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卻跑了兇手,吳雨拉長個臉回到家中。
“怎么樣了?”剛進門,大家就圍了上來。
他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拿起花姐遞過來的涼白開幾口喝了個精光。
“兇手就是姚哥,不過被他跑了?!?br/>
“什么?”大家都不肯相信居然兇手是一個老師。
“起初我也不相信,直到他自己承認,他這么做就是為了讓他的妖獸女友逆變成人?!?br/>
“你是怎么知道他有個妖獸女友的?”阿紫一聽就十分好奇,畢竟狼愛上羊這樣的事情在這世界確實是少見。
“我以前讀書的時候,他和他女友很相愛,但這次回去他卻只字未提,我覺得不對勁,所以讓老李查了一下?!?br/>
這其實看起來又何嘗不是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阿紫知道是這個真相,不免也為他惋惜:“又是一個因愛而誤入歧途的故事?!?br/>
“不過那禁咒并沒有成功,被拋尸的紅衣女孩居然沒等到變成祭品就被變態(tài)殺了。”
花姐此時在一旁說到:“不過要說你那老師也是奇怪,既然失敗了還留在學校?!?br/>
這句話瞬間驚醒了吳雨,他興奮地捧起花姐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對啊,我怎么沒想到,你太聰明了!”
花姐被這瞬間的一吻搞得有點懵,反倒是阿紫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還在學校?”
“很有可能,因為那里還有他需要的東西?!?br/>
“他需要什么?”
吳雨微笑著說:“祭壇!”
突然出現(xiàn)的變態(tài)殺手和因為自殺事件的學校搬遷打亂了他一開始的計劃。
此時換作他人肯定換個地方繼續(xù)實施信的計劃。
但他沒有,他不僅沒有換地方,還主動參與到學校的搬遷中,甚至數(shù)次出沒工地現(xiàn)場。
這么看來,他的目的并不是幫領(lǐng)導分擔。
而是等紅樓拆遷的時候,他可以在那里得到搭建祭壇的關(guān)鍵東西。
這東西很可能就藏在紅樓底下。
想到這里,吳雨瞬間精神起來,他還有機會。
只要拆紅樓的當天,姚哥一定會回到學校,因為那里有他不得不回去的原因。
他這么執(zhí)著于這禁咒,肯定會抓住這重建祭壇的唯一機會。
所有人聽了他的分析,也都表示認同。
“你打算怎么做?換句話說我們該怎么幫你?”熊青書拍了拍兇手,“我現(xiàn)在只想揍一頓這個殺人狂?!?br/>
“要想引他上鉤我們還得從長計議,時間還早,學校的搬遷剛開始,我們來得及,這次一定要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br/>
吳雨了解到,三天之后,南學院將進行大規(guī)模的動工,屆時紅樓也會被拆掉。
而這三天就是他們最后的機會。
但萬事著急不得,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睡個好覺了。
趁這機會,他索性養(yǎng)精蓄銳,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吳雨睜開眼睛,眼前漸漸出現(xiàn)一個模糊的人影,當一切變得清晰,他竟大叫了起來。
“阿紫......你怎么在這?”他蹭地坐了起來。
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趕緊扯過被子擋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咋啦?你又不是沒穿!況且老娘我什么東西沒見過?!卑⒆洗藭r正抱著肩膀坐在他床邊的凳子上。
“你怎么進來的......”
阿紫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發(fā)卡。
吳雨之前確實見識過她發(fā)卡開門的技術(shù)。
“可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在這......”
對方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數(shù)到:“還不是因為你們家海棠,見你睡了一整天不出來,打電話也不接,還以為你死了,這不讓我趕緊進來看看!”
“花姐?她也在?”
此時花姐在門口伸出個腦袋,紅著臉說道:“誰讓你手機靜音的,還以為你......”
吳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對不起,忘記了?!?br/>
尷尬的氣氛持續(xù)了幾分鐘。
吳雨小聲數(shù)到:“你們可不可以先出去,我穿個衣服?!?br/>
話音未落花姐嗖地一下消失不見,花姐聳了聳肩兩手一攤,站起來也走了出去。
吳雨穿好衣服出到客廳,發(fā)現(xiàn)花姐已經(jīng)把早餐準備好。
他看到吃的才想起自己整整一天沒吃了,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花姐聽到叫聲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肚子倒是很老實。”
吃完早餐,吳雨決定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出去辦點事,你們在家等我,我晚飯前回來?!闭f完他就走了出去,留下花姐呆呆地站在原地。
“剛起床就要出門,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br/>
吳雨出門直奔市場。
他睡了一覺,腦袋瞬間清醒起來。
他這次出門,就是要采購一些工地上的設(shè)備。目的就是偽裝成建筑工人,守株待兔,引姚哥出來。
他已經(jīng)篤定姚哥必會回到紅樓工地,以他一個負責搬遷工作負責人的身份。
所以吳雨必須裝作沒有猜到對方會冒著風險回來。
當晚所有人看到吳雨搬回一堆裝備也是沒想明白。
吳雨解釋完之后,大家都很支持他的做法。
“沒想到你比之前要沉得住氣了一點。”波波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褒是貶。
“以前的我怎么了?”
“以前的你肯定第一時間滿的城找,抓幾個妖獸嚴刑拷打啥的,誰都勸不住?!?br/>
吳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以前我確實沖動了點。”
“話說我們好久沒有全體行動了!”熊青書突然變得有點興奮了起來。
“確實,這次情況比較特殊只能再次拜托大家?!?br/>
“沒事!我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為了那六個無辜的學生,我們也要把那家伙抓住。”
吳雨聽罷,拍了拍熊青書的肩膀。
緊接著他來到花姐面前:“到時候跟在波波后面保護好自己。”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第三天早上吳雨出發(fā)前召集大家:“還有什么問題?”
熊青書聚了聚手:“我只有一個問題,需不需要抓活的?”
吳雨思考了許久,及時他晚班不情愿,但還是勇敢地說出了那句話:“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