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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皇朝,朝都鶩城。
偌大的月亮已經(jīng)到了西方,城南之處,隱隱之間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
一個哨探飛入城中,直接跪在了城樓上一名將軍腳下。
“啟稟將軍,城南發(fā)現(xiàn)大隊人馬?!鄙谔秸f道。
“來者何人?”將軍問道。
“不清楚,但是那旗號是一個‘鐘’字?!薄?br/>
地底密室之內(nèi),鐘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周身雷光閃耀,好似在突破,好似在修煉。對面,大金皇帝神色灰敗無比,一旁尸先生看的出來,大金皇帝生機(jī)盡無,死透了。
尸先生已經(jīng)收取了那‘人參果’,那顆長出人參果的小樹也在人參果摘取以后,枯萎了。小心的將那‘人參果’放于一透明的瓶子之中,抓于手中。
尸先生又去收取了所有搜魂石,甚至還在大金皇帝身上搜刮了一番。
這時,鐘山身上的雷光才漸漸散去。
“難道我錯了嗎?”鐘山皺眉吶吶思索道。眉頭深思不已。
“陛下,你沒事吧?”尸先生對鐘山叫道。
鐘山看看尸先生,原先的疑惑慢慢隱去。
“我沒事!”鐘山搖搖頭道。
“陛下,剛才那可是帝極境才能掌握的精神世界啊,你怎么打敗他的?”尸先生帶著詫異看向鐘山。
鐘山古怪的看看尸先生,這要怎么說呢?大金皇帝的精神世界是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變態(tài),整個世界他做主,而且大金皇帝的根神識居然是一座火山,蘊(yùn)含無窮炎陽之力。滂湃浩瀚。
可惜,他遇到的卻是鐘山這個變態(tài),精神世界很強(qiáng)嗎?鐘山的八極天尾居然能夠出體了,偌大的一坑巖漿,居然被八極天尾張口全喝光了,當(dāng)時大金皇帝就驚的石化了。我遇到了什么樣的怪物?
喝光了巖漿還不算,八極天尾更是‘咿呀咿呀’之中,將大金皇帝的精神世界一起吞食了。直到最后吞食大金皇帝的元神。
精神世界的對決?八極天尾就是一個逆天的克星。強(qiáng)大的能量,讓鐘山修為再度增加了一重,元嬰期第六重。
可是,鐘山卻對自己的修行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因為,在大金皇帝的精神世界之中,自己所能做的只有兩個,一個是‘肉體攻擊’,還有一個就是八極天尾。
別的什么都施展不了,一點(diǎn)點(diǎn)也施展不了,任何法術(shù)都不行,好似另一個天地規(guī)則,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為什么會這樣?鐘山當(dāng)然知道,那是大金皇帝的精神世界,可大金皇帝的精神世界,自己就插不了手了嗎?若任人宰割也就算了,關(guān)鍵八極天尾可以啊,八極天尾可以無視一切規(guī)則,即便在別人精神世界,一樣稱王稱霸,我怎么不可以?
我錯了?錯在哪里?不對,我修行有瑕疵。
鐘山皺眉想著,讓尸先生不要插口。
鐘山神情無比凝重,鐘山發(fā)現(xiàn),若不將其想通,未來必為自己一個最大的破綻。
紅鸞天經(jīng)也用不了。
對,就是紅鸞天經(jīng),鐘山雙眼一瞇。
鐘山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了。
紅鸞天經(jīng),第六重,破妄之始,就是它,就是自己能夠看到了天地規(guī)則。
看到天地規(guī)則太強(qiáng)了,真的,像鐘山這樣肆無忌憚的看破規(guī)則,也只有帝極境以上的修為,可鐘山金丹期時就可以看到了。
是福?是禍?
福!因為這個,鐘山創(chuàng)造了‘天條!撕風(fēng)!’,一個強(qiáng)大的刀法。甚至多次救過自己。
可,這并不是福氣,反而讓自己慢慢沉迷于這種感覺,這種依賴的感覺,依賴紅鸞天經(jīng)了。
因為看到天地規(guī)則,所以跳開了一步一步修煉所能掌握的那些基礎(chǔ)。一旦再度看不到,那不是廢物不如?甚至因為看到這些規(guī)則,讓自己放棄了昔曰自己所制定的修煉方向。
想到這里,鐘山心中一陣后怕。
不行,從此以后,除非到了生死攸關(guān)之時,絕不再動用‘破妄之始’,因為自己根本沒有達(dá)到艸縱它的程度。
自己還按照昔曰指定的修行方法去修煉。
想通了一切,鐘山長長呼了口氣,眼中恢復(fù)清明。
看著眼前只剩下一具軀殼的大金皇帝,鐘山有過一絲憤怒,一絲感激,憤怒他傷了悲青絲,感激他讓自己明悟了。
帶著一聲冷笑,鐘山走到那軀體面前,手掌按在大金皇帝的臉上,探手一推。
大金皇帝的尸體,轟然間向后倒下!宣布鐘山徹底勝利了。
可就在剛才鐘山伸手之際,所有符箓虛影,頓時一消,所有人在那一瞬間就忽然清醒了過來。
不,應(yīng)該是回過神來,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空氣被大金皇帝擠壓的困境中,忽然間四周壓力頓消。
并且眾人看到了一幕讓所有人都下巴掉一地的事情。
那個強(qiáng)勢無比的大金皇帝?他在干嘛?那不是鐘帥嗎?他在干嘛?
眾人看到,鐘帥非常羞辱姓的將手按在大金皇帝臉上,并且一扭一推之間,大金皇帝倒下了。
“哐啷”一聲倒地了?
神啊,出妖孽了嗎?我看到了什么?
那個畏畏縮縮的鐘帥?在自己都沒有看清的情況下,將實力攀至帝極境的大金皇帝打敗了?
鐘山扭頭,剛好看到所有人都張著嘴巴僵化在那里——
鐘山和大金皇帝在精神世界對決了一個時辰,而在一個時辰之前。
大金皇朝之外,頓時出現(xiàn)了八十萬大軍,由水無痕指揮,大軍向著鶩城沖刺而來,是那曰鐘山逛街時,通過大榮商會傳遞信息出去的。
“殺~~~~~~~~~~~~~~~~~~~~~~~~~”
喊殺聲一片,鶩城頓時變得有些亂了起來。
“陛下”大量將士沖到了皇宮,請皇帝定奪。
色空走了出來。
“慌慌張張,出了什么事情?”色空喝斥道。
“有緊急軍情,我要稟報陛下?!蹦菍④婑R上說道。
“陛下正在閉關(guān),這是陛下虎符,我可以全權(quán)負(fù)責(zé)?!鄙振R上說道。
眾人看看色空手中虎符。
“色空大師,不好了,現(xiàn)在城外有八十萬大軍,并且有長生界人夾雜其中,我們………………?!蹦菍④姄?dān)心道。
“帶我去看。”色空說道。
“嗯”眾人馬上帶著色空飛到城南。
南城樓之上,色空看到,大金皇朝的軍隊,正在和外界軍隊浴血奮戰(zhàn)之中,對面的將士太兇悍了,這是什么樣的軍隊?滿眼望去,死去的基本是大金皇朝的軍隊啊。
偌大的一個帥旗,上面一個大大的‘鐘’字。
很多將士因為不敵,紛紛催動了神印,實力增加了,可是卻多了一些衣著怪異之人。
“長生界?”色空雙眼一瞇道。
“色空大師,陛下還在閉關(guān)嗎?”一個將領(lǐng)走上前來。
“馬將軍,對面軍隊是怎么回事?鐘?這附近皇朝有鐘姓統(tǒng)帥嗎?”色空皺眉道。
“不,應(yīng)該不是,色空大師,這隊人馬不是我們附近皇朝的,在下想到一個可能,若真是那人,我們就糟了?!蹦邱R將軍苦著臉說道。
“哦?”色空疑惑道。
“神州東方,大羅天朝,近些年忽然崛起一個超級將領(lǐng),以一己之智覆滅了兩大帝朝,現(xiàn)在正在出使大離天朝,很可能路過此處?!瘪R將軍說道。
“哦?叫什么?”色空皺眉道。
“他叫鐘山!”馬將軍說道。
馬將軍說完的瞬間,色空瞳孔一縮道:“你說什么?他叫鐘山?”
“是啊!不過,也不一定是他。只要陛下出關(guān),必定能平定這些敵襲?!瘪R將軍微微一惑。
這時,色空忽然想到一個背影,自己送入皇宮的背影,跟在趙老身邊的背影,是他,就是他!鐘山!
想到那無比邪門的鐘山,色空頭皮一陣發(fā)麻,以前就知道鐘山邪門了,就是師尊那次,他也只看好鐘山,事實果然如此,后來派人過去一看,師尊真的死了。
看看皇宮方位,色空馬上取出虎符道:“馬將軍,大金皇朝三軍一直是你掌管,現(xiàn)在我將虎符交于你,全力守護(hù)鶩城?!?br/>
“呃,是!”馬將軍微微一鄂,接過虎符。
色空交接完以后,卻是調(diào)頭就走,留下一臉愕然的馬將軍,這色空大師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色空悄悄飛了出去,飛離鶩城之后,看著鶩城方向深吸口氣道:“師叔,對不住了,師侄還要留著小命向主人稟報!”
大金皇朝天空,氣運(yùn)全部被用于成長那‘人參果’了,滿天血煞之氣,沖天紅光,引得滿天雷云,如此大的動靜,頓時驚動了大金皇朝四方的宗門。
無數(shù)宗門強(qiáng)者向著鶩城方向飛來。
這其中就有一隊路過強(qiáng)者,一共三十人,個個衣著無比華麗,為首一個,更是一身貴氣,面目俊朗,卻透射出一股銀邪之氣,這股銀邪之氣之甚,比之昔曰鐘山引去和尸先生戰(zhàn)斗的妙仙人還銀邪。
看到那一處紅光沖天,雷光四起,男子怪異一笑。
“走!”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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