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鄧羽舞背過身去,樂陶陶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吃上了,總不能讓她兩個月大就吃霸王餐。
我揉著脖子被樂陶陶咬過的地方,為鄧羽舞隱隱擔心:“陶陶力氣比較大,只要鄧姑娘能接受就好?!?br/>
冷香凝說:“王爺多慮了,小孩子吃奶都要用盡全身力氣,陶陶小郡主只是力氣稍微大了一點點而已。都說女人十月懷胎苦,其實生下來之后更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孩子長了牙再吃奶,奶頭甚至都會被咬掉!”
我不禁捂住胸口。
冷香凝看著鄧羽舞的背影很是心疼:“母親是最偉大的,可她們總得不到善待?!?br/>
母親是最偉大的嗎?百里歡歌的奶水都去哺育無止境了,我只能吃米糊長大。許是我沒有吃她奶水,她對我從來也不親近,非打即罵,她生我出來只是把我當作復仇工具,對我還不如對無止境好。
不用帶樂陶陶,我剛想去良宵詢問寧兒的消息查的如何時,桃夭夭哭著跑了過來,說出的事令我都難以接受。
又是傍晚時分風蕭蕭才回來,第一時間去看了樂陶陶,樂陶陶在鄧羽舞懷里睡得香甜,她沒忍心打擾,徑直來找我了解情況,一下子看到了我脖子上被樂陶陶吮吸出來的草莓,她抽出玉簫按出小刀,劃開我的衣帶,又看到了被樂陶陶吸腫的凸起……
“別誤會!這都是陶陶的杰作!”
我拉上衣服,先發(fā)制人:“你這個做娘親的能不能負點責任?整天不回家,陶陶都饑不擇食了!你不要以為你生了她就一了百了了,生娘不及養(yǎng)娘大,小心她吃別人奶水長大待別人比待你還親!”
她愣了一瞬,收回玉簫前的刀刃,頂著我胸口說:“哈!好歹我還懷胎十月,你呢?我給你這當?shù)囊粋€表現(xiàn)機會,你卻給她另找了個娘?”
“有些事即使我再努力也做不到,還不能請幫手了?你自己不負責任還不許我給她請乳母,難道要餓死陶陶?”
殺手動手不動口,她吵不過我就與我動起手來,從屋里打到院里,從院里打到屋頂,吸引了全家上下及左右鄰里出門圍觀。
我只守不攻,腿上挨了她一簫,聽到了骨頭斷裂聲,忍痛說:“你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只生不養(yǎng),你愧對陶陶叫你一聲娘!”
風蕭蕭不甘示弱:“如果什么都是當娘的做,要你這爹又有何用?”
一層瓦片飛起,我翻身躲過,但因腿受傷,跪在了屋脊上,下邊圍觀群眾都驚呼著躲了起來。
“如果我能代你懷胎,代你哺乳,我肯定愿意,我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嗎?”
“哼!你胡說!趁我懷孕時候你還去喝花酒,現(xiàn)在又以乳母為名招蜂引蝶,還說樂陶陶親近她多過我,你們一家三口共享天倫吧!我這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
“蕭蕭,我在這里比你更多余,我與你一起走!”
邵千縷與風蕭蕭掠過幾個屋頂,沒了蹤影,我因腿部受傷,想追上去卻滾落屋頂。
其余的人為我“處理傷勢”,我問到:“怎么樣?我演得好不好?”
無憂:“根據(jù)知否先生的排行榜,你的武功與蕭蕭師父不相上下,這么容易受傷不太合情理。”
無垛:“如果考慮到你想用苦肉計挽回蕭蕭也算合理。”
樓月:“那個‘伏魔道士’會上當嗎?他真來了王爺有把握對付他么?”
我成竹在胸:“只要他相信我真受傷,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br/>
十分平靜地度過了三日,對于裝瘸的我一點都不輕松,好在第四日,果然有個小毛賊闖了進來。
“無憂救我!”
無憂揮鞭與來人纏斗起來,我拄著拐行動不便,只見無憂離我越來越遠,突然來了一陣迷煙,一口麻袋兜頭罩下,將我扛在身上幾個起落,又將我放上一輛車,不知拐了幾個彎,又抬我下了幾層臺階,終于放我出來,還將我雙手背在椅子后面綁了起來,踢了踢我那“受傷”的腿,我痛“醒了”,周圍是個石牢,墻上掛著各種刑具。
“樂無棲,你終于落在我們手里了!”
兩個面具人獰笑著看著我。
“大家都是老同學了,何必裝神弄鬼呢?伏魔道士謝慎言?還有朱晦文朱縣令?”
見我點了名,二人取掉了面具,朱晦文說:“反正你也出不去了,戴上面具確實多此一舉?!?br/>
我問他:“謝慎言要報復我情有可原,你這頭豬摻和什么勁呢?”
朱晦文從懷里掏出一打情報信:“樂無棲你裝什么傻?你搜集了我這么多奸污少女的罪證,若不是謝公子及時相告,我就要被你害得身敗名裂了!”
最近既要關(guān)注南宮染霜,又要查寧兒下落,還要查“伏魔道士”身份,實在無暇顧及朱晦文的傷風敗俗之事,這些情報都是謝慎言自己查出來嫁禍給我的。
朱晦文也有道德觀是我沒有想到的。
“原來你也知道會身敗名裂,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天下也就你一人能那樣對待新婚妻子,真是豬狗不如!”
他不僅性癖獨特,最令我難以接受的是他在洞房花燭時將新娘子讓給了幾十名同窗好友!
那日,桃夭夭哭著來找我說:“他一直就沒認為我是完璧之身?!?br/>
我居然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朱晦文新婚,龍精虎猛樂善好施之名揚名藍田,新娘子七日未能落床……那一群鬧洞房的書生們,不只是去鬧洞房。
“你閉嘴!”朱晦文扇了我一巴掌,罵到:“那個**,果然與你有一腿,真是不知廉恥,放著好好的*不做,跑去青樓等心上人,有什么資格與我洞房?不愛惜名節(jié)的女人,活該千人騎萬人踏!那一夜,我兄弟們玩得可盡興了,想必她也十分饗足吧?她有沒有嫌棄你滿足不了她?”
我實在不能理解主動戴幾十頂綠帽子有啥可驕傲的,無比鄙視他居然這樣對待自己妻子,更覺得他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