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母一直懷疑張如意是不能生,默默地憂愁,作為婆婆,有時候這話又不能明了說。
私下里,她幾次出口,想問問兒子盧元卿,但是看他挑燈苦讀,又把話咽了回去。
再有一個多月,鄉(xiāng)試就來了,盧元卿報名參加,得去京都,估計再過十幾日就得出發(fā),盧母不想讓兒子分心。
但是,不得到個準信兒,她心就懸著,若是不能生,自家就得早做打算,在周邊琢磨一下,有沒有家里吃不起飯,活著娃多,需要領(lǐng)養(yǎng)的人家。
這個還不能距離太近,不然親生爹娘總是找上門,也不穩(wěn)妥。
但是讓兒子找小妾姨娘,盧母可沒想過。她年輕守寡,更知曉女子的不容易,夫妻兩個人在一起,才是個家,若多個外人,整日挑撥離間,日子也是過不下去。
李海棠揉揉額角,真不知道張如意期盼小娃的急切心思,會讓盧母誤會成這樣,作為結(jié)拜的姐妹,她必須得幫忙澄清。
“嬸子,如意身體沒有問題?!?br/>
女子都有點宮寒的毛病,這不算事,弄點鹿胎膏活血,張如意吃一個月,早好個七七八八了。
再說,就算宮寒,只是受孕相對困難點,又不是不能生小娃,這可是兩碼事。
至于盧元卿,脈象上看也沒有問題。
張如意曾經(jīng)主動說過自己房事的頻率,每次都處在安期,這樣受孕幾率降低很多。
李海棠懂這些,卻沒說得太明白,之前是夫妻倆吵鬧,每次都鬧出大岔子。
張如意次次放狠話,要和離,雖然,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可若是夫妻倆磨合不好的話,暫時別要孩子,李海棠還是支持的。
等二人磨合差不多,感情升溫再說,再一個,帶娃這件事,必須讓男子參與進來,否則,他們不會明白作為女子多么不容易,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
想到自家野人夫君,李海棠勾唇,神秘一笑,她決定讓豆包和爹爹多來一些互動,每日上演騎大馬的戲碼,而她作為觀眾圍觀看熱鬧。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br/>
盧母心中思量,如意和李神醫(yī)是結(jié)拜的姐妹,就算真有點小毛病,李神醫(yī)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是她自己年紀大,就總往不好的地方想,著實不應該。
飯畢,送走盧母一行人,李海棠坐在葡萄架下,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一孕傻三年,她感覺生了豆包后,反應比之前慢半拍。
“姐,豆包真乖巧,見到我也不哭?!?br/>
李金琥進到房間和豆包互動,出來的時候眼神亮晶晶的,他現(xiàn)在可是做舅舅的人!
可惜小包子太小,什么都不能吃,他就和豆包念叨那么多的好吃的,麻辣小龍蝦,鹽酥雞,土豆餅,奶糕,炒燜子,而后看著豆包流口水。
“那是因為我回來了。”
五福端上幾塊蜜瓜,飯后解暑,李海棠拈起一塊,咬一口,她聽于嬤嬤說小豆包哭半個月,心都碎了,這次回邊城,一定要帶著人走。
“金琥,飯后走走,順便把我今天交給你的招式鞏固一下。”
蕭陵川走過來,立刻擋住太陽最后是余韻,讓他沐浴在橙黃色的光圈中,表情都看不真切了。
李金琥一聽,當即站起身,拉著四喜去過招式,瞬間跑個不見蹤影。
蕭陵川滿意地點點頭,娃子還小,比較好騙,主要是聽話,有眼色,知道給他和娘子留下獨處的空間。
李海棠好笑地搖頭,野人夫君真是小氣,二人分開半個月,可是她已經(jīng)有半年沒見到小弟。
偷偷觀察一下蕭陵川的面色,總覺得帶著一圈的怨氣,估計是二人親熱中途被打斷,野人夫君意難平。
“咳咳,夫君,吃瓜吃瓜?!?br/>
李海棠輕輕咳嗽兩聲,把切好的瓜遞給蕭陵川,而后又說起自己在黎城請人的經(jīng)過。
“這次我立下大功,夫君,你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門喜事:夫君,來耕田》 聽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門喜事:夫君,來耕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