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簡爸這個回答,林星州他們就挺好奇。
“叔,她這么漂亮一姑娘,你們怎么會想著讓她學(xué)武?”
學(xué)武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多男的都堅持不下來,姑娘家家的就更少了。
他們是真想不明白,簡家當初是抱著什么心思讓簡月嵐學(xué)的武。
本來就力量值就強大的可怕,這武一學(xué)只會更可怕。
簡家人這是真不怕自家閨女嫁不出去,在家做老姑娘呀。
看懂眾人臉上神色的簡爸就嘆氣,“不是我們讓她學(xué)的,她自己學(xué)的?!?br/>
眾人又看向簡月嵐,一副你怎么會想不開去學(xué)武的樣子。
簡月嵐呵呵一笑,“閑著也是閑著。”
這個回答就很讓人無語。
就在這時,葉臨星和龔大海的比試停止了。
“你是第一個能跟我打成平手的人?!?br/>
葉臨星汗如雨下地朝龔大海伸出手,笑道,“認識一下,我是葉臨星,簡月嵐的妻、不對,是丈夫?!?br/>
“我是龔大海。”
龔大海伸手和他的手相握,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欣賞,“你很強,我為我之前說你小白臉道歉。”
“對了,我小名瓜瓜,也是你媳婦的小弟。”
小弟什么的······
眾人齊刷刷朝簡月嵐比了個大拇指,“你可以的。”
能收服這么大個塊頭的漢子做小弟,還一副心服口服的樣子,女中豪杰當如是也。
簡月嵐笑笑,招呼道,“別院子里杵著了,進屋坐著聊。”
“走兄弟,我們進屋。”
男人之間的友情是種很神奇的存在,可能因為一句話可能因為一場架就確定了對方是對的人。
葉臨星和龔大海就是這樣一個狀態(tài)。
再加上一個林星州、以及哼哈二將白燁和魯常勝,五個男人湊到一起喝茶聊天,氣氛和諧又熱鬧。
直到快九點才依依不舍地散場各回各家。
晚間簡月嵐躺在床上,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寶寶這段時間乖不乖?”
葉臨星洗好澡回來,順手將發(fā)呆的簡月嵐撈進懷里抱住,大手貼在了她的肚皮上。
“乖!”
現(xiàn)成的勞動力回來了,簡月嵐也不跟她客氣,指了指矮柜上的白瓷罐,“挖點藥膏給我抹肚皮上?!?br/>
葉臨星哦了聲,松開她拿了罐子挖出一坨藥膏認認真真干活。
“你剛剛在想什么?”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但一下子想不起來?!?br/>
她說的認真,小臉神情嚴肅,葉臨星聽得震驚。
忘了事?難不成一孕傻三年這話是對的?
他看向簡月嵐,發(fā)現(xiàn)小女人正蹙著眉頭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遂給她出主意,“你把今天發(fā)生的事都說說,我們一件件捋,捋完就知道忘了什么?!?br/>
“你這個主意好?!?br/>
簡月嵐眼睛刷的一下亮了,然后開始一件件捋,結(jié)果捋著捋著她一拍大腿激動道,“我想起來了,張秀秀沒來。”
張秀秀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和她約好了?”
“不是我,她和爸約好了?!?br/>
葉臨星略微思忖兩秒,遲疑道,“她生病了?”
“嗯,蠻嚴重的,搞不好會死人?!?br/>
具體什么病她沒說,畢竟這是張秀秀的隱私,不過,張秀秀的男人還是可以吐槽一下的。
“她男人挺不是個東西的?!?br/>
葉臨星將罐子蓋扣好,再次抱住她嗅著她身上染上藥香的味道,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男人是誰?”
“姓衛(wèi),具體叫什么我不知道?!?br/>
不止叫什么不知道,長什么樣也不知道。
畢竟不住一個區(qū),兩個區(qū)之間間隔的距離不算遠,卻也談不上多近。
來海島這么久,她就沒去過張秀秀他們所在的區(qū),自然也沒見過張秀秀男人。
一聽姓衛(wèi),葉臨星的大腦就開始自動搜尋對應(yīng)的人,然后,他沉默兩秒,勸道,“不用等了,衛(wèi)國不會同意她過來找爸看病?!?br/>
“為什么?”
簡月嵐挺詫異,葉臨星神情有些糾結(jié),一副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樣子。
“你趕緊說,到底怎么回事。”
“她男人和我鬧過矛盾。”
不是什么大矛盾,但衛(wèi)國這個人心眼小,還愛貪小便宜睚眥必報。
以他對衛(wèi)國的了解,這事不用報太大的希望。
“張秀秀只要還想和他過,就不可能不顧忌他的感受過來找爸?!?br/>
簡月嵐猛地抬起頭,葉臨星正好看了過來,看著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溫柔,“你急也沒用,這個得看張秀秀怎么想?!?br/>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張秀秀那個病······
抓了抓頭發(fā),她愁眉苦臉道,“張秀秀的病需要盡快治療,繼續(xù)拖下去會惡化‘死人’的?!?br/>
死人兩字重點挑明,葉臨星就知道了張秀秀這個病是真的很嚴重。
可知道也沒用,他管不了衛(wèi)國,也勸不動的。
要是一個團的兄弟還能用職位施壓一下,偏偏衛(wèi)國是于勝利團里的人。
他連施壓的理由都找不到一個。
見她煩躁的厲害,他認命的給她想辦法出主意。
“你可以讓人去試探一下張秀秀的態(tài)度,看她找爸看病的意愿強不強烈,如果強烈又為了和衛(wèi)國之間的夫妻關(guān)系不好做決定,你就讓嬸子她們出面去勸衛(wèi)國?!?br/>
娘子軍在某些時候是可以出奇制勝的。
再者,石嬸子她們的戰(zhàn)斗力有目共睹。
“你自己不要露面?!?br/>
免得衛(wèi)國那個小心眼又記恨上他媳婦。
“能行嗎?”
這個葉臨星沒底,不過——
“事在人為,不試試怎么知道呢?!?br/>
這話有道理。
簡月嵐也不煩躁了,抱著他笑瞇瞇道,“這次回來能在家待多久?”
“會正常上下班幾天?!?br/>
也就是說這幾天過了還是得走。
簡月嵐有些失望,卻已經(jīng)習慣了,他這個職業(yè)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和正常的丈夫一樣早出晚歸能天天陪著她。
“那這幾天你準時下班回來多陪陪我?!?br/>
他嗯了聲,摸著她的肚皮和活躍起來的小崽兒一邊互動,一邊道,“爸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去醫(yī)院?”
“現(xiàn)在還沒說?!?br/>
知道他的擔心,她安撫道,“你不用擔心,有爸看著呢。他來以后每天都給我診個脈,一有不對馬上進醫(yī)院,不會出事的?!?br/>
知道她懷孕,老爸就開始折騰藥材,這次過來二老恨不得把家給搬空。
大哥嫂子他們也沒少補貼,錢物都準備了。
除此以外,還準備了不少藥材。
好幾十包,有適合生產(chǎn)前用的,也有坐月子時用來補元氣之類的。
準備工作做的是相當充分。
葉臨星嗯了聲,心里還是不放心,準備明早和簡爸聊聊,再去和魯常勝商量一下?lián)Q班的事。
于是,翌日早上在廚房準備早飯的簡爸就被早訓(xùn)結(jié)束回來的葉臨星拉著說起了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