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雨夜,我為了完成任務(wù)必須找到一個可以供我隱藏自己的身份于是我攔住梧蕭的那輛車,但是我看到的是一個警衛(wèi)員,交了手?!?br/>
“她那個時候是什么樣的?!?br/>
“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短裙配著一雙馬丁靴看起來很酷但又讓人不敢靠近,高傲宛如人間鶴說的就是她?!?br/>
江客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有了畫面:一個孤傲的黑衣女孩兒在雨夜中與世界十大刺客之首的許彥對弈。
“她以前很冷嗎?”
“她一直都很冷只是在你面前不冷罷了?!?br/>
“繼續(xù)吧?!?br/>
“然后她自己個跟我過了幾招,我發(fā)現(xiàn)她的力量招式都很特別后來才知道這都是她看過上千種招式后自己融合自創(chuàng)的?!?br/>
“自創(chuàng)?好像沒有見過她出手?!?br/>
“只是沒有對你出手而已?!痹S彥一臉無語的解釋。
江客輕笑一聲:然后你就成了她的老師?”
“是?!苯椭肋@個他一點也不奇怪,他之前教過一個女孩兒格斗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提示到這江客要是還不知道是誰那他就是真的蠢。
“然后呢?”
“然后我就和那個警衛(wèi)員熟識了,一個24歲的大小伙臉跟刀削一般的利落干凈……
“我讓你說梧蕭你給我扯警衛(wèi)員?”
“來,你自己想我走了?!痹S彥是真的煩了起身就準(zhǔn)備走了。
“好好好你講,你講?!苯偷降走€是妥協(xié)了。
許彥也沒想真走,他想把梧蕭的過往完完整整的告訴他便接著說:“那個警衛(wèi)員戚景,18歲就被招入了伍那天是他上任的第三天,后來我就不知不覺的去關(guān)注他還叫他一些技巧,久而久之就走的越來越近……
“抱歉,我打斷一下,這是你的戀愛史嗎?”江客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許彥沒理他自顧自的往下說:“后來我審視了我自己,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我對他可能不是兄弟那樣的喜歡。他也有了同樣的發(fā)現(xiàn),他找到我對我說:“我是一個軍人,這種婚姻在這里是不合法的?!比缓笏盟宄旱捻涌粗?,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所以我打算執(zhí)行完任務(wù)就離開?!?br/>
“所以你到底在講什么?”
“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愛情你不用擔(dān)心我跟你搶梧蕭,我對她是使命。”
“使命?”
“后來那場槍擊案他為了保護(hù)梧蕭的父親中彈身亡,他生前把梧蕭當(dāng)作親人,梧蕭的家人也沒把他當(dāng)作下屬,吃飯,家庭聚餐都會帶上他?!?br/>
“就這?”
“當(dāng)然不是,但是我并不想虐狗?!?br/>
“所以他跟梧蕭是什么關(guān)系?”
“你是智障?別人都說喜歡我了。”許彥情緒突然激動音量也放大了許多,把守在外面的林恒嚇了一跳,連忙開門,看見自家江爺一臉姨母笑的坐在床上,許彥一臉怒氣的站在旁邊心想:這尼瑪什么狗血劇情,難道都喜歡梧盟主?
林恒認(rèn)為自己還是要做下和事佬畢竟這兩人打起來就完了:“兩位淡定,有事好好說!”
結(jié)果那兩人異口同聲的對他說:“出去?!?br/>
江客摸了摸耳朵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這個講完了嗎?”
許彥自然的說:“講完了?!?br/>
“那你能不能講講梧蕭?!闭f到梧蕭他的眼睛里在放光。
但是許彥十分不解人意的說:“我講完了呀。”
“講完個屁?!?br/>
許彥一臉淡然朝門口走去:“愛信不信?!?br/>
“梧蕭人呢?”
這句話讓許彥停住了腳步很快有恢復(fù)原樣,轉(zhuǎn)過身對他說:“你不是知道嗎?”
“不可能!你不要讓我找到她?!苯秃谥樛{道。
“隨你,事實就是她死了?!?br/>
“尸體呢?”
“灰飛煙滅!”
江客捏了捏鼻梁嘆了口氣說:“她讓你這么對我說的?”
許彥沒想到短短幾天江客就這么了解她了但他的想法并未表現(xiàn)出來面無表情的說:“不是。”
昨天梧蕭離開前最后一句話就是:“江客要是問起我就說我死了?!?br/>
許彥懂了,梧蕭愛上了這個人所以不想讓他陷的更深。
“你走吧?!?br/>
江客知道許彥并不信任也不會再多說一句關(guān)于梧蕭行蹤的話所以干脆放他走。
下午接到一個海外的電話,對方開口第一句就是:“調(diào)查好了嗎?!?br/>
這個人是江客的父親江啟。
他一直都這樣,沒有問候也沒有父親對兒子的溫和永遠(yuǎn)都是命令的語氣,江客無所謂的說:“沒有,昨晚一場火把她的房間燒了?!?br/>
“死了嗎?”
“不知道?!?br/>
“不知道?那就查!”江啟感覺江客應(yīng)該是動了心,這要是放以前江客早就差的明明白白了但是無所謂的語氣又讓他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嗯?!?br/>
江客掛了電話站到了窗邊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心里波濤起伏,他害怕梧蕭出事但又不知她的去向,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涌一旦進(jìn)去就不一定得來了。今天江啟的意思是要除掉梧蕭,M國商界大佬的女兒當(dāng)UKE的盟主是個人都不會放心但是他現(xiàn)在還護(hù)不住她,江啟看似一直在給機會實則從來給過他實權(quán)至于理由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誰,他江客不過一顆棋子罷了。
“江爺,什么都沒查到?!绷趾愎Ь吹恼驹诮团园住?br/>
“不會敲門?”江客沒有回話反倒是質(zhì)問。
林恒實在是冤枉,他敲了好幾遍門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還以為江客出事了才沖進(jìn)來的他嚇的心肝兒疼還被罵了一頓想想都冤。
江客看了一眼開口:“為什么?!?br/>
“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找到盟主的去向?!?br/>
江客抬手示意他出去,在旁邊抽屜拿出煙點燃夾在兩指之間看著它慢慢燃燒。
梧蕭根據(jù)許彥的安排走海路掐準(zhǔn)了軍方換崗的時候到達(dá)M國碼頭,梧蕭頭上帶上了短發(fā)頭套還特意畫了個妝其實她長得就很俊俏就算不化妝別人只會認(rèn)為她是一個長的偏女人的男人而已。
許彥安排了兩個特工,這是UKE特別培養(yǎng)的臥底型人才,他們經(jīng)常要跟軍警方面打照面當(dāng)然要對他們內(nèi)部的事情知道一二而他們潛入不同的國家也需用類似的方式這也是許彥強行讓兩人護(hù)送她的原因。
為了躲避防守人員的發(fā)現(xiàn)三人選擇在比較草深的地方匍匐前進(jìn),梧蕭的胳膊被劃了一條口還有石子不斷的向傷口里扎去,梧蕭別說眼淚連哼都沒哼一聲等他們找到一個可以稍作休息的地方時手臂里的肉已經(jīng)顯露在了空氣中傷口也血肉模糊石子灰塵全都粘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