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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認識軍子時間不長,但是我感覺這人絕對不是那種裝逼的人,可是為什么他說出來的話讓人這么不能理解呢,我看唐林一眼,唐林剛好瞅過來,跟我大眼瞪小眼。
“軍子,什么叫做我也是這種人,怎么,到你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給口飯吃?”現(xiàn)在那陳忠良沒有沖出來,顯然這人冷靜了下來,我期望的其實是他趕緊把這的情況給警察局之類的說了,直接把他們一窩端了多好,就算是你對官場的事情不買賬,為什么不圓滑一點?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避娮颖緛砭褪擒娙苏f這話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有點無容置疑的意思。
我心結(jié)百轉(zhuǎn),不對勁,哪里不對勁,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一個人沒有,但我還是感覺不對勁,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是跟趙三金去救左麟的時候,好像是也有這種感覺。
“軍子,我知道你是個爺們,你現(xiàn)在把唐林放了,或者你等我問夠了他幾件事,我在把他還給你,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看怎么樣?”這件事透著蹊蹺,我不想管了。
雖然昨天那件事對我觸動很大,一個十八九的臥底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但我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已經(jīng)過了這種見到一個人死就想著為他報仇的沖動年齡了,經(jīng)歷的太多,就知道你在這世界上究竟有多微不足道。
“唐林這個人我們有用,不能給你。”這是軍在皺著眉頭說的一句話,唐林現(xiàn)在被軍子的小弟牽制住,本來就是公子哥沒大受過苦,現(xiàn)在聽見軍子這么說,臉上表情立馬白了。
“唐林,你把毒品的下落告訴軍子了么?”我現(xiàn)在心里不安越發(fā)的凸顯出來,直接問了一句唐林這個,唐林跟軍子都明顯的呆了一下,唐林下意識的說了句:“什么毒品?”
我一聽這話,腦子里轟的一下炸開了,唐林這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我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要是按照陳忠良說的,這唐林是帶著軍子他們來提貨的,可是唐林他們都出來的,貨呢,這該死的貨呢?
我身上如墜冰窟,看見唐林軍子他們臉上突然顯現(xiàn)出詫異的表情,我感覺自己背后就像是被麥芒狠狠的扎了一下一樣,下意識的往前面一撲,但還是慢了一點,后面悄無聲息的,一雙手拉住我的胳膊,另外一個東西,直接頂在我的腦袋上面,很硬,很涼,我說不清有多少次被這玩意給頂住了,但是有一點,就算是一千次一萬次背著東西頂住的經(jīng)歷,你都不會習慣,因為我知道,只要是又一次這東西真的開火,我就在見不到這世界上的明媚了。
這世界上有大智慧的人,能隱忍的人,甚至你感覺是大英雄的人,只是掛著一張好看的人皮,哪有真英雄,哪有大男人!操!
“我能對你說臟話么?”我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當你真正失望,眼看著一個偽君子戳穿自己假面,看著一個神話隕落的時候,你忽然會發(fā)現(xiàn),其實背叛也不是那么讓人傷心,真正讓你傷心甚至無語乃至無言狂笑的,是這赤裸血淋漓的現(xiàn)實。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去你媽的真英雄!
“一年前,我是這片最有名的緝毒隊員,當時年輕啊,我像是瘋狗一樣,拼了命的想要把gz這里的毒販子都抓起來,我爹是個癮君子,我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家里是有錢的,我記得我那時候媽媽好漂亮,頭發(fā)上帶著百合的味道,雖然小,但是我知道自己是自己是幸福的,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爸爸變了,變的不回家了,我記得那時候媽媽總是哭,我雖然小,但是我知道這世界上有小三這一說,我當時就發(fā)誓,我要去找到那小三,殺了她?!?br/>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后來事情敗露,我爸爸沒有找小三,但是事情比找小三還要嚴重,我長時間不見到爸爸,后來回來見他的時候,他瘦了一圈,平常好好的,但會是經(jīng)常發(fā)瘋,發(fā)瘋的時候就會打我媽,還拽著我媽的頭發(fā)往外面走,讓我媽去賺錢,當時他們吵架聲音好大,我在隔壁屋子里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整夜整夜的不敢睡覺,后來有一天,媽媽打扮的漂漂亮亮,進到屋子里面親了我之后,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我當時很害怕,害怕媽媽再也不回來了…;…;”
說到這里,我雖然沒有看見陳忠良的表情,但我明顯的感覺到他在顫抖,暴躁的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在他身體里沖出來,最直觀的反應(yīng)在我身上,就是他像是瘋了一樣拿著拿槍使勁頂在我太陽穴上,低聲咆哮道:“你知道后來怎么了么,你知道么,你是不是以為我媽沒有回來!是不是!我寧愿她沒有回來啊,我真的寧愿她沒有回來,如果她就那天這么走了,至少我還能有點念想,至少我還有個期待她依舊活著??!”
“第二天她回來的時候,腿都合不上了,是拖著身子回來的,頭發(fā)是亂的,她懷里抱著錢,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錢啊,我爹見了那些錢之后直接把我媽推到了,搶著錢就跑出去了,我當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至少我麻麻回來了,我很開心,只是我媽媽一個勁的抱著我哭,后來就去洗澡,洗了好長時間,有一兩個小時那么長,我不知道她怎么了,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我推開門一看,看見那嘩啦啦的蓮蓬下,我媽低頭靠在洗漱間里,手腕上紅的像是漿一樣的血一個勁兒的在冒,但是被上面打下來的水沖著,淡了,散了,滑到下水道里就沒了!就沒了啊!”
“從那以后,我就發(fā)誓,我發(fā)誓一定要讓這毒品在我面前消失,我發(fā)誓我要抓到一個販毒的,我絕對要弄死他,弄死他!我拼命學,拼命的考,終于成了一個緝毒警察,可是你知道我第一次抓到一個毒販的時候,我收到的是一個什么結(jié)果,那時候我還沒有轉(zhuǎn)正,我收到的是一份警告處分,差點就把我開除了,不能轉(zhuǎn)正,就是因為我在執(zhí)法的時候打了一頓那毒販子,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我沒殺他們已經(jīng)很克制了!你知道嗎!我多努力你知道嗎,這gz哪個地方有毒品交易,我比這里的毒販子都清楚啊,我自己就能把這些人給抓起來啊,我自己就行啊,可是呢,可是這些王八蛋呢,一個個的不作為,拖沓,我當時以為隊里的人都跟我一樣,對這毒販子恨之入骨啊,可誰知道上面最大的頭就是這毒販子的保護傘啊!我好幾次差點被開除啊,都是因為我像是個瘋狗一樣亂咬人,我當了整整六年緝毒警察,調(diào)到這里三年,可是抓到的人有幾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比我更恨這些毒販子,可是有什么用呢,恨越深越無力,既然我不能改變,既然我當緝毒警察永遠不得志,那就讓我墮落吧,是他們,都是他們,都是他們逼我的!”
說到這里,陳忠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只是這笑聲太瘋狂,太無奈,甚至太歇斯底里,我聽了他這些話后,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怪誰,怪這個不得志的陳忠良么,怪這個從小被毒品害的家破人亡,拼命當上緝毒警察后不得志的瘋狗么,怪誰,既然我不能毀滅,就讓我在這烈火煉獄中墮落永生,恨到最深處,你永遠都不了解他們下一步會做出什么舉動,怪吧,誰都不怪,只能怪這個狗娘養(yǎng)的社會,只能怪這個官官相護,為利趨勢的特色!
草泥馬的!
“你這次跑不掉,或者是你自己死,或者是被我們暗殺,或者是等著我們把證據(jù)拿上去,你被法院判了?!避娮与m然聽了陳忠良這話有點感觸,但還是慢條斯理的說了聲。
“?。∈悄?!我知道了,是你!”唐林這時候鬼叫起來,瞪著陳忠良喊了起來。“席昊天說過在這gz盡管讓我們放開手腳,他說這里有傘,就是你吧!他們這次過來找的交易記錄,也是關(guān)于你的吧,嘖嘖,真想不到啊,這緝毒大隊長,居然是我們毒販子最大的保護傘,這他娘的世道啊,哎,別管是到那都是這熊樣!”
唐林剛說完這話,我身邊的陳忠良就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伴著這笑聲,我聽見碰的一下,就跟鞭炮炸開在我耳邊一樣,嗡嗡作響,我反應(yīng)不慢,想著趁這機會跑的時候,那搶又放到了我頭上,只不過這次,剛才還風平浪靜的場合,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在呻吟,唐林這人因為嘴賤直接被開了一槍。
“我恨你們這些毒販,你知道么,我恨不得吃你們?nèi)?,喝你們血,只是沒到時候,還沒到時候啊!”陳忠良歇斯底里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