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粒子,避退丸子生命,兩人再次上路,在這片陌生世界中瞎逛。
寧川希望中的“伊芙降臨”遙遙無期,在這地方呆了三天,依然沒看到微世界來人,似乎這次穿越穿得太厲害,伊芙和麻子找不到他了。
三天之中,寧川可謂煩不勝煩,因為石碑與力量粒子,星河對他可以說是極盡游說之力,妄圖從他身上得到第三顆世界粒子,不過在寧川堅決不合作的應(yīng)對方針下,星河的妄想基本也只能是妄想了,眼看著就剩下**一條路能選了,他焦躁地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寧川看著好笑。
啪!
“你干什么!”見星河一把握住自己右手,單膝跪地,寧川皺眉。
“兄弟,你這是再逼我啊,”星河算是沒辦法了,世界粒子的誘惑他難以阻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物。
“你做什么!”寧川皺起眉頭,對方的動作越來越荒唐。
“寧兄弟你瞅準(zhǔn)咱身上哪塊好料就拿去,什么都跟你換,把世界粒子給我吧,”星河一甩夾克,雙膝跪地,抓著寧川的手一把淚一把鼻涕哭訴,可見世界粒子對他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巨大。
“你,放手!”
“不放!”
“快放手!我沒有那方面癖好!”
“哪方面?那方面!難道寧兄弟你有這種愛好,你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做到,”星河會錯了意,上下打量了寧川一遍,隨即一咬牙,為了粒子他豁出去了。
越描越瞎。
寧川黑著臉:“滾!”他用力甩開星河的手。
“寧兄弟……”
當(dāng)!
星河還想抓他,但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透明屏障,他迎面撞上五官壓成了平面。
無可奈何之下,寧川只能使用力量粒子,星河面前的阻力被無限放大。
“寧兄弟你好狠心的心啊,”好不容易恢復(fù)五官,星河看著寧川一臉的幽怨。
“繼續(xù)趕路!”寧川沒好氣道,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星河想得到世界粒子必然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絕對沒可能讓人如此喪心病狂,這樣一來,他更不可能把粒子交給他。
……
“找到了坐標(biāo)沒有?”
胃世界里,鐵榔頭焦急地圍著麻子與伊芙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快了快了,這次傳送的有點遠(yuǎn),再過十分鐘就能查到了,”伊芙抹了把臉上不該存在的汗水。
“半個鐘頭前你就這么說了,托一分鐘寧川就危險一分啊,你們到底行不行啊,”鐵榔頭瞪著眼不斷數(shù)落兩個丫頭,自己只能干著急。
寧川在陌生時間過去了三天,而在胃世界,卻不過過去三十余分鐘。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他們周圍是厚實塵埃云層,龐陀王的烏金金云圍繞在他們身邊,避免被塵埃所傷。
“生命豐碑……豐碑在哪???”
外界塵埃中不斷傳來空瞳星后瘋狂地叫喊聲。
自從半小時前,寧川同生命豐碑還有三顆世界粒子消失,這空瞳就瘋了,一下子損失這么大,她心理承受力可沒這么好,只能不斷用塵埃云團(tuán)攻擊龐陀王一方,好在沒了力量粒子,空瞳對他們暫時造不成傷害。
……
陌生世界里。
周圍一片白蒙蒙的,寧川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涼氣,回頭望望身后的黑夜,感覺一陣神奇。
這個世界的白晝黑夜不是以時間來分配,而是以空間來劃分,就如現(xiàn)在,身前是霧霾白晝,身后卻是森冷黑夜,兩者涇渭分明,卻不過一步距離,且寧川仔細(xì)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黑夜帶正朝著白晝帶橫移過來。
“各層世界的運行方式都遵循各自法則條規(guī),沒什么好稀奇的,”星河失魂落魄地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比寧川知道地多。
“你既然知道這地方到底是哪里,難道不知道出去的路?”寧川好奇。
“我也是很久之前聽聞過這世界的存在,但從未來過,”星河雙目無神地回望他。
“跟我說說,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之前倒是來過一次,這片世界的構(gòu)造似乎與微世界有些不同,”寧川問。
“你……來過?”星河驚訝。
“別提了,上回可被一個小家伙坑慘了,差點死掉?!毕肫鹉谴我驗橐淋桨l(fā)瘋而被胡亂傳送到這,直到現(xiàn)在想來寧川還是一陣郁悶。
“問他們這里是哪,神神秘秘地都不說,唉?!?br/>
“想知道答案啊,把力量粒子還給我,”星河這時來了點精神。
“沒戲!”
寧川撇撇嘴,他話音剛落,星河再次呈現(xiàn)出行尸走肉的狀態(tài),對于世界粒子之外的一切他都提不起任何興趣。
漸漸的,前方越來越亮。
一縷縷云絲更加濃重,甚至有云帶從天空中飄落而下,如同實質(zhì)般的白色緞帶垂落到地面。
這個世界的離奇越來越不被寧川理解。
他眼看到一條寬約百米的云緞從天而降,輕飄飄地橫陳在他眼前。
走上前,輕輕地摸了摸,“金屬?”云帶看著綿軟,但質(zhì)地卻**的,是一種類似龐陀烏金的金屬。
“這……”看到眼前云帶,星河無神的雙目稍稍來了點精神,這東西讓他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br/>
當(dāng)當(dāng)!
敲擊云帶上面還發(fā)出清脆鳴聲。
大風(fēng)刮起,周圍的白霧白吹散,寧川順著云帶望去,它的一端還掛在空中,白霧消散,眼見著高空晴朗。
“那是……”順著白云垂帶望去,寧川驚訝地張大嘴。
無數(shù)條云帶掛滿了天空,升入高空不知多少千米,遠(yuǎn)遠(yuǎn)看去,這哪里是什么云帶,這根本是一根根龐大的絲線。
“真的很熟悉啊,”星河這時也注意到了這些絲線,不由暗自思索,沒來由地心底騰起不好的預(yù)感。
高空霧氣消散地很快,以他們兩人的目力能望到極高的天空。
到最后,所有霧氣全都消散,暴露出空中的一切,所有云帶絲線匯聚到極高處。
在那,一張龐大到近乎籠罩了整片天空的大蜘蛛網(wǎng)從云端顯現(xiàn),那蜘蛛網(wǎng)實在太大了,仰著脖子也根本看不完全,原本寧川他們看到的這些寬大云帶,都只不過是從這些大網(wǎng)中垂落下的廢線。
“一張蜘蛛網(wǎng)?還有第二張?”極盡目力,寧川發(fā)現(xiàn),在天際盡頭隱約還有另一張同樣龐大的巨網(wǎng),他想象不出,到底是哪種生命或者文明能把這么龐大的網(wǎng)絡(luò)結(jié)在空中。
巨網(wǎng)所用的絲線質(zhì)地非常堅硬,整張網(wǎng)如同放大了成千上萬倍的蜘蛛網(wǎng),每一根細(xì)線上都刻有各種異域文字,似乎是某種文明遺跡。
“看那!”
突然,星河驚呼一聲,指向其中巨網(wǎng)一處,寧川循聲望去,不由發(fā)出低低驚呼。
在巨網(wǎng)靠近中央的一處,那里有一顆碩大“蠶繭”,通體包裹著蛛絲,一面紫色石碑從“蠶繭”中露出一角,不斷有盈余的紫氣從那一角上淌落。
“是生命豐碑!”
“怎么到那上面去了?”石碑距離地面差不多有數(shù)十公里的高度,兩人納悶。
接著,蛛網(wǎng)輕輕一顫,隨著石碑從云霧中出現(xiàn),另一樣更為龐大的事物也緩緩露出真容,看到它,寧川瞳孔一縮,接著一矮身,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動靜。
一只蜘蛛。
不,應(yīng)該是一只長了八條巨長長腿的四喜丸子,只不過比一般丸子都要龐大,一顆眼睛怕也有一個人這么大,真如蜘蛛一般,高懸空中,盤坐在巨網(wǎng)中央,密密麻麻的小眼睛省視著下方寧川二人。
“想起來了,這是菌族天網(wǎng)!專門結(jié)在高空捕食各種外來生命體的網(wǎng)群,被我們撞上了,快點逃,成年的星空獵殺者至少有頂尖世界者的實力,甚至可能已經(jīng)突破成守護(hù)者,不是你我能對付的,”星河一拍頭,這才想起來。
在他的認(rèn)知中,這種被稱為星空獵殺者的蜘蛛丸子算是一種比較難纏的當(dāng)?shù)厥澜缤林?br/>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吱呀呀!
那蜘蛛丸子也注意到了底下二人,口器中發(fā)出一聲尖銳驚叫,張開八條腿,巨網(wǎng)在這時收縮,朝兩人方向罩下來。
和星河相比,顯然這蜘蛛丸子更適合“捕食者”的稱號。
“寧兄弟苦了你了……”面臨危局,星河歪腦筋一動,又想坑寧川自個兒逃脫。
“走你!”
危難之際,寧川比星河還直接,下意識一甩手,力量粒子發(fā)動。
“我%$^%尼瑪!”就聽星河一聲驚呼,他被寧川拋向星空獵殺者,卻是力量粒子在星河身上作用了一個上推力,直接被寧川送向那張大網(wǎng)。
危險時刻,寧川也只能犧牲星河來吸引那蜘蛛丸子的注意力了。
“一報還一報,之前坑我一次,這次算還我的,”做完一切,寧川沒有任何壓力,瞅準(zhǔn)方向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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