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子的胖子王魚將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操著大嗓門對在座的幾個美女說道;
“小琴,你這就看走眼了;我們的林大兄弟可是文化人,在大學(xué)時候就以出色的文采博得我們?;ǖ姆夹模蹅冞@些俗人不一樣。”
“呵呵,難怪你這王胖子只會戴條大金鏈子跟這些粗俗的金戒指;人家就只戴了個手表。”
一旁的黑衣神V女子用妖嬈的手指擺弄了一下王魚脖子上的粗金鏈。
清純小馬尾見林敘手上戴了個手表,也掏出自己的手表跟對其說道;
“我也喜歡戴手表,因為我的名字有個琴字,所以選了這只漸銀色的浪琴手表,而且這只手表簡單、百搭,當時可是花了我將近兩萬塊呢?!?br/>
清純小馬尾一邊拿著自己的浪琴手表給林敘看,一邊露出心疼的表情繼續(xù)說著:“話說你的那塊手表是什么品牌,應(yīng)該也很貴吧?”
聽清純小馬尾問到自己手表的價錢,林敘也不由尷尬一笑;
“我這塊手表也就是千來塊的卡西歐,因為做我們這行戴塊手表會體面些,所以才買的?!?br/>
“什么?千來塊的手表會體面?”
一聽到手表的品牌和價格,清純小馬尾不由得張開驚訝的小嘴巴。
確實,在兩萬塊的手表面前,千來塊的手表就跟玩具一樣。
不過清純小馬尾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并試著婉言道:“那你肯定很節(jié)儉吧,你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愛存錢愿意給女朋友花錢的好男人。”
清純小馬尾有意無意的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林敘的內(nèi)心;
沒想到自己當初心疼地花近半個月工資買下的這塊手表,在眼前這個妹子面前居然是節(jié)儉?
一瞬間他對眼前這個頗有好感的妹子產(chǎn)生了一層隔膜,語氣也從剛才的小羞澀變成生硬;
“這是我剛畢業(yè)出來工作不久買的手表,花了我將近半個月工資呢?!?br/>
“哦哦!”
清純小馬尾聽了林敘的話,也微微點頭理解;
隨后的是讓林敘更加無解的話;
“那你出來工作都好幾年了,現(xiàn)在也該換一款手表了呀;我之前在寶格麗看到一款手表挺不錯的?!?br/>
聽到寶格麗這個牌子,林敘的心頓時被針插了一下。
雖然他沒逛過這個品牌的東西,但也知道這個品牌的手表價格要在小馬尾手上浪琴更高一個檔次。
此時的林敘只好尷尬一笑:“那么貴的手表我哪買得起。”
小琴聽完也是一驚,說道:“不會吧?寶格麗的手表對王魚跟于浮他們來說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吧,你們宿舍不都是社會的精英嗎?”
林敘聽完不由翻了個白眼:“我可沒說我們宿舍都是社會的精英,而且對他們兩個來說確實沒什么壓力,對我這個月薪才幾千塊錢的人,確實消費不起?!?br/>
林敘現(xiàn)在的月收入最高也就一萬多,大多時間都是徘徊在一個月幾千的工資,確實消費不起動不動就幾萬一塊的寶格麗手表。
而且在他的消費觀念了,也不會特意去存幾個月工資來買一塊手表。
對他來說是一件十分奢侈且沒必要的事情。
聽完林敘的話,清純小馬尾看林敘的眼里也沒了剛才的那一絲閃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哦哦,我以為你和于浮他們一樣都是隨便就好幾萬的月收入呢。”
林敘聽完不由獨自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苦笑道:“社會的錢哪有那么容易賺啊!”
小琴不以為意的回道:“還好吧,我一個月都有一萬多呢,有時候還不止呢!”
兩人語畢;
林敘默默的將手往自己兜里的煙盒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