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茶水有毒
戚流云眼眸瞪得凸圓,一雙玉手緊掐在一起,一雙偌大的死魚眼閃爍不定。
"哎呦,老爺!我的肚子好疼。"
戚流云突然彎下身子,痛苦的捂著肚子,臉上全是隱忍之色。
谷青晨好笑的看著這突然做戲的戚流云,眸中閃過一道冷光,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老爺,我剛剛也喝了這屋中的茶水,一定是茶水不干凈。"
戚流云睜著眼睛開始說瞎話,一雙死魚眼緊緊的盯著桌上的茶杯,好似要將茶杯看穿一般,忽然她一個(gè)起身上前將谷瑞清手
中的茶碗撞翻,指尖輕微觸碰著茶杯的邊緣,嘩啦的一杯茶水倒在地上冒起了青煙。
谷青晨水眸一凜,只覺得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戚流云竟然隨身帶著毒藥,而且這么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虧她能想得出來。
可惜,谷青晨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也將谷瑞清的想的太多簡單。
"孽女,這是怎么回事?"谷瑞清靜坐在主位上,一雙鷹眸憤怒的都扭曲了,他這是在極力的壓制著胸口翻騰的怒火。
若不是她要下嫁給四王爺,他一定會(huì)掐死這個(gè)陰險(xiǎn)的女兒,對(duì)他下毒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以后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地面上,捂著肚子哀嚎的戚流云彎著身子得逞的一笑,小丫頭想和她斗,還是太嫩了點(diǎn)。
"父親息怒,我也是剛剛才從外面回來,你的茶杯女兒連碰都未碰。"谷青晨眸光中冷意盎然,絕美的小臉上卻呈現(xiàn)震驚無
比的表情,就要起身去扶戚流云。
谷瑞清從憤怒中鎮(zhèn)定下來,心底暗想,她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么他茶杯中的毒?又是怎么回事?他剛剛可是喝了這杯茶的!
向來惜命的谷瑞清越想越是驚恐,整個(gè)人因?yàn)閼嵟行┹p微的顫抖。
戚流云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順利,眼眸中陰光一閃,想要去舔自己指尖的毒素。
谷青晨眼清手快,緊忙的攙扶起戚流云,暗自用力壓制著她的一只手,戚流云只能暗自吃疼。
"來人啊,快傳大夫,快點(diǎn)傳大夫。"
谷青晨沖著外面驚慌的呼喊,一張絕美的小臉上全是擔(dān)憂,水眸中蕩漾的卻全是深意。
"父親,沒想到家中的丫鬟婆子,不僅懷春老驥,還如此的不干凈,看來在咱這尚書府呆久了,連您和大娘都敢謀害。"
谷青晨說的義正言辭,被壓制的戚流云險(xiǎn)些吐血身亡,這話說的是多么的深明大義,若換去府中的丫鬟婆子,她在府中的勢(shì)
力將會(huì)徹底的瓦解,這死丫頭究竟打的什么心思!
谷瑞清鷹眸中閃過一道狠光,在他尚書府中,謀害主人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這種奴才留著只會(huì)是禍害。
"晨兒剛剛不是說大娘已經(jīng)將掌家權(quán)交到你手了么?既然你大娘中毒,這件事情就由你查明,爹現(xiàn)在要去大夫那里查探一
番。"剛剛他可是喝了你小口那茶水,肯定也中毒了!好在他只喝了一小口。
谷瑞清慌忙的離開了谷青晨的院落1;148471591054062,甚至連戚流云都不管不顧,一句中毒說的多么淡云風(fēng)清,男人啊,都是自私的動(dòng)物,不
然女人怎么會(huì)為家中那一點(diǎn)點(diǎn)的地位而不辭辛勞的爭斗。
目送著谷瑞清離開的背影,戚流云心寒一片,幾十年的夫妻她早已經(jīng)將谷瑞清這個(gè)人看的透徹,今日的事不過是寒上加寒罷
了。
見谷瑞清離開,谷青晨輕松的放開了戚流云的手,坐到原來的位置,為自己斟上一杯茶。
"人都走了,大娘也不用在如此逼真的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