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兒眼瞅著不好,這薛昀非和小寶打起來不可,染兒心念電轉(zhuǎn)間,一把將小寶護在身后,“小寶,壞就壞”
薛昀眼看就抓住小寶,沒料到染兒上前擋住小寶,薛昀這一撲就將染兒和小寶都撲倒在地,只聽“咚!啊!”兩聲,小寶屁股著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三人是,薛昀趴在染兒身上,染兒壓著小寶的腿,染兒的嘴巴含著薛昀的下巴磕,染兒心里微怒,覺得有必要教訓(xùn)下這別扭的問題小孩,上下牙一使勁就輕咬了薛昀的下巴一下,然后伸出左手試圖將薛昀撥開,哪知染兒還沒撥開薛昀,染兒的鼻子就被薛昀狠咬了一口,氣的染兒大眼圓睜真想用左手甩薛昀一耳摑子,“黑子,你在哪傻站著干嘛?熙大哥就讓你這么招待客人的?”
剛才的一幕發(fā)生的太快,黑子震驚地傻愣在當(dāng)場,黑子咋也想不明白自家一向穩(wěn)重的大少爺,今兒怎么非和這對小土冒過不去,黑子聽到染兒的話,急忙上前拉開了薛昀。
薛昀臨起身前,還用手狠掐了染兒的雙臂,方才解了氣。
薛嵐微張著小嘴怯懦地望著薛昀,“哥哥!”
“哥哥沒事!”薛昀柔和了下臉色對薛嵐道。
染兒嫌惡地用衣袖擦了擦鼻子,也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將躺在地上的小寶扶起來,擔(dān)心地道,“小寶,小寶,磕哪了沒?腦袋疼嗎?”
“小姐姐,屁屁疼,你真重!”小寶揉著屁屁道。
“腦袋疼不?”染兒不放心地再次追問道,生怕小寶磕著腦袋了可就沒法向李棗花交待了。
“嘿嘿!小姐姐,沒事,就是倒地的時候蹲了下屁屁!”小寶揉著屁屁咧嘴笑了下。
染兒這才舒了口氣,幫小寶拍身上的土,邊拍邊數(shù)落小寶,“小寶,壞就壞了,壞了姐姐再給你編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嬸娘談完事,回去的路上姐姐給你編個更好看的。”
薛昀在旁邊冷眼瞧著邊幫小寶拍土邊嘟囔的染兒。
“大少爺,咱回屋先換身干凈衣服,要不二爺出來”黑子低頭恭敬地向薛昀作揖面露為難道。
“嵐兒跟哥哥走!”薛昀一甩袖袍跟著黑子朝屋里走去。
小寶朝著薛昀的背影猛吐著舌頭小聲嘟囔,“城里的小孩一點都不好,瞧那小孩臭屁的樣,好像我欠他什么似的,一開始就瞪我,我聽小姐姐的話,沒在意,這下可好了,踩壞我的東西還瞪我,你以為就你長著眼珠子會瞪人,我也會!”
染兒聽著小寶的話真有點苦笑不得,“小寶,這樣和人打架不好,你看他踩壞了咱的花環(huán),本來是他先做的不對,咱走到哪也是占理,可你先動手將人撞倒在地,這就是你的不對,本來咱占理的事,到最后也不占了。再說,他不怕將眼珠子瞪暴了,那就讓他繼續(xù)瞪,小寶,咱就當(dāng)免費瞧斗雞眼不就好了!”
“這樣啊!”小寶歪著腦袋想了會,咧嘴笑了,“小姐姐,你鼻子紅紅地有牙印,嘿嘿!好看,小姐姐,你也咬小寶鼻子一口吧!”
“小寶,別鬧,再鬧小姐姐就不和你玩了哦!”染兒抬頭來回望了望幸虧沒人經(jīng)過,“小寶,剛才的事誰也別說,要是讓嬸娘知道你和別人打架,嬸娘可會打你屁屁的哦!”
“哦!小寶會乖乖得不說,小姐姐你可不許跟娘說哦!”小寶心虛地望了眼堂屋門。
染兒笑著點了點頭,正在這時,李棗花從堂屋笑盈盈地出來了,“染兒,你進屋吧,薛公子說找你有點事?”
染兒用手捂著鼻子點頭嗯了聲,“嬸娘,薛公子說找我什么事了嗎?”
“去吧,好事!”李棗花笑盈盈道。
染兒用手捂著鼻子哦了聲,乘轉(zhuǎn)身的機會向小寶眨了眨眼,示意小寶什么也別說,然后向屋里走去。
染兒一進屋,薛熙就抿唇笑道,“染兒,你捂著鼻子干什么?”
“熙大哥,沒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染兒明知故問地呵呵笑道。
“怎么?熙大哥就不能找你來聊聊天?”薛熙嘴角微翹地打太極。
“行,當(dāng)然行嘍,熙大哥,你剛才和嬸娘都商量了什么對策,能透露點不?”染兒賊笑兮兮地湊到薛熙跟前道。
“去,小孩子家,那是大人的事,你知道也沒用,我交待你辦的事,你幫熙大哥辦了沒?”薛熙抬手又想彈染兒的腦門,染兒頭往后一縮,讓薛熙彈了個空。
“熙大哥,你欺負人,我瞧著巧兒姐姐即使嫁過來也得受你的氣,還不如”染兒笑嘻嘻地話說一半不說了。
“還不如什么,你下邊的話敢說出口來,我就把你送給昀兒,反正我瞧著昀兒看你很順眼?”薛熙嘴角上翹聲音溫和道。
“嘿嘿!熙大哥,開個玩笑嘛,世間能配上巧兒姐姐的也就熙大哥你了,而且我今兒還給熙大哥帶來兩件大好事?”染兒嘴角彎彎地賣關(guān)子道,“這一嘛,就是巧兒姐姐聽到你讓我捎的話,開心地恨不得插上雙翅立馬來看你,可又怕耽誤你辦正事,因此差我來問問熙大哥,你何時得空,就到你和巧兒姐姐初次見面的地方偷偷相會一次,以解巧兒姐姐這幾年來對你的相思之情?”
“嗯,那就定在初八午時吧!”薛熙含笑望了眼染兒道。
“嘿嘿,熙大哥,我保證圓滿完成任務(wù)!”染兒嬉皮笑臉著心想,一會出去了問問嬸娘,今天初幾,我這些天光跟著嬸娘上竄下跳,只知道現(xiàn)在是貞觀二年,四月初,到底初幾還真不曉得?!昂呛牵醮蟾?,這第一件事完了,第二件嘛,我給你帶了件好禮物,不過給你禮物之前呢,你得讓我敲倆腦門,我才給你!”
“怎么著,要挾我?”薛熙玩味地望著染兒。
“嘿嘿,熙大哥,別說的這么難聽嘛!熙大哥你想想,用巧兒姐姐對你的一片癡心換倆個腦門還是值得嘛!”染兒眨巴著眼,“熙大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那我將這根玉簫給你換這倆腦門,成了吧?”薛熙向染兒擠咕了下眼道。
“那熙大哥的意思是熙大哥的倆個腦門比這根玉簫貴重,而巧兒姐姐對你的癡心和這玉簫的價值一樣嘍!唉!可憐巧兒姐姐五年的癡等,到頭來竟和一玩物同等價值,還不及倆個腦門在熙大哥心目中重要!”染兒唉聲嘆氣搖著小腦袋直為巧珍感到不值。
“你這丫頭,算了,熙大哥讓你彈兩下,彈完趕緊把巧兒的禮物給我!”薛熙發(fā)現(xiàn)說什么都有點褻瀆巧兒對他的真情,今天不讓這小丫頭彈下腦殼還真過不去,可憐他長這么大還真沒誰敢在他的頭上動土,今天反被個黃毛小丫頭算計了,“臭丫頭,你的歪理邪說,還有你彈我腦門的事,出了這個門你要敢再向第三人提及,以后要有什么事,你可不能怨我喲!”
“嘿嘿,染兒和熙大哥開個玩笑嘛,哪敢真彈熙大哥的腦門,再說了,誰讓熙大哥你老欺負我,難道只許熙大哥你州官放火,就不許我等小民點燈不成,給,這是巧兒姐姐前幾天特意為你求的平安符,還是開過光的,說是保佑你平順安康,逢兇化吉!巧兒姐姐還特意囑咐我,讓你一定要帶在身上,還說,你看到這小小的平安符就像看到她一樣!”染兒撅嘴委屈得將平安符遞給薛熙,繼續(xù)裝可憐,“可憐我千里迢迢的來為熙大哥你捎話送禮物,你見面就敲我腦門還恐嚇我,我的心真像冬天里的冰塊似的拔涼拔涼滴!
“你個臭丫頭,不當(dāng)媒婆還真浪費了這張巧嘴,給!這是熙大哥送你的見面禮!”薛熙將玉簫遞給染兒。
“熙大哥,你真將這玉簫給我呀?”染兒疑惑地接過玉簫,“可我又不會吹,要是我將簫轉(zhuǎn)讓給唐婷婷,熙大哥,你有意見沒?”
“不會不能學(xué)吹,你不要,我還收回來送給昀兒呢,不識貨的臭丫頭!”薛熙抬手敲了染兒個腦門。
“熙大哥,我要還給你簫,你還另給我跑腿費不?”染兒眨巴著眼道。
“你要簫,就給我好好留著用心學(xué),你不要就算了,反正從我這你拿不走一兩銀子,你要替熙大哥辦好差了,熙大哥高興了,心情好了,不定時賞你點玉佩啊,玉鐲子呀,翡翠呀啥的還是有可能的,辦不好差,哼哼!你就等著腦門起泡吧!”薛熙邪惡地逗弄染兒,“給,這是本簫譜,你拿回去慢慢研究吧。”
染兒將簫譜揣進懷里,暗地嘀咕,真是雁過拔毛的小氣頭!“嘿嘿,熙大哥,不給跑腿銀子花,哪總得管我們娘三一頓好飯吃吧,這餓著肚子怎么干活啊?”
“臭丫頭你眼里除了銀子就是吃,還能不能說出點高雅的話來?走!”薛熙心情很好地向屋外走。
“呵呵,我就知道帥氣無敵的熙大哥一定不忍讓我等小民餓著肚子干活的,巧兒姐姐的眼光真好,找了熙大哥這么位又帥心眼又好的好老公,將來你們的生活一定會幸福美滿的!”染兒跟在薛熙身后笑瞇瞇地說著好聽話,心里確想,待會我非狠狠地宰你這支鐵公雞一頓,哼!讓你再不給我跑腿費!
“嗯,昀兒,你不是回去了嗎?這下巴怎么了?來,讓二叔瞧瞧?”薛熙用手欲托起薛昀的下巴仔細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