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雙筆定乾坤,
誅盡邪魔英武魂。
俠劍仙圖六十位,
春去秋來落幾人。
長安地界的一條河流旁,一位年輕的少夫人正蹲在河邊之上,她眼含著淚花,將一只大木盆放在了河水之中,然后又從身背后,解下了一名裹著全身的嬰兒,她眼望著這名嬰兒,那心中是無比的哀傷,她輕輕地撫摸了幾下嬰兒的小臉蛋,又親吻了幾口這名嬰兒,隨后便一狠心把這名嬰兒放入了大木盆中,并使勁將木盆向河中推去……..!
望著遠去的大木盆,這位年輕的少夫人心情平靜了許多,她抬頭望了望天,那嘴角中露出了一絲的微笑,然后道:
“宋郎,你的再天之靈別散,為妻我這就與你相會去…….”說完,這位年輕的少夫人從腰間抽出了寶劍,是橫劍自刎而亡………..
十八年后!
大唐朝境內(nèi),晉陽,太天山。
夜暮沉沉,暗月懸空。
有一位騎驢的年輕公子正悠閑地欣賞著夜色,并向不遠之處的一座山寺緩緩走來,他不慌不忙,那嘴中卻還哼唱著樂府小曲,“塞下曲”
借著淡淡的月暮,這位騎驢的年輕公子,也能看出個大概相貌,他四方大臉,長相清秀,并身著短襯白衣,而身背后還背有一把大號的寶劍。
“鳥宿池邊樹,僧敲月下門”
夜幕之景加上這不遠的山寺,竟讓這位年輕的公子忽然間停下了哼唱,他卻又想起了大詩人賈島的名句,所以便又吟起詩來,他一邊吟,還一邊不住地點頭贊美道:
“妙!妙?。 ?br/>
“這真乃是曠世的絕句!好詩!好詩!”
年輕的騎驢公子就這樣又唱又吟,約半柱香的工夫,他便來到了山寺的門前,觀這山寺卻也不是個小寺,騎驢的年輕公子忙抬腿下了驢,他走上了臺階。
并伸出一只手來是輕輕地扣擊著山寺之門,
“啪.......啪.......啪.......”
“寺中的師父們,吾要借宿,請開開門”
他連擊了數(shù)下,寺內(nèi)卻無人應答,年輕的騎驢公子有些納悶,難道山寺中沒有人嗎?還是我敲門的力量不夠?讓寺中的和尚們沒有聽見……?
想到這里,騎驢的年輕公子又加大了力氣敲了敲寺門,卻還是無人應答。
騎驢的年輕公子是更加的納悶,于是他忙又把耳朵貼在山寺的門前,是仔仔細細地靜聽了一下,那寺內(nèi)卻還是一片的寂靜,無半點的聲音。
偌大山寺中怎會無人呢?
看來也許是師傅們白日過于勞累,而早早地入睡,沒有聽見我的扣門之聲罷了。
年輕的公子自言自語地猜測著道:
倘若是這樣的話,也好,那就休怪我打攪師父們的好睡了,我要請你們給我開門嘍!
想到這里,
就見這位年輕的公子向后退有數(shù)步,并抬頭觀了觀那一丈多高的山寺墻頭,笑了笑。
然后他突然間腳尖一點地,嘴中喊了一聲,“咳!”他那身形猶如離弦之箭般便輕盈地躍上了山寺墻頭。年輕的公子站在墻頭之上,他攏目光向寺中觀望,卻發(fā)現(xiàn)寺中是一片漆黑,竟無半點燈火,而寂靜的似乎有些可怕。
但年輕的公子卻并不畏懼這些,他輕輕地一跳,便飄落在了寺內(nèi)的院落之中。而落地之時,偌大的活人卻無半點的聲息,猶如那二兩棉花落地一般。
足見這位年輕騎驢公子的輕功之高,武功之深,讓人難以揣摩。
說了半天那么這位年輕的公子是誰呀?
這人可太了不起,他就是威震江湖的新后起之秀。
赫赫大名的四大俠客之一的南俠江春曉。
其中另三俠為:北俠岳金飛、東俠慕容燕燕、絕命判官俠陸春秋。
閑話少說單說這位南俠江春曉,他飄落在寺內(nèi)后,
忙快步向正殿方向走去,喊叫了幾聲,卻發(fā)現(xiàn)正殿中無人,然后又向數(shù)間配殿走去,也喊叫了幾聲,卻也未曾發(fā)現(xiàn)一人,南俠江春曉的心中甚是不解。
難道這寺廟中真的無人嗎?
但觀這寺的樣子,卻也不是什么古寺和荒寺,卻怎么會無人呢?
南俠是百思不得其解,正在南俠思緒納悶之時,忽然間,他隱隱約約中似乎聽到了什么?
在什么地方似乎傳出來個聲音,那聲音是極其的細小微弱,只有在如此靜的寂靜夜色之中才能聽到。
“救..........救...........救命...........救命啊...........”
“嗯!”
“這是什么聲音?”
南俠不禁心中一驚,難道寺中有人?若說寺中有人?可我時剛才卻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不對呀!
我時剛才都仔仔細細地找過,卻并未發(fā)現(xiàn)一人.........
那這個聲音是從那里發(fā)出的呢........?
“救命...........救命呀...........”
這個時候,這個聲音又起,似乎還有一些蒼老,而且還好象就在江春曉的身旁。
?。?br/>
南俠更驚于是他再次仔細地尋找這寺中的各個角落,可半晌卻還是沒有找到一人。
難道這寺中鬧鬼不成?
一想到鬧鬼,南俠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那汗水瞬間便濕了江春曉的全身。南俠為了壯膽,急忙按繃簧,從身背后抽出了那口大寶劍,是握在了手中。而此時那救命之聲又起,而且是越發(fā)的微弱。
不過這回南俠卻發(fā)現(xiàn)了,原來離自己約有十步之遙處,有一口轆轤水井。
那微弱的救命之聲似乎是來自井中的。
難道井里有人?南俠心中暗道:
不過這大半夜的人,什么人能跑到井里去呢?
或許真是有鬼......?
“哎呀呀…….”
“如若真是鬼,我到要看看你這鬼是什么摸樣,我堂堂的南俠,一身正氣,又豈能怕你”
想罷!
南俠江春曉便提著大寶劍向那口水井慢慢走去........!到了水井之旁,江春曉見井中更是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便攏耳側(cè)聽,
那井底之下,這時似乎又有聲響,似乎有人輕輕地**了一聲。
“哼.........”
“啊.........”
聲音雖然是極其的微弱,但是在如此萬籟寂靜的深夜中,卻突然顯現(xiàn)的是格外清晰。
“哎唉.......”
江春曉忙攏嘴朝井底大喝了一聲,
并言道:
“井下的你聽了,你是人?還是鬼?請抱上名來”
“某南俠在此,爾等還不快快地現(xiàn)行........”
“否則的話!”
“嘿嘿!”
“想我堂堂南俠可也不是個吃素的.......”
江春曉言閉。
然這次井底卻突然間沒了任何的動靜。哪怕是一點點的聲息。
為了謹慎起見。
南俠忙低頭在井旁拾起一塊小土磕,朝井中拋去,
可好長的一段時間,那井底之下都未曾傳出那土磕落水一瞬間,而發(fā)出的清脆“咕咚”之聲。
南俠江春曉此時的心中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心想:
難道這井中沒有水嗎?這是為何?
這寺可真有些邪行........
南俠正在思索之際。
突然間井底之下這時卻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咣當”之聲,那聲音聽起來,并不像土磕落水之聲,
似乎像是什么物件在撞擊到墻壁后所發(fā)出的聲響。
然后便又再一次的沒了聲音。
嗯!
這井底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難道真是鬧鬼?
南俠的心中此時多少有些發(fā)毛,不過南俠畢竟還是南俠,練武之人是藝高人膽大。
轉(zhuǎn)念他又一想。
唉!
管他呢?
縱然真是有鬼的話,我今天到也要看個究竟。
否則的話,以后傳講出去,說我堂堂的南俠客,竟然被山寺小廟中的一口水井所懼。
那不光我面上無光,也定會讓江湖后人恥笑于我。
說我南俠膽小如鼠。如若這樣的話。
以后江某還怎好在江湖中立足呢?
想到這里,南俠用手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
之后。他又瞧了一下栓在井旁轆轤之上的,那根拇指般粗細的井繩。
并用手拽了拽,感覺還算結(jié)實。
然后南俠又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到?jīng)]有任何的半點的蹦掛之處。
然后便把寶劍交于單手提拿與背后,是腦袋朝井口一伸,雙腿加繩來個猴子倒爬稈。
“哧溜”一聲,真好比那猿猴還要靈活三分,是墜入了井中.........
約莫下去數(shù)丈左右,卻還沒有感覺到那井底。
南俠的心中有些焦急,他便將寶劍叼于口中,并用另一只手從懷中取出了火石,兩手一擦。
啪........啪........
火光點點,憑借著那微弱的光芒,南俠這才稍微看清楚周圍一些情況。
不看則可,一看南俠不禁是大吃一驚。
原來自己離那井底只不過還有一丈的距離,而井底卻比較寬闊,能大于井口數(shù)倍之多。
但井底卻并沒有什么水,有的卻是數(shù)十具的死人尸身。
血跡斑斑,橫七豎八地躺臥在這井底之中。
讓人看了不禁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