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那種即使是痛死過去也面不改色的從容,便令她佩服。
但那又如何?她絕不會因為這個而放過他。
“易安旋,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記恨我?是不是對我恨之入骨?是不是后悔,當初不該招惹我?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我足足等了兩年?!?br/>
易安旋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即使身上的傷,可以疼得人暈過去,他還是面不改色。
“我是很記恨你,記著你躺在我身下,呻吟銷魂的樣子,更恨不得把你壓在身下,好好地……”
“流氓!無恥!”水煙煙沒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氣得怒罵一聲。
但很快,她的臉上便笑靨如花。
“這么恨我是嗎?既然這么想要我,我成全你!”
“你是要,在這里,和我一起歡***?還是想要繼續(xù)服侍我,做我的床奴?”易安旋勾起一絲邪笑。聲音也曖昧無比,即使在這種時候,居然沒有半分痛苦,還能說這樣肉麻調(diào)戲的話。
事實上,他疼得很!
幾乎疼得死去活來。
但他絕不會在她的面前,表現(xiàn)絲毫一丁點痛苦的樣子。
所以,不得不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去轉(zhuǎn)移注意力。
水煙煙轉(zhuǎn)身,一邊奔到一旁的藥箱里,打開,片刻后,便翻出一顆藥出來@。
易安旋挑眉,“又想起了什么新花樣?又要把我毒啞?”
水煙煙魅惑地一笑,“既然這么想要我,我就成全你,我是擔心你剛才被這么好地服侍,沒有力氣也要不起,只怕會不*舉。”
“最毒婦人心,水煙煙,你就不怕作繭自縛?得罪我易安旋,你絕沒有好下場?!币装残涞穆曇繇懫?。
水煙煙趁著他說話的當口,手一拋,易安旋慌忙閉上嘴。
藥掉到了地上。
水煙煙搖頭,“真可惜!”
人就蹲下去,在地上翻找著那顆掉了的藥。
半分鐘后,一那顆已經(jīng)沾了灰塵的藥,便被她撿起來。
易安旋有些驚駭?shù)乜粗?,帶著不可思議。
她該不會是想要把這顆已經(jīng)掉地上的藥給他吃吧?
要知道,易安旋向來有潔癖,從來沒有吃過任何不潔的食物。
衣服只要沾一點灰塵泥土,他寧愿不穿衣服,也是不會要的。
更不用說,吃這種掉過地上的東西。
但水煙煙哪里會管他的別扭惡心,站了起來,笑吟吟地舉到了他的面前。
“吃了這個,你會變得很……銷、魂!”
“毒品?很貴的!不嫌浪費了?”易安旋微微地瞇起眼。
“只要是用在你的身上,都不叫浪費!”
“水煙煙,我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你要不想死得太難看,就乖乖地停止。否則,最后吃這顆的恐怕是你?!?br/>
水煙煙冷哼了一聲,她用力地掰開他的嘴,強行塞進他的嘴里。
而后松開了手,易安旋一臉的糾結(jié),扭曲。
臉幾乎皺成一團,猙獰無比。
他一個勁地咳嗽,可是無論怎么咳,那顆已經(jīng)進入喉嚨的藥,又怎么會自己跑出來?
他怨毒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