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海洋陌生而敬畏,她一直被人神話,神秘地讓人惶惶。但她也有寬闊的胸懷,容納著所有涌向她的兒女。我小的時候曾經(jīng)幻想過在海上的某個小島上,會邂逅一只美麗的人魚。也一如既往地向往著深海,那里有沉船和無數(shù)的寶藏。但算命先生說我天生忌水,于是我不敢太過親密地接觸。
我從來沒有如此地渴望過出海,我第一次能依在游船的欄桿上,感受撲面而來的海洋氣息。
我們起錨了。
張浩站在我的身邊,看著我陶醉的樣子,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是頭一次出海。
甲板上有一支樂隊,奏著歡樂頌。
我的心情大好,忍不住高聲呼喊,一群魚鷗在我頭頂上“呱呱”地飛著,被我驚得四散而開。
“啤酒!”張浩遞給我一支藍(lán)帶,我拿著酒瓶向大海干杯。
“看得出來,你很開心!”張浩說道。
我點頭,“誰的主意?我要感謝他!”
“什么?”張浩問:“你說的是年會?”
“是!”
“當(dāng)然是何美人!”張浩回頭看了一眼,喝了一口啤酒,說道:“我突然感覺我很幸福。”
我順著他的視線,不遠(yuǎn)處一群比基尼們正在擦著防曬霜,那里雪白的大腿如林,一陣波濤涌動的視覺沖擊讓我也不禁有些心曠神怡。
“誰說不是呢?”我移開視線,看到了船尾一群大老爺們正在抹口水,張浩說,“可惜了,這群運(yùn)輸部的王八蛋們非要跟我們擠一條船,要不然整船除了船長,就只有我們兩個公的,那叫一個獅子搏兔,飽嘗美餐啊!”
我哧他,“這里面的女人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隨便上來兩個,一晚上就能讓你油盡燈枯!”
張浩“嘿嘿”地賤笑,舉著瓶子向正在曬日光浴的何佳妮示意。何佳妮偏過頭,和一旁的孫狐貍聊起天來。討了個沒趣的張浩也不氣餒,端了幾只酒杯迎著她們就過去了。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甲板上,享受著無敵海景,喝著冰鎮(zhèn)的啤酒。張浩在那邊和妹子們打成了一片,有幾個膽大的把他摁翻在地,用啤酒澆著。張浩“哈哈”大笑,左擁右抱地很是開心。
他說得沒錯,這里的確就是他的天堂。
我大口地吞著嘴里的酒液,從嘴里一直涼到了胃里,一陣舒爽的感覺涌上來,我不自覺地打了一個酒嗝。
“怎么一個人?”孫狐貍坐在我的邊上,攤長一雙勻稱的大腿,問道。
我指著張浩:“那孫子見色忘義,早就把我拋到九霄云外了?!?br/>
孫狐貍攏了攏頭發(fā),說道:“聽說你燒的菜味道不錯,我想晚上請你主廚,你覺得怎么樣?”
我看著她的胸口,深深的一道溝壑,我早知道我對她沒有什么抵抗力,真不知道當(dāng)初她送上門來的時候我到底是怎么拒絕的。
她發(fā)現(xiàn)了不軌的眼神,使勁地推了我一把,笑道,“張燦,我以前真的以為你的褲腰帶挺緊的”
“?。??”我抬頭,“什么意思?”
她貼過來,離我只有01公分的距離。她在我臉上吐氣,我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她輕聲說:“假如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你能拒絕我嗎?”
“你每一次和人說話,都要這么yd么?”我使勁地清了清嗓子,挪動著,想離她遠(yuǎn)一點。
“得看是什么人了!你嘛,也就是個冤家!”她幽怨地說,然后“哈哈”笑道:“張燦,你臉紅了!”
“再取笑我我一定不放過你!”我惡狠狠地警告她,為什么每次在她面前我都覺得很尷尬!到底是因為她的身體在不斷地吸引我,還是因為她那副笑臉讓我越來越陶醉?
“你試試?”她挑釁我。
“你說的!”我站起來,脫掉上身的t恤。她顯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坐在那還在微笑,我一把將她拉起來,然后圈過手去把她抱在懷里。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只覺得我該這么做,省得以后她再敢調(diào)戲我!
孫狐貍顯然沒有料到我突然變得這么主動,一時間不知所措,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我用手把她鎖死在欄桿和我之間,用臉上的胡茬去扎她的臉,她躲不開,只好大聲地喊救命。
穿上本來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個角落,孫狐貍喊的聲音夸張得大,晴天霹靂一般,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了。
張浩第一個趕過來,但是看到我和孫狐貍那曖昧的姿勢,掉頭就走了。
他說:“燦哥!你狠,我服了!”
他的后面跟了一群女人,我能想象這幾千只鴨子趕到會是個什么樣的場景。孫狐貍臉色都變了,她拍打著我的肩膀,嗔道:“行了,張燦!我投降,你快放開我,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想想也是,別人倒無所謂,要是讓何佳妮看到了這種場面,不知道會怎么想,前天她才跟我說了一些很私密的事情,今天就當(dāng)著她的面調(diào)戲?qū)O狐貍,我太狂妄了。
我松開了手,孫狐貍滿臉通紅,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比基尼。
“孫經(jīng)理,你以后盡管來,我就怕我推不倒你!”我輕輕地說。孫狐貍白了我一眼,說道:“哼!我記住了,你以后小心點!”
“別??!”我沖著她的曼妙的背影招手,“我們以后多親近親近??!”
孫狐貍沒有回頭,朝我豎了一根中指。我“哈哈”大笑起來,md,人變壞了果然就是爽!我回味著剛才的親密接觸,柔軟有彈性的爽感深深地映入了我的腦海,現(xiàn)在揮都揮不去。
兔子急了也有咬人的時候啊!好人就不能用一點非常手段了嗎?哼!
何佳妮的臉色不太好,她看了看我和孫狐貍,我假裝不去看她,轉(zhuǎn)身面朝大海喝啤酒。但我聽到身后她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我只好作罷,轉(zhuǎn)身主動去問候她。
“怎么回事?”她問。我呶呶嘴,“沒什么,她想喊大海我愛你,結(jié)果喊成了救命。”
“這一點都不好笑!”何佳妮明顯不信,她嗅著鼻頭,“你身上好濃的香水味,是她的!”
我聳聳肩,不想否認(rèn)什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