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從墨伊身邊經(jīng)過時,墨伊明顯的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于是疑惑的擰緊了眉頭,眼睛再次盯緊他,這次終于發(fā)現(xiàn),他的一只手上綁著繃帶。
剛才是她大意了,居然沒有注意到。
“你的手怎么了?”腦袋里也沒多想,她這話就問出了口。
出口之后,她就感覺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壓抑更沉悶了,三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頓時她就像被放到火上烤一般,各種難受??!
呆了有十來秒,終于受不住了,于是大喊一聲,“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就是問了那么一句嗎?值當(dāng)你們一個個的將我當(dāng)怪物看嘛?”
說著氣呼呼的一轉(zhuǎn)身,扭頭就要開門出去。
她這手都碰到門把手了,楚天昊突然發(fā)了聲。
“沒事,就是一不小心擦破點(diǎn)皮。”
她這話一出,墨伊登時傻了,你說她這是走還是不走呢。
猶豫了片刻,還是轉(zhuǎn)過頭,“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讓你費(fèi)心了,我都記住了,謝謝!”說完真誠的露齒一笑。
也就是這一笑,頓時讓郁悶了半天的某人瞬間豁然開朗,滿腔的憤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臉上的冰冷也在慢慢的笑容,辦公室里的空氣也開始了流動。
橋琛雖然很不愿意看見她對別的男人笑意瑩然,但是此時此刻他卻無話可說。
“來的路上,我看見了關(guān)于tina的視頻,也知道是她找人要害我,我也知道她之所以會有這樣的下場,肯定也是你們動的手,在這里我一起說謝謝了?!?br/>
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也沒必要矯情了,墨伊索性一鞠躬同時給在場的三個男人行了禮。
辦公室的三個大男子漢實(shí)在是想不到她會來這招,頓時一個個的都有些尷尬。
墨伊見他們不好意思了,她自己反倒是放開了,臉上的微笑自然而然的就露了出來。
“這次若不是我有功底在身上,這虧肯定是吃定了,所以她會有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誰叫她惹我,而且就算你們不出手,我也會用我自己的辦法找補(bǔ)回來,我可不是那大度的?!?br/>
墨伊故意將自己說的很小肚雞腸似的。
不過也就是她這樣說了,那仨大男人才變得自在些。
“tina這次找的是以個叫標(biāo)哥的人,此人在京北市有些勢力,在這邊也有產(chǎn)業(yè),西街的豪苑就是他的。這次出了這檔子事情,他自知不能安全脫身,就央求池戰(zhàn)來向我們求情,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將豪苑送給你了,說是對你的一點(diǎn)補(bǔ)償。”
楚天昊說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房產(chǎn)轉(zhuǎn)讓證明。
墨伊在這邊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她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豪苑的規(guī)模和價值。
如今人家一張嘴就說送她了,打死她也不相信是心甘情愿的,這中間肯定有他們幾人的手筆在里面。
墨伊低頭思量了一下,隨即笑著開口,“既然他都給了,沒道理不要。不過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實(shí)在是沒那精力管理那樣的地方,你們就看著處理吧?!?br/>
劉秘書想不到她一張嘴就說不要了,十分的驚訝。這豪苑可不是仨瓜倆棗的價值,如果有了它,光是賣了就能夠吃喝一輩子了,更何況它現(xiàn)在正處于升值的空間?
墨伊知道她這么說,他們肯定很驚訝,但是她真不是開玩笑的。
說實(shí)在的不是她故作清高,實(shí)在是她嫌麻煩,最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缺這幾個錢,她現(xiàn)在的積蓄別說是一個豪苑,就是買個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
“你別那樣看我,我真的不要。”
“既然你嫌麻煩,那就讓阿昊幫你打理吧,至于收益,想來阿昊是不會虧待你的?!睒蜩〔恢佬睦锸窃趺聪氲模尤恢苯訉⑦@個麻煩推給了楚天昊。
楚天昊聽了,只是皺皺眉頭,但卻并沒有反駁,好像完全同意橋琛的建議。
墨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一擺手,“哎呀,你們隨便了,反正我又不管?!闭f完這句之后,墨伊就想著先出去,省的在辦公室里壓抑的慌。
“你們先說話吧,我先去上班了。”說完也不等他們反對,直接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見她跟兔子似的逃了,橋琛寵溺的笑了。
笑過之后,橋琛慢慢的走到一邊沙發(fā)上坐下。
“阿昊,對于她我勢在必得,絕不罷手?!闭f完直直的看向楚天昊。
楚天昊在心里苦笑一聲,但面上卻恢復(fù)淡漠。
“如果你敢對不起她,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睋Q句話說,如果橋琛一旦做了什么對不起墨伊的事情,他立即就會動手將人搶過來。
“肯定會讓你失望的,這種可能是不存在的,你就省省心吧!”
倆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鋒相對,劉秘書在旁邊看著卻打心眼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家老大是打算放手了,他終于不用跟著操心了。
此時他們尚不知道,那個被傳了視頻,已經(jīng)被逼的無路可走的tina居然大膽的做了一件事,并且再次將墨伊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
差不多快十一點(diǎn)的時候,橋琛正打算帶著墨伊離開去吃飯,剛要上電梯,突然從里面走出幾個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員,連個招呼也沒打,徑直走到墨伊跟前,一甩手亮出一張逮捕證。
幾人登時就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這又唱的是哪出。
最后還是橋琛和楚天昊夠沉著,倆人不約而同的將墨伊往后拉,然后同時站到了她的前面,將她擋在了身后。
“請問幾位公安人員到我們這里是要干什么?”這里畢竟是楚天昊的公司,他絕對有發(fā)言權(quán)。
那位亮出逮捕證的公安人員一臉嚴(yán)肅,面無表情的開口,“這位墨伊小姐涉嫌殺人,我們要將她帶回警局調(diào)查,這是我們的逮捕證,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闭f完居然從身后拿過一副手銬。
墨伊這當(dāng)事人還沒說話呢,橋琛先沉了臉,陰森森的往前一大步,低聲開口,“你說誰涉嫌殺人?又要將誰逮捕?”
毫無溫度的聲音,配合著他那張臭臉,冷冰冰的能將人凍死。
那位小公安原本還義正言辭的,可是現(xiàn)在被橋琛這么一瞪,頓時就有些慫了,出口的話也變得有些結(jié)巴,“注……注意你的態(tài)度,妨礙公務(wù)是會被……”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身后有人拉了他一把,頓時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這時候一位年長的老公安人員笑盈盈的往前一站。
“楚總,橋總,您二位稍安勿躁,剛才在十里河大橋發(fā)生了一起自殺事件,該自殺者留下遺書,說她名叫tina,她之所以會選擇自殺,是被一名叫做墨伊的女子逼迫,而且還將她的裸照傳到了網(wǎng)上,我們也是照章辦事,還請二位通融?!闭f完朝他們二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tina?你說tina死了?而且還留遺書說我逼迫陷害她?”墨伊猛地拔開兩人的身子,從他們中間鉆了出來,滿臉滿眼的難以置信。
老公安看了一眼墨伊,然后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橋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死了?我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在哪里,跟誰在一起,你應(yīng)該最清楚,接下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闭f完撅著嘴瞪著他。
墨伊說這話本來就有幾分撒嬌耍賴的感覺,但是橋琛聽后卻分外的熨帖,嘴角牽起一抹微笑,溫柔的開口,“你放心,誰也別想傷害你?!?br/>
說著摸出電話徑直打給了池戰(zhàn),完全將那群公安人員晾在了一邊。
有幾個年輕氣盛的臉上就變得有些不好看,但是被老公安眼睛一瞪,一個個頓時都消停了。
混了這么多年,這地界上有幾個不能招惹的,他閉著眼睛都能數(shù)出來,眼前這倆人打死他都不敢招惹,更何況這倆人還有一個很牛叉的朋友。
橋琛打完電話不過四五分鐘,電梯再次發(fā)出叮的一聲,隨即池戰(zhàn)那妖嬈的面孔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池隊!”幾名公安一看見池戰(zhàn),身子一挺,趕緊給他打招呼敬禮。
池戰(zhàn)看都沒看,只是揮揮手,直接看向橋琛他們。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剛才已經(jīng)查清了,tina從標(biāo)哥那里逃出來之后,得知自己的視頻被傳到了網(wǎng)上,頓時心灰意冷,又怕被警察知道她買兇綁架墨伊的事情曝光,這才寫了遺書誣陷墨伊,然后才跳海自殺的?!?br/>
池戰(zhàn)說完之后,一臉討好的看著眼前的倆兄弟,“這事是我疏忽了,讓墨伊受委屈了,這樣待會我做東,給墨伊壓壓驚,你們二位看行嗎?”
身后那群公安一看池戰(zhàn)這態(tài)度,頓時一個個驚得一身冷汗,尤其是那個拿著逮捕證直指墨伊的小公安,嚇得后背全都濕了。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你們畢竟也是秉公執(zhí)法?!蹦吝@次搶在二人的前面開了口。
池戰(zhàn)一見她開口了,臉上頓時笑成了花,“就知道伊伊是個通情達(dá)理的,不想他們兩個,不通情理?!?br/>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看向后面的一群公安,“還杵著干什么?難道等著吃飯啊?”
那群公安一聽,嚇得一縮脖子,然后一個個灰溜溜的轉(zhuǎn)身進(jìn)了電梯。
等上了電梯之后,那個拿著逮捕證的小年輕仍有些懵逼的開口,“這人沒抓到,回去怎么交差???”
老公安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了。
再說池戰(zhàn),等他們離開之后,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雖然這件事是個誤會,伊伊也沒有殺人,但是這個過場還是要走的,你今天必須跟我回一趟局子錄個口供,否則這案子沒法結(jié)。”
“愛結(jié)不結(jié),這是你的事情,跟伊伊有什么關(guān)系,不去?!睒蜩∠攵紱]想就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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