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鄭莉走了過來,問道:“你有心事嗎?”
聽到聲音,我立即回頭望了過去。
見到原來是鄭莉走了過來,我隨即沖她笑了一笑,暗暗的點了點頭,表示正如她所想的那樣。
她不禁哎的嘆了一口長氣,接著就緩緩的走了過來,反倒是勸我說道:“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纏到橋頭自然直嘛!”
“龍瞻被釋放的事情,你聽說了嗎?”我還以為她不知道,以為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震驚。
卻見她竟然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知道了,小康跟我說過了。你該不會是在因為這件事心煩吧?”
對她,我也沒也什么好隱瞞的。于是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承認(rèn)了這樣一個事實,同時更是深深的倒吸了一口長氣。
忖度了片刻后,我才又回頭望著她,對她說道:“龍瞻可不是一般的角色?!?br/>
“我知道啊,但是他不是兇手,這或許也是一個事實吧?!编嵗蛘f道。
我頓時覺得有有些好奇。她不應(yīng)該也很擔(dān)心嗎?就連小康這個一知半解的人,都那么擔(dān)心。
于是我懷疑的望著她。
她見我在看她,就從我溫柔一笑,說道:“這么看著我干嘛?是不是很驚訝我為很么會變得這么佛系?”
“是的?!蔽铱隙ǖ狞c了點頭,誠實的說道,“我是很豪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抿著嘴唇,暗暗忖度了一下后,才對我說道:“其實就龍瞻那個人的厲害程度,我覺得他如果是想要害人的話,不論是去到哪個有人的地方,都能夠影響到別人,讓別人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站在法律角度上,還不能夠定他罪的?!?br/>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其實如果不了解的話,看他的年齡以及職業(yè),我還真想不到他在心理學(xué)方面的本事這么高?!?br/>
鄭莉笑了,說:“很多時候很多事,其實都是和天賦有關(guān)吧!只能說,他天賦真的很高。其次,還有一點,我覺得他是個內(nèi)心不壞的人。”
他差點就害死了小康和我們,所以我對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此時聽到鄭莉似乎都在為他說話,我就冷冷的笑了。
見到我冷不丁的笑了這么一笑,鄭莉隨即問我說:“干嘛這樣笑???我說的可是事實。”
我沒有支持也沒有反駁。
鄭莉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才給我說道:“其實我感覺他一直以來做的這一切,都沒有害人之心。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那種內(nèi)心其實很愛玩的人一樣。所以我感覺,他煞費苦心做了這么多,不過是為了在我們面前表現(xiàn)而已。畢竟在破案這方面,我們才是專業(yè)的?!?br/>
“可是如果兇手不是他,甚至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那么他會的可真多,本事可真強,我差點都要還以他能預(yù)知未來了?!闭f完,我就一直苦笑。
只聽鄭莉嚴(yán)謹(jǐn)?shù)母艺f:“你別笑。其實心理學(xué)研究到一個很高的境界,確實是能夠去了解別人以后的行為甚至是命運。那句話說得好,性格決定命運吧。所以在我看來,他能夠預(yù)知,那一點也不奇怪?!?br/>
我感覺他確實是鄭莉想的那樣,但也不敢太早頂多,所以又選擇沉默。
“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鄭莉問道。
聽到這話,我不禁抬起眼,陷入了沉思。
靜靜的想了一下后,我才舒了一口長氣,決定說道:“目前我們也只能夠且行且看了?!?br/>
聽完,鄭莉不禁重重的舒了一口長氣,但似乎也是不能夠說什么。
回頭,我們兩人在我辦公室談話的時候,歐雀突發(fā)奇想,說道:“我覺得龍瞻,也許還會主動回來找我們?!?br/>
聽到我這么說,鄭莉想都不想就笑了,說道:“不可能。”
但其實我的直覺一直都是挺準(zhǔn)的。
傍晚時分,我們兩人剛回到家,還沒有進(jìn)大門,我就看見了在門上的墻壁上,有一張紙。
不知道鄭莉看沒看到,我反正是停下車,直接走過去將紙給撕下來。只見這張紙,上面寫了一個酒吧地址。
很顯然,這就是龍瞻的性格。
拿著紙條剛回到車,鄭莉就問我說:“剛那是什么?”
我原本想說那是告示或者小孩子的惡作劇來敷衍了事。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其實留鄭莉一個人在家,那對鄭莉可是很不利的。
于是我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我們兩個人吃過飯后,才一起開車來到這酒吧。
一進(jìn)入酒吧,我就感覺大不對勁兒。而理由很簡單,就是在這樣一間看起來正常營業(yè)的酒吧里頭,竟然沒有看到半個人影。除了我們兩個人,似乎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是怎么回事?!
我暗暗的皺起眉來,不過腳步還是繼續(xù)往前走。
走沒一會兒,鄭莉就也對我說道:“好奇怪啊!”
“嗯!”我應(yīng)聲說道。
我們兩人來到舞池這邊后,我才看見在吧臺的地方,有一個人坐在那。光是從被i
g有,我就能夠認(rèn)出那個人是龍瞻。
而在他前面,還有一個服務(wù)員,好像專門在為他一個人服務(wù)似的。
就一個開五金店的人,我怎么柑橘他好像包下了人家一間酒吧?不過想到那匣子的事,我對于眼前這件事情,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暗暗的忖度片刻后,我才高聲喊道:“龍瞻?!?br/>
他頭也沒回,就問我說:“你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來?”
他一邊拋著手中硬幣,一邊笑道:“因為我猜的?!?br/>
“哦?”我冷冷一笑,加快腳步走了過來,“坦白說,你叫我來這里,是不是還要給我什么線索?你為什么不把線索交給周進(jìn)東呢?”
我試著套話。
也不知道龍瞻是這次沒有想太多還是怎么了,竟然想也不想就就笑道:“他?還太嫩了,他不配!”
我來到他旁邊的位置,直接坐下。
這時,他拿起了一盒煙,遞給我,示意我從里面取出一根。
我暗暗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抽煙?!闭f話間,我覺得很奇怪:在警局那么久的時間,也沒有見他抽過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