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風云乍起上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大家一早便起床了,幾人紛紛向干爹干娘磕頭拜年,然后樂呵呵的接過干爹干娘那并不算豐厚的紅包。
總的來說,大年初一這天過的很熱鬧。唯一讓人奇怪的就是李凡,曉月和張顏三人。每逢看到張顏,李凡就是一臉的訕笑,而曉月則是小臉通紅,嬌羞不已。
張顏呢?她則是一臉的尷尬,畢竟自己晚上看到了那真切火熱的場面。每當想到這個,她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晚飯后,其他人都休息去了,客廳中只剩下李凡和張顏二人。
李凡咕噥了幾下,看向張顏,訕笑道:“顏姐,這個,這個……呵呵,昨天晚上……那個……呵呵,謝謝顏姐給我送被子,要不然我就要挨凍了。呵呵……”
聞言,張顏忍不住俏臉一紅,心道,你還有臉提昨晚的事情,你當我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你會挨凍?估計是懷抱美人入睡的吧?
她如此想著,小臉更顯通紅似火,嬌艷欲滴,讓李凡看得也是一愣。她朱唇輕啟,略顯急切的說道:“我,我什么也沒看見,我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見張顏一副嬌羞小女孩兒的樣子,李凡忍不住嗤笑出聲。
“笑,笑什么笑???”張顏羞不勝怒道。說著便將手里的遙控器砸了過去,近乎抓狂的怒嗔道:“你個無賴,你個流氓!沒想到你竟然敢做那種事兒,你,你才多大?。??”
李凡輕松的接過飛來的遙控器,滿臉微笑的看著張牙舞爪的張顏,面對她近乎質(zhì)問的嚴詞,李凡只是輕輕一笑,擺出一臉正經(jīng)的表情,干咳一聲,認真道:“顏姐,你怎么不知道為的年齡呢?這可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本人名叫李凡,木子李,平凡的凡,今年二十歲,男『性』,身高一百七十八厘米,體重六十公斤,無任何病癥,學歷目前是高中,而且最重要的是,本人至今未婚!”
見李凡如此不正經(jīng),張顏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她大喘了一口氣平,抑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隨后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道:“唉——你們這些孩子啊。真不知道你們腦子都是怎么想的。你也是的,你不看看,你才多大啊?怎么能,怎么能和曉月……你知道自己為此要擔當多大的責任嗎?”
聞言,李凡一陣氣結(jié),心道,顏姐啊顏姐,現(xiàn)在這個社會是怎么樣的你不知道嗎?你上大街上觀察一下,只要是有點姿『色』的女人,二十郎當歲的,還有幾個是處女呢?男人呢?二十歲的處男更是稀有!當然,農(nóng)村和山區(qū)并不是如此不堪,那里可以說是唯一一塊沒有被這所謂的時代『潮』流所污染的凈土了。
李凡撇了撇嘴,知道和張顏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對思想比較保守的張顏來說,只要是做了那種男女茍合之事,那就必需要對女人負責一輩子。李凡當然會對曉月負責了,何況他昨天晚上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兒。
見李凡不說話,張顏想當然的認為是被自己說動了。所以她一臉微笑的開口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睡覺吧。還有,你今天晚上去跟強子一起睡,看月兒的樣子應(yīng)該還沒被你……待會兒我呆著豆豆去月兒房間睡覺。省得你個小『色』狼再干出什么壞事?!?br/>
李凡剛想出言叫屈,張顏立刻擺擺手打斷他的話,繼續(xù)道:“好了,你沒意見吧!?那就這么定了,你的被子已經(jīng)送到強子房間了,快去睡吧?!?br/>
張顏如此滔滔不絕的說著,生怕李凡說什么似的,立刻便轉(zhuǎn)身飛快的離去了。
看著張顏匆匆離去的背影,李凡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道,難道我就那么讓人信不過?月兒昨天還答應(yīng)今天晚上我們就那個……
如此想著,他貓了一眼畫面模糊的電視。唉——看來今晚是不行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又不是只得這一天,以后的日子還長呢,我就不信顏姐還能阻止得了。這樣也好,今晚可以好好跟強子商量一下行動的方案。
李凡如此寬慰著自己,隨即便一臉微笑的閉掉電視,關(guān)燈走人了。
與此同時,藍天孤兒院不遠處的一棟普通的民房內(nèi)。只見一位身穿黑西裝的粗壯男子匆匆推門而入,口中輕喊道:“不好了,老大不好了!出事兒了!”
話音未落,只聽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她怒罵道:“嚷什么嚷!你給慢慢說!出什么事兒了?是不是少爺那里發(fā)生什么問題了!?”她雖然如此罵著,不過話語中不難看出,她對李凡的事情還是特別關(guān)心的。
男子大喘了幾口氣,強作平靜,一臉恭敬的說道:“不是少爺,是上海那里。老大,上海那里出事兒了?!?br/>
“哦?上海?出什么事兒了?那里可是我們的大本營,能出什么事兒?難道有人挑戰(zhàn)我們?呵呵……”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語氣平靜,調(diào)侃的味道濃重,可見他對自己大本營的防衛(wèi)絕對信心十足。
“不是咱們的事兒,可是這件事情絕對跟少爺有關(guān)系。事情是這樣的,就在今天……”男子侃侃而談,將得到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人。
聞言,男子竟沒有任何驚訝,只聽他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br/>
男子退下后,房內(nèi)的女人滿臉疑『惑』的問道:“老大,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啊。這個人可是上海舉足輕重的人物哦,而且,他對我們也很重要。”
男子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徑自的給自己點了支煙,語氣淡淡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也沒什么好驚訝的,相信他應(yīng)該也是這么想的。”說著,他頓了頓,忽然笑道:“看來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女人狐疑道?!盎丶??可是少爺他……老大,你是不是說夢話呢?如果我們回去了,少爺怎么辦?難道你想違抗上面的命令?”
此話一出,男子立刻被煙給嗆了一下,一邊咳嗽一邊笑罵道:“你個臭丫頭,什么違抗上面的命令?我可沒那個膽子!再說了,我還想多活兩年呢。抗命可是死罪!你可別『亂』給我戴帽子?!?br/>
“哼,我哪兒小了?老大,如果你再說我是丫頭,我就跟你沒完!”女人不服道,隨即發(fā)出疑問:“老大,你說自己不違抗上面的命令,可是你剛才怎么說我們可以回家了呢?”
“笨啊——”男子疼愛的在女人腦袋上敲了一下,笑道:“平常你那聰明勁兒哪兒去了。虧你還是軍事呢,這都想不到。把剛才那條消息跟少爺身邊那個叫曉月的女人聯(lián)系起來想想?!?br/>
女人思索一陣,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呵呵,看來我們是可以回家了。”
……
李凡只身來到王強房內(nèi),屁股還沒坐穩(wěn),就聽王強一臉賤笑,調(diào)侃味兒十足的說道:“喲,老大,這是怎么了?讓曉月姐從床上攆下來了?嘿嘿……”說著便給李凡遞了支煙。
李凡橫了他一眼,將煙點上后,淡淡道:“顏姐要和月兒敘敘舊?!闭f著,他話鋒一轉(zhuǎn),一臉認真的繼續(xù)說道:“強子,我們好好合計一下那批貨的事兒。情況我跟你說了,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聞言,王強立刻收起了那嘻嘻哈哈的樣子,同樣認真道:“暫時還沒有想到。老大,既然你分析的那么透徹,應(yīng)該早就想好要怎么做了吧?”作為李凡這么多年的兄弟,王強對李凡的了解絕對透徹。他心里清楚,如果沒有把握,李凡是不會跟自己說那么多的。
李凡贊揚的看了王強一眼,這才是兄弟呢,懂我,知我。
李凡徑自走向門口,將房門鎖好后,開口道:“目前的情景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是這么想的,到時候我們還是老規(guī)矩,不等展覽開始就提前動手!雖然我們現(xiàn)在跟空門是合作關(guān)系,不過在我看來,他們頂多也就是多給我們提供點情報罷了?!?br/>
說到這里,李凡頓了頓,見王強正一臉認真的傾聽著,他深吸了口煙,肯定的說道:“所以,我決定甩開空門,我們自己單干,等得到東西后,我們先讓古董那家伙把好東西都給挑出來,然后再將剩下的部分和空門平分?!?br/>
聽到這里,王強心里一驚,把東西提前挑走一部分?空門的人難道會不知道嗎?于是他一臉疑『惑』的問道:“老大,我們這么做,可是空門那里……”
李凡擺了擺手,打斷了強子的話,一臉自信的笑道:“這點你不用擔心。據(jù)我所知,這次展覽的消息封鎖的很嚴密,就連那些負責運輸和保管的人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東西,還有,據(jù)我判斷,空門的人至今也不知道那些東西具體是什么!所以,只要東西一上岸,我們就立刻動手!”
李凡隨手將手里的煙頭掐滅,一臉陰笑的繼續(xù)道:“你不用擔心,難道只有我們會這么想嗎?到時候一定會很熱鬧的。如果我的判斷沒錯,以天玲那個女人的聰明勁兒,她也會選擇甩開我們單做的!畢竟,選擇跟我們合作是她最無奈的選擇,或者說,這也是為了保證他們空門能分一杯羹才這么做的罷了。”
說著,李凡渾身輕松的倒在床上,目光盯著斑駁的天花板,幽幽的說道:“到時候,場面一定會很熱鬧吧?云集世界各地的偷盜高手……哼哼,那我們就看看誰才能笑道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