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柏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豪華的床上,眼神一暗,這里他再熟悉不過了,曾經(jīng)的他,無數(shù)次的躺在這個床上,醒來后第一眼總是能看到她溫柔的笑容,可是這一次什么都沒有,空曠的寢宮說不出的寂寥。
齊柏苦笑,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想著那個女人,是瘋了嗎?
“你醒了?!币粋€清冷孤傲的聲音出現(xiàn)在空氣中。
看向那憑空出現(xiàn)的來人,眼里一閃而過的錯愕和驚訝,那男子一身黑衣,血色的長發(fā)輕輕束起,帶著半邊面具,眉宇間全是冷傲,身上的氣息與那個人出奇的相似。
“你是?”齊柏疑惑的問道。
影不屑的看了齊柏一眼,沒有說話,大概是血族人高傲的天性吧,在他看來,和一個無知又無能的人類說話簡直是笑話。
“你是她的朋友?”齊柏試圖猜測道。
“哼!”一個單音中夾雜這不屑,但更多的是那種無法言語的酸澀和復雜,影眼中的那絲黯然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被齊柏捕捉到了。
“你很愛她?!饼R柏篤定的說,雖然他很冷傲孤高,但他看得出來,當他提到千幻夜時的復雜情緒他再清楚不過了。
為齊柏這句話而苦笑,“你懂什么?”語氣中的不屑讓人無法不生氣,被稱為天之驕子的齊柏亦然,因為家世的關系,縱使是當今皇上也對他寄予厚望,何曾被人如此小看過。
“我警告你,不要因為你是她的朋友我就不敢動你?!饼R柏惡狠狠的威脅道,除了那個命中注定的煞星,他還沒怕過誰。
瞬間出手,齊柏的身形很快,不知覺的來到影的身邊,伸手掐上那細膩的脖子。
影蔑視的笑了,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看到影這樣的神情。齊柏眼中的怒意更勝,手慢慢的收緊,影卻沒有半點緊張,反而微笑的對他說:“你想殺得不是我吧。”
齊柏微微一怔,的確他從他那蔑視的笑容中看到了千幻夜的影子,他想殺了她,就在他一晃神的瞬間,局勢瞬間扭轉,影立刻從他的手下逃脫,而且還扣住了他的脈門。
“你們究竟是什么妖怪?”齊柏質(zhì)問道,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們的身份。
影依舊壞壞的微笑:“妖怪?她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饼R柏老實的回答。
影故作神秘的說:“我們其實是···”
就在這時,一聲斷喝傳來。
“你們在干什么?”千幻夜?jié)M含冷意的看著正在打斗中的兩人。
“主人?!庇肮Ь吹目粗Щ靡?。
“把你的手放開?!鼻Щ靡估淅涞目粗亲ブR柏命門的手,她很討厭別人碰她的東西。
“是,主人?!庇皢蜗ハ鹿?,那是絕對恭敬和服從的姿勢,再看他,哪里還有剛剛的傲氣和銳氣,慢慢的全是卑微的服從。
連齊柏看了這一幕也微微差異,怎么會這樣?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和剛剛那個孤高傲慢的男人是一個人嗎?他還以為他們是朋友,沒想到居然是主仆,頓時看向千幻夜的眼中有著一絲探究。
仿佛收到齊柏的探究眼神,收起剛剛對待影的冷厲語氣,溫柔的看著齊柏。
“你好些了嗎?”像平常朋友間的關心,千幻夜看著那剛剛醒來的男子。
“千幻夜,你到底想怎么樣?”齊柏生氣的看著千幻夜,她總是這樣,讓人猜不透,沒人知道她下一秒會怎么樣。
千幻夜沒有理會齊柏話語中的冷氣,反而溫柔的笑著,倒是一旁跪著的影瞬間便扣上了他的脖子。
“不許對主子無禮?!庇袄淅涞恼f著,在他看來千幻夜是任何人都不該冒犯的。
千幻夜手指輕動,影就立刻放開了手,疑惑的看著千幻夜。
“他是我的人?!鼻Щ靡购苡蟹至康囊痪湓捵層绑@愕不已,千幻夜雖然有很多血奴,卻很少承認那是她的所有物,這句話的意思影再明白不過了,也就是說,齊柏的千幻夜的契約血奴,契約血奴,是血族中一個神圣的存在,就相當于人類中的戀人,而王的契約血奴除了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永生的法力之外,還擁有孕育血族的接任者的權利,也就是下一任血王,一般王的契約血奴都是血族,因為只有這樣才會生出最純凈的血族。
“他不配!”影惡狠狠的看著齊柏,王的契約血奴怎么會是這樣一個軟弱的凡人。
“呵呵···”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樣,“他不配,難道你配嗎?”凌厲的眼光直直的射向影。
“別忘了,你對我做過什么!”千幻夜富有深意的提醒這影以前所發(fā)生的事。
想到這,影的眼神一暗,自嘲一笑。
“我不想再見到你?!鼻Щ靡估淅涞恼f,看著那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眼中滿是傷痛。
影沒有說話,只是行了一個禮,然后恭敬的退下,消失在空氣中。
齊柏腦海中滿是疑惑,他們在說什么,他為什么一句也聽不懂。
千幻夜微笑的看著不知在想著什么的齊柏,溫柔的說:“怎么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齊柏滿臉防備。
千幻夜淡笑不語,“餓了吧!”千幻夜體貼的變出一桌菜,眼神依舊溫柔。
“千幻夜,你到底想怎么樣?”被她莫名奇妙的溫柔攪亂了思緒,她究竟怎么了,怎么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那么溫柔,可是他卻一點也不迷惑,因為他知道那溫柔的笑容下,藏著一顆無情的心。
千幻夜依舊沒有回答,反而將他扶到桌子前,溫柔的說:“吃飯吧,你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吃完飯我們再說好嗎?”此刻的她像是一個溫柔的情人,如果在幾天前,他一定會很高興,可現(xiàn)在,滿滿都是恨意與防備。
“放心吧,沒有毒?!毕袷强闯鳊R柏的心思,千幻夜每口菜都嘗了一口。
看著千幻夜溫柔的樣子,他真的是不知該怎樣了,她就像一個迷,性情不定,完全不知該怎樣應付,但他知道,一不小心,就會跌入她的溫柔陷阱,被吞的一根骨頭都不剩。
齊柏沒有說話,瞬間推翻了桌子,飯菜撒了一地,“你到底想怎樣?”沖著千幻夜歇斯底里的吼著,如果她對自己一直無情,那么他可以全心全意的恨她,可現(xiàn)在,這種琢磨不定的事讓他真的很害怕。
千幻夜眼神復雜的看著齊柏,這幾日她才明白,為什么她會對他的血液情有獨鐘?為什么看到他和別人成親就那么生氣?為什么看到他傷心的樣子心里也不舒服起來?原來她早已喜歡上他了,不止是他的血液,還有他的人,所以才會那樣失控,于是,才想要將他變成她的契約血奴,可他卻···
“不想怎樣,只想···”千幻夜意味深長的笑了,瞬間白色的光芒在兩人之間閃爍,齊柏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能動彈,千幻夜運起法力,白色的光芒席卷全身,慢慢的血色的靈氣向齊柏身上注入,千幻夜的臉色蒼白如紙,這血奴契約可不同于一般的契約,相當于魂契,形成契約需要耗費施法者極大的體力和靈氣。
過了一會兒,白色的光芒漸漸消失,而此時的齊柏額上出現(xiàn)一抹紅色的印記,那標志著儀式完成,他已經(jīng)正式成為她的契約血奴了。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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