中帶著期待。
“我是真的餓。你聽,都響了呢!”周旭彤哭笑不得,自然知道男子說的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先餓著,先喂飽你!”盛子驍可憐巴拉地點點頭,站起身子,順手把袖子擼起來,已經(jīng)要開始做飯。
走的時候,還在心里不斷說服自己。小皇妃昨晚沒吃好,早餐一定要豐盛。把人喂得白白胖胖的,以后才好下手。
他在心里念叨什么,周旭彤自然不知道。坐起身子,看著他已經(jīng)搭起灶臺,完全家庭煮夫的模樣,唇角咧得極大,有這樣一個愿意寵自己的人,她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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