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亦珊扭著水桶腰風風火火的趕到醫(yī)院,一看見在手術(shù)室門口的簡絲薇想都沒想抬起手就要扇過去。
嘴里還念叨著:“你就好不容易看護你爸一天,就把他看進手術(shù)室了,你可真……”
簡絲薇剛想躲開,裴詣修卻快她一步架住了殷亦珊抽過來的手,同時冷冷的截斷了她罵罵咧咧的話:“誰給你的資格打她的?”
說罷一甩手,殷亦珊猝不及防的往后倒了一步,要不是簡海桐扶著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殷亦珊沒想到裴詣修也在,臉上紅一陣青一陣,但是對裴詣修這個女婿她一直有點怕,所以只是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倒是裴詣修不肯善罷甘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她跟前,微笑著道:“再讓我看見你對我的妻子不敬,我就讓你們以后睡大街?!?br/>
說完看也不看殷亦珊走回了剛才的椅子上坐著。
簡絲薇有著些怔楞的看著裴詣修,心里涌上一陣甜蜜,卻又被她強制性的摁了下去,她不能再自作多情。
殷亦珊臉上刷的褪盡了血色,卻一聲也不敢吭了。
裴詣修連簡家的公司都說弄倒就弄倒何況是她住的房子,只是,這個裴詣修不是一直不喜歡簡絲薇嗎?不喜歡到連簡家的公司都給吞了,這會怎么又為她出頭?
殷亦珊皺著眉想不出個所以然,但是也不敢再觸裴詣修的霉頭,難得安靜的等在一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都亮了好一會,郭巡和其他醫(yī)生才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
簡絲薇緊張的看著他,卻不敢開口詢問,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連續(xù)在手術(shù)臺上站了幾個小時的郭巡面帶疲憊但是看見簡絲薇擔憂的臉,還是朝她溫和的笑了笑:“別擔心,簡伯父暫時沒事了。一會麻醉過去就送去重癥監(jiān)護室?!?br/>
郭巡溫潤的嗓音如冬日的陽光溫暖了她焦躁不安的心,于是真誠的朝郭巡彎了彎腰:“真是太感謝你了?!?br/>
裴詣修看見她對郭巡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便走到簡絲薇跟前,伸手摟到她的腰上,往自己懷里一代帶,優(yōu)雅的朝郭巡笑了笑:“又讓郭醫(yī)生費心了,不如改天一起吃個飯?”
郭巡看了眼在他示威似的摟著簡絲薇腰上的手,然后淡淡的搖搖頭:“就不勞裴先生破費了。治病救人我的職責所在?!?br/>
裴詣修也不勉強,點點頭,攬著簡絲薇讓開門口的路:“那就不耽擱郭醫(yī)生忙工作了?!?br/>
郭巡點點頭,朝簡絲薇安撫的笑了笑就抬腳離開了。
簡絲薇等郭巡離開,才把臉上的詫異表現(xiàn)出來,不解的抬頭看向裴詣修。
裴詣修見簡絲薇看向他,哼了一聲,把手從她腰上拿下來,也沒說什么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簡絲薇咬了咬唇,有些復(fù)雜的望著他的背影。
是她的錯覺,還是他其實也是有那么一點在意她?
簡絲薇搖搖頭,想搖掉腦子里不合時宜的想法,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不再愛他了,不能前功盡棄。
收拾好自己的思緒,簡絲薇連忙快步追上裴詣修往自己父親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