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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aⅴ 當(dāng)最后一個冰冷的字落

    當(dāng)最后一個冰冷的字落下,容琪知道,她真的是屋里扭轉(zhuǎn)乾坤了,她捂著臉慟哭起來,男人聽得心煩,朝著前頭的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立刻下了車,拉開車門將容琪拖出來仍在地上。

    容琪驚慌失措的爬起來之時,車子已經(jīng)啟動。

    她跑到車窗前,拍著著玻璃,“寒琛,你這是做什么,這里荒山野嶺的,不要把我扔在這里?!?br/>
    孟寒琛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命令司機開車。

    容琪跟著車子跑出老遠,最終,車尾快速的消失在視野之中。

    她雙拳緊握,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她始終不信孟寒琛會對自己如此決絕,可事實容不得她不信!

    這時,一陣陰風(fēng)吹過,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周……

    地山上枯樹成林,沒有一點兒人氣兒……她嚇得牙齒直打哆嗦,翻出手機,撥了助理的電話。

    助理以最快速度趕到,但趕到之時,容琪已經(jīng)凍成了一團,助理將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將她扶上了車,“琪姐,你沒事兒吧。”

    一想到自己被孟寒琛拒絕,容琪就滿腔怒火,可卻無從發(fā)泄,只能把自己的助理當(dāng)出氣筒。

    “廢物,怎么來的這么慢,凍壞了我你擔(dān)待的起嗎?”

    “對不起,琪姐,是山路的確不好走?!敝斫忉屩蓞s招來一個狠狠的巴掌,“還敢狡辯,翅膀硬了怎么著!”

    捂著熱疼的臉,助理啪嗒啪嗒掉眼淚,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這時,前頭的司機的確看不過去了,故意岔開話題,“琪姐,別和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了,剛才孫導(dǎo)給您來電話了,說晚上要約你吃個飯,還請你賞光呢?!?br/>
    聞言,容琪陰狠的面色微微一松,現(xiàn)在她在孟寒琛那是徹底失寵了,過去很多導(dǎo)演都是看著孟寒琛的面子給她絕色,可從今往后,可都得考她自己!

    “怎么不早說,在哪兒?”

    “喬家大院?!?br/>
    容琪點點頭,“先送我回家,我要換身衣服。”

    江若彤回到江家,從江若珊口中得知,父親母親都出去應(yīng)酬了,她迅速朝著應(yīng)酬地點而去。

    到了喬家大院,江若彤一間一間包房的找,在要推開一間包廂的門時,她忽然從門縫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女人。

    容琪?

    此時,肥胖的孫導(dǎo)正色瞇瞇的看著一身火紅緊身裙的容琪,大手幾次想摸過去,卻礙于對方是孟寒琛的女人而膽怯。

    “容琪,今非昔比了,你可是影后了,約你出來不容易呀?!睂O導(dǎo)的一雙賊眼在容琪的身上來回打量。

    容琪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嫵媚的笑,拉著凳子朝著孫導(dǎo)的身邊靠近了幾分,“孫導(dǎo),您說的是哪里話呀,我可沒忘記當(dāng)初你為我費盡苦心的情分,別說是個國內(nèi)的影后,就算是得了奧斯卡的影后,我也忘不了您對我的恩情?!?br/>
    孫導(dǎo)嘿嘿一笑,一手沖著她舉起酒杯,另一手朝著她的腰間抹去,手指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幾下,“小沒良心的,我以為你有了孟寒琛,就把我給忘了呢?!?br/>
    容琪的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軟趴趴的掛在孫導(dǎo)的身上,手指點了點他胸前的肥肉,“說誰小沒良心的呢?我看你才是那個沒良心的!你說說,多長時間沒給我劇本了?”

    孫導(dǎo)笑的更甚,轉(zhuǎn)手將手里的白酒灌進容琪的嘴里,隨后將容琪托起,別開她的雙腿,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隨后發(fā)生的事可想而知,孫導(dǎo)一邊罵著容琪是小婊子一邊用力的往她身體里捅,容琪被撞得上下顫悠,閉著眼睛哼哼呀呀的享受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孫導(dǎo)這個臭男人那方面根本沒法兒和孟寒琛相比,她閉著眼睛是不想看他惡心的嘴臉,只想這個讓她惡心的過程快點結(jié)束……

    江若彤忍著心里的惡心轉(zhuǎn)身想走,卻不小心和身后的一個服務(wù)員相撞,服務(wù)員發(fā)出的驚叫聲驚動了包廂里忘情動作的男女,容琪迅速從孫導(dǎo)的身上走下來,披上外套跑出來,可此時,她只能看見一個背影,可別說是一個背影,就算這個死女人化成了灰,她也會認得!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淪落到給這個惡心的男人陪酒的地步!

    江若彤在各大包廂內(nèi)尋找著,在看到江業(yè)送客戶出包廂的時候,她不假思索的沖過去,“爸,我有事跟您說。”

    “若彤!”蘇芮拉住江若彤,“什么重要的事不能回家再說?”

    “媽,大姐她……”

    “老江,你先送幾位長輩出去,我和若彤說說話。”蘇芮推了推江業(yè),江業(yè)點點頭,和幾個人繼續(xù)向外走。

    “媽……”

    “若彤!”她剛想說話,可卻被蘇芮不耐煩的打斷,“你一向是三個孩子中最讓媽媽省心的,可今天怎么就這么冒失,你沒看見我和你爸爸正招待幾位生意上的前輩嗎?你這樣沖過去不是讓我和你爸爸丟臉么……”

    “可是,媽,我……”

    “你嫁了人不知道,江氏現(xiàn)在正是……”蘇芮想了想,最后還是把即將脫口而出的真想憋了回去,“現(xiàn)在江氏正是發(fā)展的關(guān)鍵時期,你爸爸和我整日忙個不停,這個時候你就別再添亂了,行嗎?”

    江若彤咬了咬嘴唇,將話吞進肚子。

    江業(yè)回來時,蘇芮沖著他一笑,而江業(yè)則是注意到了臉色有些暗淡的女兒,他拍拍女兒的肩膀,“若彤,你這么急匆匆的過來,有什么大事嗎?”

    江若彤淺笑,找了個借口揶揄,“爸,我今天回家,聽二姐說你身體不大好,還跑出來應(yīng)酬,有些心急。”

    江業(yè)因為想保住公司而精疲力竭,甚至沒去深究她漏洞百出的話,“我沒事兒,爸爸的身體還算硬朗,你不必擔(dān)心,倒是你,寒琛對你好嗎?”

    江若彤點了點頭,“他對我不錯。爸,您放心吧?!?br/>
    “再過幾日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時候,爸爸媽媽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生日宴……”也許,也是最后一個生日宴……

    一旁的蘇芮垂下眼瞼,不發(fā)一語,江若彤心里裝著事,并未發(fā)覺父母眼中的疲憊和焦慮……

    回到闌珊別墅,別墅內(nèi)的燈已經(jīng)亮了,一進門,謙謙白米團子似的小身子就朝她撲過來,在她腿邊又蹭又磨。

    江若彤將她抱起來,摸了摸她柔軟的白毛,心卻更加沉重了幾分。

    也許到了這個時候,她的心情根本不是寵物撒撒嬌就能變好的。

    “少夫人?!?br/>
    江若彤驚訝的抬起頭,“劉媽?”

    “少夫人,二少讓我回來伺候著?!?br/>
    她點了點頭,家里有個人是好事,最起碼在孟寒琛不在的時候,自己不會落單。

    這時,孟寒琛做完了運動從樓上下來,他剛剛沖了澡,發(fā)梢還掛著水珠,見江若彤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微微蹙眉。

    “劉媽,把謙謙抱下去?!?br/>
    謙謙?

    劉媽吃了一驚,看了一眼孟寒琛,又看了一眼江若彤,這貓和二少重名了!

    孟寒琛臉色一黑,“我的話你沒聽見?”

    “是?!眲屄犅勊目跉獠粚Γ杆俦鹬t謙逃離現(xiàn)場。

    江若彤換了拖鞋走進大廳,疲憊的倒在沙發(fā)里,男人走到跟前,挨著她坐下,大手覆上她冰涼的小手,輕輕摩挲著。

    “怎么了?”

    江若彤閉上了眼睛,臉上是深深的倦意,“我大姐……離婚了!”

    孟寒琛拉拉嘴角,將她的手指掐在指尖,一個一個的捏著玩,“離婚怎么了?”

    聽見男人輕松到無所謂的語氣,江若彤睜開眼,坐起身,將手從他的指尖抽出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語凌和胡安離婚,是遲早的事兒?!?br/>
    “孟寒琛,你能說點人話嗎?”他是男人,根本想象不到和心愛的男人離婚是多么痛苦絕望的事情,離婚不單單毀掉了一個家庭,更毀掉了一個女人。

    “難道我說錯了?”孟寒琛靠在椅背上,雙臂枕在腦后,“當(dāng)初你大姐追求胡安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沖著胡安幾輩子的公爵身份和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去的,可胡安是什么人,典型的花花公子,他會為了一顆歪脖樹而放棄整個森林嗎?所以,今天的結(jié)果是可以預(yù)見的。”

    江若彤緊抿雙唇,雖然孟寒琛說的話句句在理,也句句屬實,可有些事埋在心里不說就不必面對,而一旦說出來,就讓人渾身難受,好吧,她承認,她是屬鴕鳥的,凡事都不愿面對。

    江若彤只覺得胸口發(fā)堵,心里難受的要命,一句話都不想說。

    大姐離婚的事實已經(jīng)讓她悲慟萬分,可如今,孟寒琛又告訴她,江語凌是自作自受,這無疑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這男人,竟會冷血到這個地步。

    “彤彤,良藥苦口,相同的,實話也往往難聽?!?br/>
    不愿再聽他說下去,江若彤迅速的站起身往二樓的臥室走去,可才走了幾步,她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江語凌已經(jīng)離婚一個多禮拜,整個人杳無音訊,她想找到大姐,可她能動用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只有身后的這個腹黑男了……

    這么一想,江若彤又折了回去,男人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此動作,訕笑著抬頭,“怎么?有事兒求我?”

    “幫我找找我姐?!?br/>
    男人翹起二郎腿,手指有節(jié)奏的在大腿上敲打著,“彤彤,咱們夫妻這么久了,你該了解我的為人。”

    深吸一口氣,江若彤忍住想掐死他的沖動,道,“你想要我怎么樣?”

    孟寒琛腹黑一笑,一雙桃花眼盯著江若彤看,看的她直發(fā)毛,“你到底想怎樣?”

    一翻身,男人半臥在沙發(fā)上,“很簡單,今晚陪我看幾部愛情動作片!”

    江若彤瞠目結(jié)舌,饅頭冷汗,無恥變態(tài)已經(jīng)形容不了這個男人的惡劣了,他簡直就是個變種人,和諧社會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