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回到虎子娘家,被好一陣奚落。
虎子娘看到頂著大太陽,一身大汗的二狗忍不住心疼地嘮叨著,“這傻瓜何必呢,非得嚷嚷著這時候上山,就是要弄也等著明天早上上山多好,這時候天怪熱的?!?br/>
二狗毫不在意,甚至還能從她的念叨里感受著深深的愛意,馬上嬉皮笑臉過去,舉著那個土籃子獻(xiàn)寶道:“看看這么多蕨菜,等著一會切點(diǎn),切碎了和面做餅子,剩下的做湯或者直接沾醬都行?!?br/>
虎子娘看著二狗俊朗的面容還有眼里濃濃的關(guān)愛,心里暖洋洋的,這讓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好像少女一樣,忍不住嬌羞地推了他一把,“一身臭汗的,還不快去洗洗!”
二狗聞言,低下頭嗅了嗅,嘴里說著沒有啊,那有啥味道。
不過看著虎子娘嫌棄的眼神,還是乖乖出去,來到外面水缸處用瓢舀了一臉盆,拿到當(dāng)院洗起來。
虎子娘看著二狗出去了,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無限的欣喜,那種被人關(guān)心愛護(hù)的感覺,讓她心花怒放,忍不住嘴角就蕩漾著迷人的微笑。
直到耳邊聽到一聲輕笑,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人呢。
虎子娘臉色通紅都不好意思看秀草,只是嚷嚷著,“個小丫蛋笑啥呢?怎么就不知道干活啊,還不去外面把蕨菜洗了,不知道老娘病了啊?還要老娘自己動手嗎!”
秀草答應(yīng)著小跑出去,就看到二狗光著膀子穿著一條短褲在那里就著那盆水洗刷刷呢。
“二狗哥哥水夠嗎?要不要再添點(diǎn)?”秀草看到隨著二狗的動作,臉盆里的水很多都被飛濺到地上了。
“不用了!”二狗轉(zhuǎn)身笑著。
“??!”秀草看著轉(zhuǎn)身的二狗,下身短褲那里鼓鼓囊囊的正對自己,立刻讓她回想起了以前赤裸相見之后,這個男人的雄偉。
秀草小臉通紅眼神迷離,趕忙拿著土籃就跑,說是要把蕨菜洗干凈,還要切碎做餡呢。
二狗看著秀草的樣子忍不住悄然失笑,心道看來自己還是和秀草親密接觸的太少了,要不然都一起睡過的關(guān)系了,居然還這么害羞,
有意讓她更放開一些,不過內(nèi)心又覺得女子這種羞赧的樣子,很有愛,當(dāng)自己調(diào)笑這些女孩的時候也極有成有感。
就在二狗胡思亂想的時候,看著秀草又走出來,趕緊拉住她看著他還是臉紅撲撲的,就笑著說起了其他事,省的這個傻女孩老是想些有的沒的。
“我走后老李頭讓人送藥了嗎?”
“來了!”秀草點(diǎn)著頭應(yīng)道:“哥哥走了沒一會,李大爺家的小孫子就過來了,送了藥說是一天三副,飯后半個時辰煎服?!?br/>
二狗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那咱們趕緊做飯吧,說著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幫忙,完全不顧秀草的阻攔。
而秀草卻不干,她就覺得咋能讓二狗一個爺們上灶臺,爺們都干這個還要娘們做啥?
倆人推推搡搡的,結(jié)果正屋里聽到動靜的虎子娘喊了一句,那小子愿意干活就讓他干得了,傻丫頭還不知道趕緊應(yīng)著,真是一輩子吃苦的命。
有人幫手飯菜很快做好,都是家常菜,三個人吃的開開心心。
飯后等著二狗又看著虎子娘喝了藥才松了口氣。
虎子娘苦著臉一邊咽著秀草捧過來的糖塊,一點(diǎn)呵著氣,“這藥也太苦了,老李頭真是沒誰了,從來就沒有不苦的時候,要不然村里人咋就都開始喜歡吃那西洋藥片了?”
“良藥苦口利于??!”二狗一邊念叨著一邊哄著虎子娘躺好,就像照顧著一個重病號。
雖然有心說著自己沒那么金貴,不過虎子娘卻沒有說出口,反而心安理得受著。
這就是老娘們的經(jīng)驗之談,剛才秀草為了做飯的小事還和二狗掰扯著呢。
虎子娘卻知道這是爺們的關(guān)心,要是太不領(lǐng)情就太矯情了,別怕二狗這小子累著,他現(xiàn)在樂在其中,誰讓老娘是他心里的記掛呢。
虎子娘想著心里越發(fā)得意,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躺在炕上就有點(diǎn)睡意上涌,心想只怪剛才吃的太多了。
虎子娘感覺自己要睡著了,臨睡前說道:“二狗啊,一會就回去吧,別在俺這待著了。”
“為啥?”二狗不樂意走呢,“俺還想和們吃晚飯呢,咋也得看著晚上吃過藥再走?!?br/>
“老娘是小孩嗎?還用看著吃飯吃藥?”虎子娘沒好氣回了個白眼。
看著二狗還是不干,忍不住招了招手,等著二狗的耳朵過來就咬了上去,“老娘看著,就想做那種事可不可以?”
二狗呵呵笑著,一邊揉著耳朵一邊說道:“身體還沒好呢,不要了吧!”二狗雖然喜歡嘿嘿嘿,但是也不是那種精蟲上腦不管不顧的。
美眸瞪了他一眼,虎子娘又打了個呵欠,甩著手讓他趕緊走,“既然這樣就趕緊在俺面前消失,在這里平白惹得人心煩?!?br/>
二狗得了一聲,“您是老佛爺您說了算,俺走成不成,啥時候老佛爺您病體痊愈了,就召喚小的來鞠躬盡瘁!”
聽他說的有趣,虎子娘忍不住微微笑了,一會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好像進(jìn)入了美夢之中。
二狗是有見識的,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是剛才有自己陪著吃飯,虎子娘一改前幾日的厭食,胃口大開之下吃多了。
人一旦吃多了,全身血液就會集中到胃部,使得大腦血液供給就少了,俗稱大腦缺氧,所以酒足飯飽的人就愛犯困,再有老李頭開的那副藥里也肯定有助眠的。
倆下一使勁,虎子娘很快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
二狗悄悄離開,然后在屋里看看水缸,又看看柴火,曉得都夠一兩天的,就放下了心要走。
這時候就感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住了。
回頭看去原來是秀草。
秀草紅著臉低著頭都不敢抬頭看二狗,就是用蚊蚋一樣的聲音說著,“哥哥,俺沒??!”
二狗一愣之后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看著眼前青春嬌嫩的女子心頭火起。
只是為難地看了看虎子娘所在的正房。
好像明白他的心思,秀草悄悄踮起腳說道:“哥哥,倉房那邊床上的被褥俺還沒收拾呢!”
二狗呵呵一笑,一把就將秀草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