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果然沒生氣,只是臉色又紅,忙從包包里面掏出紙巾小心翼翼的半蹲著,幫陳凌擦拭起來。
少女般的清香襲來,陳凌有些陶醉了。
“你身上真香,是不是噴香水了?”陳凌孔雀開屏的功夫那是一流,悄悄湊到簡寧脖子處壞笑著聞了聞。
“沒……沒有!”她確實不噴香水,但在陳凌灼灼的目光下,簡寧心里卻急促跳動幾下,但是她又不敢閃躲,繼續(xù)認(rèn)真小心翼翼的幫陳凌擦拭著:“你...你...還疼嗎?”
“不疼了,不過好像到吃飯時間了,你請我吃個午飯,我打完架累得軟手軟腳的,我怕暈倒在路上里!你又要給我做人工呼吸,怪麻煩的!”陳凌一本真經(jīng)的說道。
“好……好吧!”簡寧猶豫一下,確實到吃飯時間了,陳凌救了她,自己請他吃個飯也是應(yīng)該的。
路上,陳凌偷偷看簡寧,她簡寧皺眉的樣子真的很可愛,特別她的小嘴,紅嘟嘟的,陳凌有種看不夠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種柔弱的氣質(zhì),像是迷失在森林中的驚慌失措的小鹿,讓人忍不住地又想欺負(fù)又想憐惜。
星月學(xué)校有食堂分三層,高中低三檔,簡寧帶陳凌來的是低檔,兩人拿著盤子打菜打飯,找個空位坐下。
簡寧看起來很不好意思,請人到這種地方吃飯,確實很容易被認(rèn)為是小氣,但陳凌知道,簡寧不是小氣,如果小氣的話,當(dāng)時坐公交車,就不會替自己付錢了,雖然只是兩塊錢而已。
她大概是沒錢吧,不然的話,在大學(xué)當(dāng)老師,根本不用再去陳家應(yīng)聘鐘點工。
“不好意思,這個月發(fā)工資的時候,我再好好請你!”簡寧猶豫半天,終于還是說出心里的抱歉。
陳凌滿不在乎,嘿嘿笑道:“我一個蹭飯的,怎么還能挑三揀四?有的吃就不錯了。不過說真的,你是不是很缺錢?在學(xué)校當(dāng)老師工作還要出去找兼職!”
簡寧神色有些慌亂,四處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學(xué)校不允許的。我媽媽身體不好,需要錢調(diào)理,我大部分的工資都要交到家里,這樣還不夠用呢!所以我一直準(zhǔn)備找個兼職的!”
“那你真夠累的,沒有兄弟姐妹幫著?”陳凌心疼的問道。
簡寧搖頭,有些傷感:“我媽就我一個女兒!”
“哦!”陳凌吃口雞腿,嘴角油汪汪的,“沒關(guān)系,你把我當(dāng)哥哥吧,我會保護(hù)你的!”
“保護(hù)?”簡寧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詞有些敏感。
“是??!”陳凌一笑,“比如說春天給你當(dāng)外衣,夏天給你當(dāng)雨傘,秋天給你當(dāng)秋褲,冬天給你當(dāng)手套我先示范一下冬天的!”
他捧起簡寧柔軟細(xì)滑的雙手,緊緊裹住:“就是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暖和?”
簡寧猛地雙手被他握住,臉上通紅,慌忙掙開,神色更加慌張:“你別這樣!”很羞怯逃避的神情,殊不知,她這樣的神情更能激起色狼的獸性。
“你在做什么!”凌厲的聲音響起,一個中年人沖過來,抓住簡寧的手臂,“好你個臭丫頭,怪不得總不回家,原來在外面和男人勾三搭四,不要臉的東西!”
什么情況?陳凌有些懵,這個囂張的男人是誰?
簡寧臉上露出極其恐懼的神色,身體僵硬地站在那里,滿臉都是不知所措,那個樣子,就像掉進(jìn)狼窩里的小兔子,可憐之極。
陳凌才不管那些,自己看上的小蘿莉,自己欺負(fù)也就罷了,豈容別人欺負(fù)?站起身,一手護(hù)住簡寧,另一只手猛地一推,那中年哪里禁得住他的力量,接連后退,撞倒一張桌子,差點摔在地上。
簡寧猶豫一下,忙沖過去扶住他:“爸,你沒事吧?”
什么情況?爸?這家伙是他爸?太沖動了,有點不妙啊。
那中年人被陳凌弄得很沒面子,甩手給了簡寧一巴掌:“不要臉的東西,在外面有男人,翅膀硬了是吧?”
簡寧咬著嘴唇,眼淚滾落下來:“爸,是我錯了,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你媽病在床上,我要費力照顧,你也不著家,見不到人,也見不到錢,你讓我們喝西北風(fēng)???”
簡寧低著頭:“爸,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fā)了工資就給您送去!您一定要照顧好我媽!”
“就你這個態(tài)度,我怎么照顧好你媽?見你一面很奢侈嗎?不回家,卻在外面和男人鬼混,看你就是欠管教!”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簡寧只是哭,說不出別的話來。
陳凌皺著眉頭,他不是傻子,明顯覺這中年人和簡寧不像是父女,雖然稱呼是父女,感情上肯定不是,絕沒有這么讓女兒下不來臺的父親。而且,聽他的語氣,和簡寧母女根本不是一路的,應(yīng)該是繼父。繼父也不該這么對待自己的女兒,實在太過分了!特別是簡寧怯生生的樣子,實在讓人心疼,簡寧在公交車上給自己解圍,現(xiàn)在自己也要給她解圍。
大步走過去,陳凌把簡寧拉到自己身后,抬起手,指著那中年人,語氣冰冷:“我奉勸你,最好給我好好說話,不許再欺負(fù)她!”
“你算哪根蔥???”那中年人反而暴跳如雷,“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上她是吧?想上她的人多了!“
陳凌沒想到他能說出這種話來,就算是繼父,說這種話也太過分了,陳凌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人打得一個趔趄。
“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為什么不敢打你?”
“我是簡寧的爸爸!”
“那又如何?又不是我爸爸!再說,你配說爸爸這兩個字嗎?再敢侮辱簡寧,老子踹飛了你!”
“你……你搞我女兒,還敢這么對我!”那中年人有些撒潑起來。
陳凌冷笑:“你撒起潑來,真像個女人,但你不是女人,如果是女人,我懶得揍你,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說出這種話,我不得不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了!”就要動手,簡寧慌忙抱住他的胳膊,“陳凌,快住手,他是我爸爸!”
“爸爸?”陳凌咬牙,“他是你后爸吧?”
簡寧愣了一下,淚眼朦朧,看來陳凌猜得不錯了。
陳凌把簡寧拉到前面來,大聲道:“你為什么這么怕他?他有什么權(quán)力這么侮辱你?”
簡寧低著頭,囁嚅著:“陳凌,求你別說了!”
“你給我堅強起來,被這種人欺負(fù),你不覺得悲哀嗎?”
越來越多的學(xué)生聚集過來,簡寧覺得有些無地自容,一直低著頭。
那中年人趁著陳凌和簡寧說話的功夫,拿起旁邊的啤酒瓶子,悄悄沖上來,咬牙切齒地狠狠砸到陳凌頭上。
圍觀的人一聲驚呼,簡寧也嚇到了,連忙看向陳凌,急切地問:“你沒事吧?”
陳凌搖晃兩下,眼睛陡然變得冷酷起來,轉(zhuǎn)過身,一把抓住那中年人的衣服,就給摔了出去。
被那么重地砸了一下,竟然沒事,摔在地上的那個中年人也有些嚇到了,這腦袋是什么做的?
陳凌指著他:“他媽的給我站起來,我不打倒在地上的人!”一時間,他渾身的氣場陡變,顯得霸道而兇悍。
“給我站起來!”陳凌又吼一聲。
那中年人嚇了一跳,顫巍巍地站起來。陳凌上前一腳,又給踹飛出去,那中年人在他面前,哪有絲毫還手之力,又摔出兩米多遠(yuǎn)。
“別打了!”簡寧如夢方醒,沖上去抱住陳凌的胳膊,“打傷了他,就沒人照顧我媽了!”
陳凌聽著簡寧的哭聲,怒氣總算消了消,指著那中年人:“今天看在簡寧的面子上,我饒過你,告訴你,她是我老婆,你再敢欺負(fù)她,下次老子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流氓之氣完全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