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遠(yuǎn)之嘛!她早就想好了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相信很快就該有看頭了。剩下一個宇文浪,看在他是宇文寺人堂兄的分上就放他一馬。反正那個見到女生就擺出一副種馬臉的家伙絕對不會有多少人支持,她幾乎要開始幻想自己和宇文捧著“最受歡迎騎士”的獎杯合影的美妙情形了。
所以,所有阻擋她美夢的人——死!
哈哈哈哈——
開著心愛的黑se積架,卓遠(yuǎn)之風(fēng)一般穿越羅蘭德學(xué)院的車道,他的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傆X得有個疙瘩系在某個地方,正等著他去解開呢!
十二月的冷空氣侵襲著他的周身,拉拉黑se的大衣,他抬了抬墨鏡。并非他愛???,這幾天記者團(tuán)的人不知何時何地就會從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竄出來拿個相機猛拍猛照,他還是小心點為妙。
車在平坦的道路上奔馳,不遠(yuǎn)處有一張只能用“遼闊”來形容的超大公告牌吸引了他的目光。停下車,墨鏡滑下鼻梁,他的眼在公告牌上仔細(xì)地探索。
可以肯定的是:公告牌上展示的是一個男子,一個很神秘的男子。黑se的大衣優(yōu)雅地敞開著,衣領(lǐng)高聳,遮住了喜歡上揚的唇角,微側(cè)著的身子留下高挺的鼻梁和令人印象深刻的墨鏡。發(fā)揮假想你可以感受到墨鏡下有一雙黑亮的眼眸,那是神秘與邪惡的來源。
“這個人……這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哦!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卓遠(yuǎn)之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么一句。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擺出公告牌上的姿勢,連表情也在瞬間與之對齊。
“真是太像了!”只是在立體上比他大了至少十倍,他尋思著捧起了下巴,“到底是誰呢?怎么會跟我這么像?”
一個訊號在他的腦中電閃雷鳴,這根本就是他卓遠(yuǎn)之嘛!
開玩笑!這幫記者團(tuán)的人什么時候跟上他的,居然能照下這種照片,他還茫然不知。是他的jing覺xing變差了,還是這幫學(xué)院小記者的功力太好了?居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躲過他的防線拍下他沉思的狀態(tài),一向以拿別人開涮為樂的梅非斯特竟也走到了這一步?他真該抱著阿貓大哭痛哭一場,并將這一天定名為“卓遠(yuǎn)之恥辱ri”,以后每逢這一天卓冠堂上下默哀三分鐘,降半旗……這就、這就免了吧!
沒等他哀悼完畢,更大的恥辱等著他去承受呢!
他的面前突然冒出一排小記者,大家端好相機,分別從不同角度將他愚蠢的哀悼表情齊齊照下,連一個汗毛孔的波動都不放過。因為是擋在他的車前,所以卓遠(yuǎn)之連開車逃竄的舉動都做不得,只能像一只等待開膛的豬安穩(wěn)地擺在案板上。好在他事先用墨鏡遮住了那具有代表xing的眼,這才避免了最尷尬的瞬間。
這么丟臉,他真想去死!若不是考慮到當(dāng)場自殺太丟臉,他干脆一頭撞上擋風(fēng)玻璃把自己了結(jié)了算。再不然,像天涯一樣起雞皮疙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