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我怕當(dāng)年陽煜王爺造反事件重演,怕這幾位王爺不安好心,妄圖拉攏魯相國,您也知道的,這魯相國如今在朝中勢大位重,您說。。?!?br/>
“這樣說來還真的是很嚴(yán)重,想想看,這煜辰、煜杰都好久未來慈顏宮給哀家請安了,煜仁倒是來得勤,都是為了哀家的壽誕之事,哀家看,煜仁怎么也不像是會有異心之人,難道是煜辰與煜杰想起二心?”
“太后,請恕映雪冒昧問一句:您真的對仁孝王爺那般放心?您覺得他一點都沒將過去的事放在心上?雖那些與您無關(guān),但是當(dāng)時他還小,您覺得他就沒一點怨恨于您?其實,您心中對他也是不放心的,是不是?”
“唉呀,這宮中為何還是要有這般多的勾心斗角?映雪著實煩了,哦,對了,太后,上月不是接到了榮王妃的書信,說是會與榮王一起回宮為您賀壽嗎?想來,今日應(yīng)該會到了吧,要不,到時與榮王分析一下如今的時勢,也許他能有辦法也說不定啊?”
“對啊,你不說我倒忘了,這榮王的信到了也有一段日子了,怎還不見人進(jìn)宮呢?莫非路上有事?lián)鷶R了?”說到榮王,太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這個榮王,兩年前的那次回宮,我看到他看您的眼神,還是那樣癡迷,也不知這次會怎樣!”映雪邊說邊搖著頭。榮王當(dāng)年也是因為對太后情根深種,無法自拔,最后才寄情于太后的小師姐晶碧璽,以期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些深愛之人的影子。
太后無奈地看了映雪一眼,道:“你就不能說點別的?明知道上次他回來時,是因為先皇駕崩,他兄弟二人感情極深,當(dāng)時悲痛還來不及,哪有你說的那種事?”
“呃,好啦,我錯了,不過,如果榮王這次回來的話,朝廷還真的能多一份力量,太后,您不如勸榮王多住些時日?”
“到時再說吧,只是為何如今還不見人影呢?明日便是哀家的生辰了,他夫婦這到底被什么擔(dān)擱了呢?”
這時,小允子匆匆跑了進(jìn)來,映雪一見,急忙扶住他,道:“小允子,你這是怎么了?何事如此驚慌?”
“沈狀元?他怎么了?”太后詫異地問道,剛才見小允子跑得那么急,她還以為是榮王夫婦到了,心中正暗自欣喜,卻沒曾想,竟是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沈狀元,“他怎么了,快說?。俊?br/>
“是,太后,沈狀元被皇上下旨關(guān)進(jìn)了刑部大牢!”
“什么?”太后與映雪同時大聲喊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沈狀元犯了什么罪,怎會被關(guān)進(jìn)刑部?你快將這事的原委道來!”太后急了,皇上這是怎么了?怎會在這當(dāng)口關(guān)人。
“是,是這樣的,方才,回維爾國的特使將軍與太子進(jìn)了宮,皇上御駕相迎‘東華殿’,那回維爾特使命人送上賀禮,這時有一個隨從自一個方盒中拿出一物,原來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純鋼匕首,那隨從將匕首從刀殼中拔出,刀身在太陽的反射下,發(fā)出耀眼刺目的光茫,就在這個時候,沈狀元進(jìn)了來,大喊著‘護(hù)駕’,挺身過來,一腳踢開了了那隨從手上的匕首,回維爾太子當(dāng)場發(fā)了火,說大靖不懂待客之道,非要皇上給他們一個交待不可,皇上也發(fā)了怒,又被回維爾逼的沒法,便下旨將沈狀元關(guān)進(jìn)了刑部?!?br/>
“這事當(dāng)時有誰在場?小允子,你在場嗎?”太后覺得事關(guān)重大起來。
“奴才當(dāng)時離得遠(yuǎn),沒看仔細(xì),不過小貴子就在皇上身旁,看得應(yīng)該比奴才仔細(xì)得多!”小允子想了想,答道。
太后正要發(fā)話,就見慈苑公主大叫著‘母后’,也沖了進(jìn)來,屋里眾人一看就明白,她這肯定是沖沈狀元來的,果然,“母后,您快去勸勸皇兄吧,他是真糊涂了,什么都不問,就將沈大哥關(guān)進(jìn)了大牢,兒臣只是說了一句,就被他大罵著趕了出來,他還說,如果兒臣再管這事,他連兒臣一起關(guān),母后,您快去看看吧?”
“苑兒,放肆,休得胡言,這事母后已知道了,這樣吧,小允子,稍后,你去傳小貴子來慈顏宮見哀家,如今情況不明,大家都不許亂嚼舌根了,聽明白沒?”
眾人應(yīng)了,太后讓慈苑公主退下,接著又遣退了屋里的奴才,只留下了映雪陪在一邊。映雪端上一壺花茶,為太后倒了一杯,也不說話,只靜靜地站于一旁。
良久后,只聽太后輕輕嘆息了聲,映雪只得小聲問了:“太后還在為沈狀元的事煩憂?其實您也不必過于煩惱,我想,皇上當(dāng)時也是迫于形勢才將沈狀元關(guān)起來的,相信很快誤會便會解釋清楚,沈狀元很快便會被放出來!”
“映雪,你真的這樣想?如果皇上當(dāng)時真是迫于形勢,為何要將他關(guān)進(jìn)天牢?天牢是什么地方,難道你我會不知?從來進(jìn)去的人,有幾個出來了?皇上再無奈也不會想不到這點吧?”
映雪臉色變了,遲疑地說:“太后,您是說,皇上是故意的?可是為何?沈狀元可是皇上御口親封的文武狀元,平時深得圣心,況且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秋,沈狀元又一直為朝廷盡心盡力,對皇上忠心耿耿,映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